是了,他死之后,已经没有了定身的能力,现在消耗的,是他的灵体本身。
以他的能量,杀死面前的术士绰绰有余,却选择了一个如此出力不讨好的方式。
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他不想伤害术士们。
李睿渊已经逃走,再逗留已经毫无意义。更别说,我和王萱都受了重伤。
开着结界,我和王萱、秦逸回到了殡仪馆。却见到两个完全不想见到的
:白蕊和曹小韵。
看着秦逸飘到曹小韵身边,我瞪了一眼。用右手做了符水,与王萱一同喝下,将手臂治好了。
曹小韵在房间里照顾着重伤已近昏迷的白蕊,秦逸飘了过来,“那个依尘,你救救白蕊吧。”
我没答话。
王萱揉着胳膊猛地站起,“你知道吗?我和师父差点就死在她的手上,她是自作自受!”
“王萱!”我喝了一句。
“我不救。”我冷冷的冲着秦逸说道。眼睛飘了一眼脸如金纸的白蕊。数次她曾经害我和师父,现在也应该吃些苦
了。
“依尘,你知道,李睿渊利用她,而且现在我们多个帮手,总比多个敌
强吧?”秦逸劝道。
“别说我们,我们这个词不存在,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你最好不要来求我。”我就是想出
怨气,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机会。曹小韵是白蕊的徒弟,他却为了曹小韵来求我。
“要我师父帮你也行,跪下给我师父认错,然后离开曹小韵,我就帮你求师父救她。”王萱说道。
秦逸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我,“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我没吱声,秦逸作势要跪,却被一旁的曹小韵喝住了,“秦逸!不用求了,我们走!梦依尘,你有种!”
其实你再多说些好话,我也就救了,毕竟秦逸救了我那么多次。偏偏你还嘴硬,“你们走吧。”我冷冷的说道。
我转过了身,给纸杯里倒了一杯水。将道符点燃塞进了纸杯。
曹小韵冷哼了一声,和秦逸扛起了昏迷的白蕊。下了殡仪馆的办公楼。
我将符水递给鲁墨,冲着门
抬了一下下
。示意他追上去。
王萱在一旁嘟上嘴,“师父,就你好心。也不想想,刚才我们差点丧命,你还折寿去救她们!”
我叹了一
气,“我们也没死不是?更何况,秦逸救过我多次”
气是得出,但是做
,还是留点余地的好。虽说她杀了我的两个徒弟和顿文斌,但是我也杀了秦鸿泽,要是遇到陈迎筠,我估计我也不会放过她的。
白蕊虽然狠毒,但是毕竟没有亲自动手。唯一的动手,还把我的剑气
出来了。从我遇到大蛇开始,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就一直微妙,尽管像是对立面,但是似乎冥冥之中总是引导着她教我对敌之策。
像是血祭、剑气,都是从她身上得到的。可能,我们之间真的有磁场。
希望以后白蕊好自为之。
包涵的机灵脸凑到王萱身边,“王理事,你就别气了。”
王萱瞪了他一眼,“滚开,你算什么东西,也来教训我了?”包涵扁着嘴走开。
房间里突然骤降了十几度。我猛然回
,一滩黑烟就飘在身后,幻化成了
形,在我面前跪下。“掌教。”一声沙哑的声音响起。顿时让在场的
都打了个寒颤。
这是杜子石。
“我有罪,愿为掌教洗清冤屈,除掉李睿渊!”杜子石的魂魄说道。
李睿渊将他的家炸了。他唯一的信念已经崩坏。向我投诚,是因为李睿渊太过于强大,他唯有借助我的力量。
有了
证,这一切就好办。趁着这个机会,我要和术士们见面,洗清我们身上的冤屈。
“去。四处传令,说我师父要召集江州术士,她有话说。”王萱冲着包涵说道。
我要是有王萱的一半机灵,就不会遭受现在的境地。看着包涵出去,我决定将大家召集一下,准备去揭穿李睿渊的
谋。
在一圈收拾妥当以后,包涵赶了回来,“江州的术士们都去除灵了。说是在江州市郊区封山上出现了一棵硕大的妖树。”
又是封山。
妖树?难道是埋葬宁初云的那一颗?自从在封山和李睿渊分开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宁初云的身影,加上赵幼容,似乎都在李睿渊的身边消失了。
这是他搞的鬼。
封山是术士们举行登箓大典的地方,地位与原来的术士会相同。现在出现妖树,自然术士们责无旁贷,恶魔术士和毁灭术士会联合去除灵的。
那里还有一家烤
。只不过现在,可能已经消失了。我心里不禁想起怜行。
三、四年前,他就站在我的身边。但是现在,他和章薇都已经真正故去。
宁初云的消失,和妖树的形成,一定有着关联,也许,李睿渊害了死了她,她便返回了自己的埋骨之地。
既然是术士们整体的活动,术士们也会暂时放下恩怨。相信李睿渊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