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骚叫,说自己是处
呢。」
「不…我从来没有做过那种…那种事。」
「现在就让妳尝尝吧!」
沙夜的手在真美饱满的花瓣间左右振动起来。
「啊啊啊…」
真美姣美的身躯浴在一片蔷薇色的光泽中,在狭窄的受刑台上不断扭动着。
***
被送回房间的真美已经是筋疲力竭了。她再也搞不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被
家脱得
光架在台子上,回答那些最**的问题,沙夜游移在
问的手指…更重要的是,自己居然产生了兴奋的反应…
昏沈沈的真美想先去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一下。
看到镜中**的身子,一
莫名的羞愧感油然而生。
「优二,对不起你。现在,我的身子是这么的骯脏污秽…」
大粒的泪珠滑落脸颊。
「连我最后的纯洁也很快就会丧失了,经理,那恶魔般的男
…」
真美的手抚着自己光滑细緻的肌肤。
「不,与其让那隻野兽夺去,不如我自己来。」
真美下定决心做出她最后的反抗。
「嗯…这样比较不痛…」
真美手上抓着
蓝色的香皂。
「优二、优二的手指慢慢滑过我的身体…抚过我浑圆的**…」
蓝色的长条肥皂像一隻畏缩胆怯的手,在身上小心翼翼地抚弄起来。
「啊…」
真美捧起自己的**,让水如热吻般洒落下来。
「优二、幹我,好大…」
真美
声
语起来,一些从未想过的挑逗的话,就这么自然地自嘴边喊了出来。
她一隻手伸到身下的热带丛林中,花蕾的结珠鼓胀成一团,狭长的溪谷满溢着香甜的蜜汁。
「进来、用力玩我、使劲啊…」
想像压在自己身上,优二那张温柔又满佈激
的脸淡去,取代的是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黑须粗粗壮壮、像根黑木炭的**直挺挺地
真美柔软的脑髓…
「不、不要…」
沙夜小姐蛇信般抖动的舌尖,在火红双唇间血脉賁张的男根…
真美更兴奋了,她的腰配合手指的动作大幅摆动起来。
「我…好奇怪的感觉…」
在这个时候,中指就要戳
那还未被开封的蜜壶。
「好痛…」
强烈的刺痛,驱走了刚才神魂飞驰的快感。
「不、为什么还是不行…」
沮丧的真美开始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命运…
「优二,对不起,我做不到…我好想你…」
痛哭失声的真美伏在粗糙的地砖上,任由热水
洒着全身。
她不知道,这一切正
以冷冷的目光监视着。
第二天早上,真美迷迷糊糊地醒来,一时之间还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那里。直到门被打开,身着桃红套装的沙夜小姐豔光照
地走了进来。
「有没有睡好?」
「嗯…还好…」
看着恢复了冷豔美貌的沙夜,真美很难不被她吸引。特别是在昨天经过她的调教后,沙夜作为第一个带给她
欢愉经验的
,就被
烙印在真美的**上,成为她们俩间的秘密。
「从今天开始,我们给妳安排了一连串的活动,先是专辑的试音,晚上妳还要陪一位政冶名
。我给妳带来些漂亮的衣服,当偶像明星可不能穿得太邋遢。来,妳先桃一件换上。」
穿着白色连身长裙的真美面前,堆满了五颜六色的各式衣服。
「谢谢妳。」
沙夜笑了笑。她这么一笑,像春风融化了寒冬的雪水,整个屋子都像染上了衣料花样的色彩。
真美挑了一件红色格子的短裙和淡色的丝质长袖衬衫,然后放在身上比了比。
「沙夜小姐,觉得怎样呢?」
真美转了个圈,还把
翘了翘,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
「嗯、很可
,我们快走吧!大家还在录音室里等着。」
跟着沙夜温柔的步伐,真美几乎要忘了自己被囚禁的命运。
***
电梯停在地下一楼。推开录音室漆黑厚重的玻璃门,已经在里面的除了经理黑须外,还有一位年轻的录音师和一名矮胖、戴着黑边眼镜的中年男子。
「早安,大家好,我是真美,请多多指教。」
「喔,很有礼貌嘛!我叫植木,算是妳的指导老师,也请多指教。那我们就赶快开始吧!」
他拉着真美进
录音间,很久没唱歌的真美开始紧张起来。
植木坐在钢琴前,打开琴盖,弹起一些配合发音的简单爬音来。
「啊~啊~啊~」。
「嗯,声音很美,可是发音的地方不对。来,像这样由腹部发声。」
植木抓起真美的手,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