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一楼临街的那排二十米长的玻璃幕墙，你只要在外面站上十分钟，就能够看到一个白静的姑娘经过去毛、放血、剖腹，切割的完整过程，而且这一切都是在不钢的水槽、轨道和网格之中，由面目和善、制服整洁的厨师们专业技能十足地完成的。

我当然记得它开始起用的那个晚上的空前盛况，可是才过了三个月，现在那外面仅仅只坐着两个乞丐，还是脸朝大街而背靠着玻璃，根本就不在意里面正在同时处理着十多个漂亮的孩的**。

它花掉了我开业以来最大的一笔贷款，国民银行审管放贷的黄襄理会怎麽说呢？该做的我都做了。

花满楼从一楼到三楼各占三百平米的散客厅中挂着灯笼，漆成红色的柱子上雕着龙和凤。在一天中的任何时候都会有二十个──或者五十个，视客的多寡而定──以上的年轻孩，赤露着全身巡回在每一张台面之间，尽力吸引着客把她娇媚的色**列菜单。

踩在大厅里猩红的地毯上，她们梨花般柔白的两足是不着鞋袜的，只在上个月以前，注明她的身高、体重和肥瘦标准的白卡纸片还用一条金色缎带挂在她们的脖子上，而现在已经是用一根襄珍珠的小针横扎在她们的左**上了。

食客当然应该仔细研究他们打算选定的食，我们也一直鼓励大家抚摸姑娘的表皮、按捏姑娘的**和双、试探她们身体上隐秘的，一般认为这都是些有助於增进食欲的举动。原则上我的孩们被要求使用任何办法达到目的，哪怕她赤条条地坐到客们的腿上去嘴对嘴地喂他们白兰地。

由於我的孩在工作时间是完全**的，她们的唯一装饰是她们的发，花满楼中早已特聘了专业的发型师为她们设计出场的发型。有着白净而修长脖颈的姑娘可能会做出高高盘起的发髻，为了搞点新意思，在那些油色的背上披散着蓬松秀发的孩们中间，有时甚至会出现一根乌黑油亮的大辫子，辫稍一直垂到她的主圆肥温润的下面。

很抱歉，那些出场後没有让自己被吃掉的孩，在当晚打烊後是要受到电击的，电极会被从外表看不到损伤的隐秘之处，我指的当然是**内和门处。电击的时间会很长，受到惩罚的姑娘的确十分痛苦，但是这就是市场竞争下的生活，如果我是一个具有更多怜悯的，下一个被吃掉的就会是我自己，当然这又是仅取其比喻意义上的说法。

我恭敬地跟在黄襄理身後穿过这些热闹的、可的场面，旁边是他的长得像是个太监似的行政助理吴先生。一个体态玲珑的孩正在纠缠着他∶“先生，你不想看看我的舌用花雕酒浸透之後切成小薄片的样子吗？”她吐出鲜红的小舌做了个有趣的怪相∶“还会按你的要求撒上些花椒，那是来花满楼的常客点的最多的开胃小吃之一。然後在你品尝我的清炸小排的时候就一点也不会觉得油腻了。”她乖巧地握起他的手摸她**下面的细的肋骨∶“您试一试，就是这些小条条。要是您到工作间里来看我的话，在他们锯下这些来的时候我会叫得很轻的，我保证。”她说。

的确常有客希望参观烹饪的过程，也许是为了确保他点的排不会被换成小羊身上的吧！这就是我下决心举债也要把厨房变成乾净的、宽敞的、开放式的原因。

小姑娘跟着我们一直走到楼梯中间，我朝她挥了挥手，她才不太愿地靠在扶梯上停住了脚，挺失望地眨了眨她杏子似的圆眼睛。

四楼是我刚刚装修一新的、尚未开始营业的包厢，是我用以对撼“壮士烤”

的秘密武器，我希望黄襄理会看到一些真正能使他放心的东西。

正对楼梯的过厅，四围清漆松木，墙边有两个面容清丽雅致的姑娘，一坐一立、一琴一萧，一色的古典瘦肩纤腰，寸缕不着的光身体腻如凝脂。拨琴的姑娘左臂上环了一圈朱红的玛瑙臂钏，吹箫的少却在细巧的脚踝上俏丽地套着一支碧绿的翡翠镯子。伴随着婉转起伏的箫声，她的笋尖一样清秀的足趾在柚木地板上轻微点动。面对贵客，她们只是乜斜巧目，清浅一笑而已。

“黄襄理，碧翠和小红是为牡丹亭准备的，一进後面第一个门。十个的台子，带休息间。今天这样清净些，正式营业後考虑再加一具琵琶、一副古筝。”

老黄是花满楼的常客了，这一下也有些受到震撼。我看他的目光在碧翠和小红之间游移了片刻，很有点打算上去仔细考察一番的样子。

“老黄，”我拉过他的膀子∶“今天是为你一个而彩排的，先转一圈再下单。”

包厢蘅芜院的门边是石石凳，两位可的孩托腮相坐，对弈纹秤。玉一样滑的两，全身仅有的物件便是黑发上着的两支银钗。

转过立柱，斑驳毛糙的鹅卵石铺了一个小湾，一具高挑结实、油光闪亮的浅棕色体被紧束手腕悬吊在天花板下，下面一对健壮的足只有最前两三个脚趾略略着地，极力支撑之下已是青筋绽露、肌抽搐。一发从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