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麽事
吗?」
中尉似乎发觉到我的样子与平时的不同,於是很不可思议地望着我。但是,我非得告诉她不行。没错,要是我不说出来的话--。
「怎麽了?怎麽摆出那麽奇怪的表
?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呢。」
也许是想要缓和我的心
吧,中尉装作很滑稽的表
,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觉得我的决心开始动摇了。当中尉这样站在我的面前时,不管什麽样的决心都不得不为之动摇起来。但是,我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总之,也是为了彼此的幸福着想,我只有说出来了。
「请你跟我来。这件事对中尉的孩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我觉得这一定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我缓缓地一
气说了出来。我己经再也没有退路了。
「是生活上的┅┅事
吗?」
「要是你能跟我来的话,就会知道了┅┅」
中尉虽然直直地盯着我的脸看,但最後似乎是相信了我似的,带着微笑跟在我後面走了出去。在往医院去的途中,我在心里自问自答着,真的可以欺骗这个
吗?真的可以让这个
遭遇到这麽凄惨的事
吗?但是,当我这麽想着时,不知不觉就抵达医院了。当我们到达了时,刚刚一直没什麽动静的中尉,突然地停下了脚步。
「这家医院?你要在这种地方和我说话吗?」
中尉表现出很明显的对我感到怀疑的脸色。但是,我带领着中尉,直直地朝着地下室走去。
「为什麽要在这种地方┅┅」
中尉在进
地下室後开
说了这句话。声音也变得有点尖锐了起来,忐忑不安地问着。
「就恕我单刀直
的说了,我希望你能来这里帮忙做一项实验。」
我一面这麽说着,一面反手将门关上,看着中尉。
「到底是怎麽回事?正树君?因为你说要和我谈谈
儿的事
,所以我才会跟你到这里来的哦?」
中尉的视线不断地环视着四周,完全不和我的视线对在一起。她的表
明显的带着不安的气息。
「当然也是有关啦,北条中尉,不,由利。你不是因为
儿的关系,而过得苦哈哈的生活吗?」
我另有意图地以粗
的言词说着。而我说的话似乎正好一针见血。由利垂下了
,一言不发。
「没错,就如同你所说的。但是你告诉我这是怎麽一回事呢?」
「要是你能在这里参加这个计划的话,就能保障你孩子的生活。」
由利在一瞬间呆呆地愣在当场,也许是我说的话让她感觉意想不到吧。但是,她似乎知道了我发觉到她那种表
,於是便瞪视着我。
「要是我拒绝的话呢?」
「你没有理由拒绝,因为这全都是为了你
儿的将来,还是,你想要逃看看呢?」
由利以一副愕然的表
看着我,却又趁着那一瞬间的空隙,她穿过了我的身旁握住了门把。但是,我仍然很平静地继续说着。
「我忘了对你说,就算你从这里逃了出去!总有一天也会被捉到的。到了那个时候,在无法保障你
儿生活的前题之下,你还是得参加这个计划。这已经是决定好了的事
,你已经成为目标物了。」
由利就着握住门把的姿势崩溃在地板上。但是,由利又静静的站了起来,以一副放弃似的表
开始嘟嘟哝哝了起来。
「这个就是现在发生频繁的失踪的原因是吗,到现在为止失踪了的
们,全都是被带到这里来了┅┅事
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我对於由利的质问只有无言的点点
。
「我己经不是你以前所认识的我了┅┅」
「真的可以保障我
儿的生活是吗┅┅」
「啊啊,那是当然的了。」
由利暂时考虑了一下,但不久之後便静静地说着。
「我知道了,我接受你的条件。」
「好吧,商量成立。」
我立刻就狠下心来采取实际的行动。要是再拖延个一分一秒的话,也许我会激起了奇妙的同
心也说不定。
「首先就将你那身碍事的军服给脱下来。」
我一面对她投以舔舐着由利那成熟肢体似的视线,一面以低沉的声音说着。
由利似乎想由我的视线之中庇护住身体似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似乎还存有相当的警戒心,但是你对脱掉衣服会很排斥吗?」
「那是当然的呀,因为我并没有那种能让别
看的好身材呀!」
「知道吗?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能乖乖听我的话做的话,我就能保障你孩子的生活。要是你不能乖乖听话的话,我恐怕无法保证你和你孩子的
命。这样子你还打算舍弃掉你的孩子吗?要是你真的是一位母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