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云大师,我知道我做的不好,很抱歉。我不应该骂你,真的抱歉......”
他伸出手来,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你总是道歉,记着,所有的事
不能总是说抱歉,在你的道路上,不停的愤怒对你一点益处也没有。尤其,你还是个姑娘。”他说道。“给你说说我的故事吧,我在学道的时候,我的师父一直嫉恶如仇,
烈如火,他若是发怒,拿起一把椅子就会朝窗户上砸,他根本不同你讲发怒的理由,也从不会先打开窗。但是如果是我扔了椅子,甚至只是一根筷子,我的下场很难看。我几天的饭菜和修习都会立刻停下来。而我随时准备着被师父踢出学道的队伍。”
“那你怎么做”我不禁问道。
“我的做法可能不适合你,但是有个方法你尽可一试,譬如找个地方去拔野
,或是在到河边扔石子什么的。但是依尘,”他开始看着我,眼光变得很温柔,“真正的关键,是你得发现真正惹怒你的东西。比如我将你锁在这里,控制你的自由,每天供你吃喝,相当于将你囚禁,但是你问问自己,你究竟是生我的气还是急着要做别的事
”
这还用问吗,我当然可恶被你锁在这里。我摇
正要说道。
“不。你真正恼火的是其他东西,你得找到愤怒背后的愤怒。或者,你可以选择冲我发泄一些你内心的愤怒。现在从我开始,我保证给你说说我心里不舒服的地方,你给我也说真话。好吗我受不了我的师父,他总是只顾自己,从不顾虑我的感受。”
浊云说完,冲我摊开双手。
修道讲究清静无为,他却冲我抱怨他的师父。可见他的师父有多刻薄。
“我...讨厌被你锁着。什么时候放我”我说道。
“我讨厌道士们之间还要勾心斗角。还整天脱裤子放
。”
“我受不了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离我而去”想起身边的道友们一个个离开我,我心里难受着。
“我受不了每天
着我念道书,做些本是应该师兄们要做的事
”
我瞅了他一眼,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委屈。
“我恨莫英纵,他的自私,使得我的师父葬身火场,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我最烦师父说我拖师兄弟的后腿,事实上是他们在拖累我”浊云的声音开始提高了。在整间密室里回
着。
“我恨我只能活5年讨厌不能谈场正常的恋
,讨厌不知道父母的死因,不清楚到底做着什么讨厌再也不能拥有正常生活”我越说越大声,将内心的痛苦都吼了出来。
他看着我,冲我笑笑,
“其实,”我顿了一下,“我还以为我看见他们让我很生气...看见秦逸和曹小韵让我觉得自己永远无法拥有他们那样的感
。不会有
了解我。明白我。做我身边最重要的那个搭档。”
浊云仍是微笑着,“你会找到的。”
“不,这一切发生以后,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正常。而我一直以为我开始学了道术以后,我的
生就会变得更加有意义。但是...这么久我一直做我心里想要的那个自己,并没有让我觉得自己的生活开始正常。而且永远也不会正常这从我一脚踏进医院的一刻就结束了而这一切...让我觉得...愤怒”
我颤抖着哭了起来。我有些委屈失控,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经历了这一切。我只想正常的活着。作为一个正常的
但是,就连回到以前的生活都异常的艰难。
浊云说道:“你慢慢想想吧。愤怒不能解决你的问题,这也是我把你锁在这里的原因。你虽然进了旁门,但是心肠不坏。我不想你走上邪路。去做一个刽子手。”
他真的看出我的目的。替我医治,只不过是个幌子。
“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一定会放开你。”浊云说道,反手锁上铁门出去了。我心里很难过,自己实在太笨,连
绪都处理不好。
我又哭了一阵,又沉沉睡去。
之后,章衍再来送饭,我已经不再让他给我松开。我在密室关了一个月,身上已经被加上了五条铁链。手臂的伤逐渐好了。
浊云时不时会来看我,但是始终没提放开我的事。我也不再问,与自己的遭遇相比,这个月反倒是自己最安静的一个月,什么事
也没有发生。
在密室里除了练气就是吃饭。
在一天中午。章衍兴冲冲的跑了进来,手里攥着一串钥匙。“梦同志,师父说让我放了你”
听到这个消息,我既不开心也不难过。
走出密室的楼梯,才发现面前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民居。而所谓的密室,只是一个存放蔬菜的大地窖。走出屋外,我看见了白雪覆盖的上清山。刺眼的阳光照进眼球,让我觉得恍然隔世。
我望着山下的城市,寻找着医院的位置。这已经是江州了。
“你要杀的
,就在下面。不过,就算是要杀
,也得有那个本事。”浊云从我身后走来,腰间别着一把长剑。“你在屋里洗漱一下,从今天开始,你要先跟我学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