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带赤下,还是月经不调,要不然就是的问题,是不是肚子疼得厉害?快脱了衣服,快躺下,我来给你查一查。”
“不不不,不是的……”
春梅脸呼地一下子红了,“你……不用的……不是你说的那个事儿……”
“不是
科病吗?”
“是……呵……也不全是……我是想问问,你能不能治那方面的事……”
“哪方面?”
“就是……就是生孩子……”
这一下,得力顿时全明白了。
原来,这个郝春梅样样都好,唯有一样让她在村里招不起
来,那就是她不会生孩子。
结婚这么多年了,年年盼着怀孕,可是年年落了空。
眼看着同龄的
都生了大胖小子大胖丫
,自己的老婆始终肚子不见响,贺老六可急了。
他本来就是打
的班
,对老婆刚开始还算好一点,因为春梅实在太好了,实在挑不出她的错。
现在好了,这么大的错让他给挑到了,贺老六对她再不客气。
三天两
,他喝完酒之后就拿春梅撒气,轻则大骂,重则拳脚相加。
春梅一般都能忍住,一个
躲在屋里流泪。
有时实在忍不住,回一句嘴,那可就坏了。
贺老六会把揪着她的
发把她拖到院子里,抓起什么就用什么来打她,打得她
血流,皮开
绽,好几回因为伤势太重而住了院。
说出去之后,反而在村里
都怪她不好:谁让她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呢!反而怪她的不是,同
起贺老六来了。
似乎
都说贺老六倒霉,娶了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婆娘。
“嗨,养了一只不会生蛋的
,有什么法子?”
言下之意,老六打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气得春梅有苦无处说,只能一个
跑到河边去痛哭。
得力对这些
况当然清楚,这时,一见春梅吞吞吐吐的样,立刻明白了她的心事。
“春梅,你是想治治自己的不孕症?”
“恩……就是不知你……会不会……”
“这个么……”
治疗不育不孕,那可是医学的一大难题。但是,得力能说自己不会吗?当下,他在那里把眉往上一挑,大声道:“这我当然会了,连这种小病都看不好,那我这个医生是
嘛吃的。”
“啊,你真会?”
春梅睁大了一双眼睛。
她那眼睛本来天生就是笑眼,没事的时候一看
还让
魂不守舍,这时,对着得力那么一闪,顿时,得力觉得天旋地转。
“怎么不会?这种病我看得多了去了,你说吧,想怎么治?”
“想怎么治……你还有好几种治法呀?”
“那可不,光是中医的治法就有十来种呢。”
“十来种!那……那么多?”
“要是再上西医的,再加上中西医结合的,总共不下一百五十种。”
“哎呀老天爷,那……那还不把
折腾死了?”
春梅说到这里,脸上泛起红晕。
“谁说不是呢,所以我才问你,到底想用哪一种。”
“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呀,从来也看过这个病……更没听说过什么中医西医的……你说吧,得力,我用哪种方法最好?”
“要是在我这里治的话,那么……我推荐你用中西结合的那一种。”
“好,我听你的,那是什么法子?”
“那个方法么,它叫……顺势理气强
法。”
“顺……哎呀,听上去怎么这么别扭?这法子……怎么样?会不会疼?”
“怎么会呢?”
得力在那里笑了起来,按理说,这时不该笑的,“城里
都用这个法子治那小孕不育症,不但不疼,相反,还相当舒服哩。”
“舒服?”
春梅的脸色又有点羞晕。
“当然了,就跟……就跟你跟老六在炕上
那个一样,甚至,比那还要……”
“得力,那么好吧,就用你的这个法子好了,你说吧,具体要怎么治呢?”

急忙把他拦住了,否则,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知冒出什么话来呢。
“怎么治?太好治了,你现在躺下来吧。”
得力把帘子拉开,露出了那张床。“快点。”
“躺下?”
“对,上床之后,把衣服都脱了。”
“你……你想
什么?”
春梅的脸上一红,接着,又有点发白。牛得力这小子不会是见色起意吧,电视上说现在医生
这种不要脸事的多了去了。
“给你治病啊。”
“你……真是治病,不是……不是耍流氓吧?”
“春梅,现在我是医生,再怎么说也是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
道主义呀,你可不能用这种玩笑来吓唬我,你再这么说,就是对我,也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