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有一个从明穗面前像逃跑一样的跑过去。不久走出三名男。

「有这样多，就能痛快的玩一下了，佳子，明天也拜托。」

明穗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立刻就联想到暮佳子。

「当然可以。不过这样经常弄的话危险吧。报警怎么办？」

「话是不错，但这样是不工作就能有钱用，这就好事怎么能放弃。真的报警就到时候再说了，不用担心。走吧，佳子。」

三个从明穗前面走过去。明穗看到那个确实是暮佳子。发现传说是事实，心里感到难过。

既然亲眼看到她恐吓其他少，就不能不管这件事。

教师的经验还不够充分，是不是能很顺利解决这样重大的问题，心里感到很不安。暮佳子是她班上的学生，就必须由她来解决。

第二天下学时，明穗要目暮佳子留在教室。佳子和不良分子在一起是事实，多放任一天，暮佳子可能会完全堕落，现在也许还来得及救她。做教师就应该为她负起责任。使她能改过向上。

「老师，叫我一个留下来有什么事，我可没有做出需要你说教的事。」

「佳子，你不要这样讲话，孩子要温柔一点……」

「我怎样讲话是我的自由吧。」

「可是你这样说话，不要说是孩子，连男孩子也不敢接近你了。其实，你是很乖巧的孩。」

「我是乖巧的孩？不要胡说八道了，你在心里想我是个不良少……对不对？」

「不，我不认为你是不良少，是你自己把自己看成不良少……」

「混球，谁会那样看自己。」

「这就是了。佳子，你每天下学后做什么呢？」

「那种事不要你管。走出校门一步就不是教师和学生的关係。在校外也受到监视，会闷死了。」

「佳子……」

「做事任的是大。」

暮佳子用不屑的吻说。而且，是自言自语的用很小的声音。

「你刚才说……任吗？」

明穗反问。

「哦！说过了，大都是卑鄙的，说的话和做的事完全不一样……」明穗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憎恨的火焰。

「什么意思？」

「用不着和老师说，没有事我要走了。」

「佳子，你以后不要和那些傢伙在一起了。」

明穗用毅然的吻说。这句话像匕首一样剌到她的心。

「那些傢伙……是什么意思？」

暮佳子还想装傻，可是表凝重，脸色苍白。

「什么时候开始在一起的。」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佳子的声音有一点抖。

「老师已经知道你和那些在一起做什么。因为我看到你恐吓孩，向她拿钱。」

「哦，你看到了……那就没办法了，现在要怎么办？要开除我吗？」

暮佳子摆出豁出去的态度。

「开除也没有关係，这种学校随时都可以走路。」

「老师根本没有想到开除。佳子，什么原因使你做这种事，愿不愿意告诉老师呢？」

「我没有话要说。」

４

「你究竟有什么苦恼，不然你不可能会和那些在一起恐吓孩拿钱的。佳子，有什么事让你这样苦恼，老师愿意帮助你。说给我听吧。」

明穗把手放在暮佳子的肩上。佳子把她的手甩开，眼睛向窗外的景色看去「老师不忍心看你变坏。想救你……佳子，对我说出来吧。」

「我就是说了，也没有用……如果真的想听，我就告诉你。」

「佳子……」

「是那个害的。」

暮佳子背对着明穗眼睛好像看着遥远的地方说。

「谁是那个？」

「生我的那个。」

「那是你的妈妈……怎么可以对母亲说是那个。」

「那种，才不是我的母亲。」

暮佳子用忿忿的吻说。

「为什么对母亲这样说呢？」

「因为我没有把她看成是我母亲。我怎么能把**的看成是我母亲。」

「母亲是**……？」

「是啊，那个比我这个儿更喜欢和男睡觉。只要有男，我这个儿有没有都没有关係了。」

「你认为变成坏孩子，母亲就会多照顾你了……是吗？」

「不是，因为她可以任的找男，我也可以任的玩，如此而已。」

「你怎么知道母亲跟男玩？」

「我看过很多次，她和男宾馆出来，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原来如此，果然是有这种事。不过，你母亲很寂寞，所以……」

「那么，我问老师，寂寞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