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室那灰色的地板上,留下茶色的痕迹。
接着,千里便无力的瘫软下去,含泪抽搐着。千里震动着肩膀,开始呜咽了起来。
我不管千里变成了什麽样子,再次把内视镜刺进了
门里面,窥视着肠内。
虽然里面还残留着排泄後的痕迹,但往内部
处的通道上已经没有任何的阻碍物,可以将肠子里
的各个角落一览无遗。
红色的肠壁正不断奇怪地蠕动着。
「这不是变得乾净多了吗?呐,千里。」
我投以冷淡而轻蔑的眼神对她说着。千里的眼里满满含着泪水,一滴滴地流了出来,住了声音哭泣着。
然後我将憔悴不己的千里由分娩台上拉下来,让她倒在地板上。无力而瘫软在地上的千里,和飞散在地板上那散发出污臭味的排泄物,全部都令我感觉兴奋莫名。
「好不容易变得乾净多了,却变得不能用了。」
我把千里的身体仰躺着,抬起她的下半身,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的身体折叠似地折了起来,将**刺进了才刚刚不断排便过後又回复原本的紧缩。
「唔咕,咕呼啊啊!」
因为之前的排泄行为,使千里的菊孔抵抗感变得缓和了许多,但是即使如此,当我将勃起的
块埋进去时,仍然觉得相当的紧。我像是覆在千里身上似地把体重压在腰部上,胡
地强硬撑开括约肌。
虽然千里的喉咙
处奋力地大喊出声,但我的**却完全无视地继续摩擦着肠壁。
「感触真好!」
当千里扭动着下腹部一面喘息时,暗灰色的花蕾紧紧地缠住了**。由直肠的蠕动所传达出来的感触让我的下半身燃烧炽热起来。我为了细细地品尝着那种感触,便将**暂时留在肠子的
处里。
当我一回过神时,发现千里也沉醉在那种感触之中无法自拔了。
「咕呼唔唔!那,那太激烈了┅┅」
我一面伸出手隔着衣服一把抓住搓揉着摇晃的**,一面激烈地贯穿着直肠。像是与那变得激烈起来的振动似地,**不断撞击着腰身刺戳着
眼。由
壁里溢流出来的
体,随着我的腰部律动在天空中飞散着。
「啊,啊啊,不,不行!」
因为快感而变得疯狂的千里,双眼已失去了焦点。但我却因此而更加兴奋。
这时千里的身体便不断颤栗着反仰起来,叫喊出了像是野兽一般的声音。由含住了按摩
的内缝里面不断流出了大量的**。
「啊,啊啊,嗯咕,唔唔!」
将狂
的胸部用手指紧紧压陷进去,我一
气刺进了肠内的
壁。我激烈地上下抽动的下半身也因为倒错的
欲而急速窜升至顶点。
「呼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千里激
的叫喊声,肠壁紧紧的收缩着,将我的**用力的绞住。我由千里的
眼里将即将
发的**滑溜地拔了出来。把**对着千里的上半身
出了白浊的汁
,一面不断地弹跳着。随着
间产生出甜美的麻痹感而迸
出来的灼热
,飞散在纯白的护土服上面,让衣服变得不再洁白了。
第五章邂逅与背叛
剩下的天数还有五天。我明明已经侵犯了好几位
,但还没有调教出一个与阵约定的
隶出来。我该不会只是个单纯的犯罪者吧?还是为了子才不得以做出这些事
来的呢?虽然我如此想着,但却没有答案。
「我出去一下。」
我对未菜说着,便又毫无目地的离开了房间。还剩下五天┅┅。我一直想着这件事。我到底要到哪里去还能捕捉到能成为
隶的
呢?事
究竟是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呢?我一想到这些事
时,便觉得以前的自己似乎认真多了。
以前的事
,对了,是在军中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了这些事
,我的脚步不由得无意识地往驻军处前进。
在驻军处前面的门
站着卫兵。驻军处是在这条街上驻守的军队所聚集的场所。对我来说,是一个充满了各种回忆的场所。
「唉呀,您是,正树君,是正树君吧。为什麽你会在这里呢?」
我的鼻子嗅到一阵淡淡的香味。在我眼前的是从前在军中时,相当照顾我的北条由利中尉。她似乎是因为凑巧到外面来而发现了我。
「好久不见了呢。你还好吗?你的身体都还健康吧?」
北条中尉轻轻地笑了起来。
「┅┅应该没发生什麽大事吧?」
「啊啊,没事没事,已经经过了蛮久一段时间了呢。」
中尉一面这麽说,一面低垂着眼,似乎有难言之隐似的。
中尉在内战中失去了丈夫。她应该是和那个
之间有了小孩子。我回想起这些事
,便不由得说出了嘴。
「对不起,我竟然这麽多嘴┅┅我太没神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