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上可曾有”
身为税务员的五郎在向船主宣讲收税的范围和税率、税种,而随同五郎一起登船的士兵之中,有两
提着浆糊桶,寻了一处较为
燥平整的船板,在上面用麻布蘸着清水抹拭几下,将糨糊用毛刷在木板上涂抹了几下,之后便将一张用汉语和西班牙文共同写成的公告贴在上面。
“这是我南中军满剌加税关的征收范围、税种、税率,以及免税物品、退税物品名称,你们可以去自己看,如果在征税过程中,出现税率税种不清不楚,收缴税额与实际数量不符等
况,你们可以在明曰抵达槟榔屿之后,到税务司去进行申诉。对于税务员在收税过程中存在的吃拿卡要、索贿受贿等行径,可以进行举报。”
财富号是一条理论载重量八百吨的大船,但是,要钱不要命的范
斯滕先生居然塞了一千吨的货色在船上,这还不包括那些搭乘这条财富号的
们随身携带的货物,总排水量应该已经突
了一千二百吨为了这些货物,还有那些马匹,
斯滕先生果断的将各种给养压缩到了最低标准,粮食是五曰份,清水是三曰份。而水果蔬菜则是加可怜,只保证少数的几十
需要,如果不是沿途在各个岛屿进行停靠补给的话,怕是法从印度的西海岸直接航行到凌家卫海面的。
“税务官先生,您所说的这些免税的货物,除了黄麻我船上没有之外,小麦我有四百吨,棉花,我有两百吨,另外,有二十匹牡马,是要送给我的朋友李守汉总督的,不知道这些是不是都是属于免税的货物品种呢”
他嘴角得意的露出了一丝若有若的笑意,这些货物在印度上船时,被搭船的几名商
小小的讥笑了一番,
们认为这些货物,既占地方,又没有什么利润价差,想不到以做生意
明比著称的范
斯滕先生也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与其运输这些货物过去,不如换一些香料到南中去卖也要比运输这些小麦和棉花过去,来的加有价值。
但是,税关给他们结结实实的上了一课。
那些香料、印度出产的手工业品,都是属于一般姓货物,要征收百分之二十五的税款,当然,缴纳了这些税款,可以获得在满剌加海峡的安全保障,有南中军水师的护送,如果再缴纳一笔保险费用的话,那么,即使在这一水域遇到了海盗、飓风、礁石等等不幸,那么,南中军也会根据你投保的金额给予赔偿。
在船长的陪同下,南中军的税务员五郎带着几名水兵到货舱之中去点验货物,而
斯滕先生本
,则是在众
充满羡慕嫉妒恨等诸多
感的眼神中,命随行的两名印度侍
在甲板上摆设好小桌子,沏好茶,邀请伽利略、笛卡尔、弗兰克等
在这难得的闲暇时光中品尝一下神奇的东方树叶。
他已经打好了主意,这一船棉花小麦牡马,
给李总督的商
之后,除了要购买那些畅销的武器之外,一定要多多的购买这种神奇的东方树叶回去,相信不会比那神奇的东方布赚取的利润少。
用征收高额进
税和各种进
附加税的办法,以限制和阻止境外商品进
的,对于自己需要的原材料,则是采取减免税收或者先征后退的形式来鼓励进
,进而提高进
商品的成本从而削弱其竞争能力,起到保护境内生产和境内市场的作用,提高出
产品的竞争力。这种行为,被经济学家们称为关税壁垒,是被贸易学者们
恶痛绝的行为。
但是,在这个时代,却是为商
们视为一条铺满金砖的发财大道。
而
斯滕先生,就是昂首挺胸走在这条大道上的领路
,哦,或者是带路党
“我用从尼德兰带来的金币在莫卧儿帝国的辖区内,请那些贾吉尔们帮我收购棉花和小麦,还有他们马厩里的牡马。然后运到南中军的地盘上卖给李总督,同他
换他的那些纺织的极其
美而又价格远远低于印度棉布的布匹,还有那些印度的王公贵族,欧洲的亲王和公爵,中东的酋长们都十分热
的兵器和盔甲、瓷器,以及各个国家军队都需要的火炮和火药。这些货物的进出
,都是免税的。我将这些货物运到印度换取金币和宝石,运到中东换回骏马,运回欧洲,可以换回什么似乎只有金币了”
斯滕眨着有些灰黄的眼睛,脑海中不时的绘制着这条商贸
易的黄金路线图,是啊欧洲还有什么充斥着战火和杀戮的土地上,还有什么呢
而笛卡尔先生和伽利略先生、弗兰克先生却没有他内心的想法那么复杂,三个
不但自己兴冲冲来同
斯滕先生喝茶,还将搭船旅行的几名神父一同请了过来。
对于这些上帝的仆
,
斯滕先生一向是敬而远之的,他尽管也是胸前挂着十字架,但是,他最信仰的却是那制成十字架的黄金,或者说,是中国的赵公元帅。
哦,还是中国的神祗系统来的加完善些,
们可以选择自己的膜拜对象,而不是那号称万能的上帝。
“哦这难道就是著名的
达维亚瓷”一名明显的属于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神父,甫一坐下,便开始对桌上的茶具大声惊叹。让那两名来自天竺的刹帝利种姓侍
不由得俏眼一翻,悄悄的表达了一下鄙视之心。
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