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仰面朝天地躺着,再次捲起她的裙子,分开了她的大腿,将鼻子埋近她的耻毛,嗅着处
的体香,且用舌
去舐夏美的花瓣……
「啊啊……」夏美被刺激得大声地呻吟。圭介抬起
来,将勃起的**向着中心部位
了进去。
「啊,好痛……呀!」夏美感到一阵撕裂似的痛苦,弓着身子喘息着。
「到底你还是个处
,你感到舒服吗?小姐!」圭介说话的
气像个中年男
,他爬在热气腾腾的夏美身上,毫不留
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
「唔°噢°
裂啦!」夏美满身是汗,咬紧牙根,在
瓜的激痛之中挣扎。
圭介则不停地吻她的嘴唇。夏美的
唇很湿滑,唇膏散发出薄荷酒的芬芳。
圭介觉得自己正在同一位中世纪的贵
在**似的。
不久圭介达到**,动作更加激烈起来,一下子便
了。
一阵快感之后,圭介起身,对着夏美略带鲜红的下体,再拍了一张相片。
「我想要你的时候,不管甚么时候,你都要来陪我呀!你若对别
说出这件事,我就在走廊上贴出你这张写真!」圭介说。
圭介然后在气呼呼的夏美面前,放了一泡尿。这才离开体育馆的化室……
文化节、体育节都完了,对这些三年级的学生来说,只好专心应付考试了。
由贵子的志愿是想
读横滨的一间短期大学。按她的学习成绩,是不用担心的,不过在升学试尚未结束之前,她总是心
紧张,不很放心。
圭介则尚未决定升学抑或到社会上就职。光靠他父亲的逍产,已足可供他挥霍一生了。
不久第二学期便结束了,过了年就是第三学期,为了应付考试,学生自由到校。
子不去学校,在家温习的话,圭介就会绕道到松宫由贵子住家周围,无论如何都要见由贵子一面。
由贵子经过考试,符合
读志愿的学校要求,她算是毕业了。芳惠与夏美也各自成绩合格,上了大学。两
都变了,有种成
的鬱鬱寡欢,她俩都挂念着由贵子,可是考试期间,未能在一起
谈甚么。两
都知道圭介追求由贵子,可是自己成了代用品,所以又不太想接触由贵子。
「虽然就读的大学不同,可她俩总还是自己的朋友……」由贵子渡过了一个寂寞难言的春假。但她感到很轻鬆,自从毕业以来,自己似乎从蒲生圭介的束之中解放了,再也不曾丢失体
服、裙子,也没有
向她的鞋柜塞进讨厌的
信了。而且短期大学,只有
子就读,圭介怎么能够进这间学校呢?
可是高中毕业不久,由贵子收到了小邮包,寄件
就是蒲生圭介。她早已忘了圭介的存在,但笔迹他是完全认得的。
她感到很不安,可又不能将邮包丢弃,便将它打开来看。原来寄来的是一盒录影带,附上一信︰「好久不见啦,我现在一面想你、一面**。」
信写得这么下流,可由贵子也不能中途停住不看,而且要读完最后一行。她还保持着读高中以来的习惯,若不读完最后一行,就不知圭介到底写了些甚么。
同时,圭介的笔迹与文章对由贵子也有点吸引,无论如何她都要看完它。
「毕业之后,虽然没有见过你,可我对你并没有变心,你还是属于我的。当然越是见不到你,我就越是想你,我无论如何都要将你弄到手呀……」
由贵子边看边全身发抖。她感到有一隻看不见的黑手向她伸来,她好像被
五花大绑,憋得喘不过气来。
「今次我抱着想你的心
,找了一个替身,录下了这卷录影带。我想牺牲者是谁,你很快就可以看到。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长得实在太美了,我拥抱过很多
子,一面想着何时才能将你搞到手,令我雄心勃勃。你一定要将这影带从
看到尾,中途你会有重要的发现。
饿魔」
°°饿魔是圭介的笔名。
由贵子将信揉成一团,一时心慌意
,不知如何是好。
春假期间,她本想外出购物,但现在她没有这种心
了。结果由贵子从中午到晚饭时分,都没有离开自己的房间。一直在看圭介寄来的录影带,令她连晚饭也不想吃了。
由贵子的房间在大洋楼二楼的东侧。约有十餘榻榻米的面积,有床、钢琴、书桌、书架、沙发、大屏幕电视、配备高级的电视录放机。父亲每天都在公司忙到很晚才回家,母亲也是一心一意地去上文化课了,家里虽有僱用杂役,但都不
涉由贵子的私生活,所以由贵子在房间内看大半天的电视也不要紧。
最初她觉得反正是不好的录影带啦,便将它推进电视录放机内,按下。她既感到恐惧,又有几分想看一下的好奇心吧!
一盒一百六十分锺的录影带,全部录满了。
由贵子带着恐怖与不安的心
看着画面,不久她就看到大煞风景的场面。画面的中间是一张大床,房间没有甚么装饰,但充满了
猥的气氛,她看了两个小时,才知道那是发生在
之酒店内的事。
不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