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一瞬间,真梨乃的尿道张开了,开始流出如瀑布般哗啦哗啦的温暖
体。
「呀、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在餐桌上涂满鲜
油的小遥,被不停浇下的小便,弄得一边咳嗽、一边大叫。
真梨乃虽然拚命地道歉,但尿
依然狂泻出来。
「尿多一点,不多尿点,火是不会熄的!」
沙贵的语气听来像在鼓励真梨乃。但是,她脸上浮现的却是嘲讽的笑容。
我不停搅动埋在真梨乃
缝中的手指,温暖的
体流到我的手臂上。
「唔、咳咳咳咳……」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梨乃与小遥都发着闷声的哀嚎。沙贵看在眼中,愉快地笑着,简直如发了狂一样。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噗哩噗哩噗哩。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梨乃
唇中放出的黄金
泉,渐渐带着咖啡色,猛烈的臭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呜,咳咳咳咳……」
小遥激烈地咳嗽,歪曲着脸忍耐这种屈辱,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蜡烛已经熄灭了,眼前是一幅悲
至极的画面。
「呵呵呵,小遥,很不错吧?被真梨乃的泉水所污秽,这倒满适合你的嘛!真是最
的
油蛋糕。」
沙贵这麽说着,真梨乃则因觉得非常耻辱而开始哭泣。
桃美高兴地看着真梨乃,在一旁笑着。
「我已经警告过你,只能流出小便了,看来你完全不听我的话罗?」沙贵挥动鞭子,鞭子发出咻咻声,令真梨乃更加害怕。
「对不起……」
「等着瞧吧!!看我待会儿怎麽处罚你。」沙贵兴奋地笑着,向我这边望了过来,这一切真是
七八糟。
「不管怎样,祝博之先生生
快乐!为主
杯!!」
沙贵递给我一杯放在别的桌上的香槟。我毫不考虑地一
气喝光。
沙贵喝完酒杯的香槟后,这疯狂的派对总算告一段落了。不知为何觉得莫名疲累的我,
由沙贵去整理善后,自己则拖着沈重的身子回到房间。
「刚才的派对您觉得如何?」在我躺在床上、昏昏沈沈的时候,沙贵进来了。
「啊,还不就是那麽一回事吗?」
我从床上起身,坐在椅子上。沙贵大概已经完成派对的整理工作了吧?
「看来您相当疲惫。」
「也不是那样啦!」
我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了根烟。也不是感到体力上的劳累,而只是有些无力感。参加了那个怪异疯狂的派对,不管是谁,
神上都会疲劳。
「今天不调教了吗?」
「调教?」
我愣住了,直盯着沙贵的脸。透过白烟看过去的沙贵,笑得似乎很开心。
「因为现在才早上啊!」
我抬
望了墙壁上的时钟,现在才十一点半,果然如沙贵所说,还早。
「您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也就是说,我完全不能偷懒罗?」我说完后,沙贵又浮现那神的笑容。
「如果您有自信在一个月内把
使者们调教得很完美,那休息一下也无妨。」
真是个强悍的
……沙贵强悍不屈的
神,让我完全呆住了。
「您觉得如何?」
「我知道了,就像以前那样调教好了?」
我回答后,沙贵的表
就明朗开来。在沙贵面前,我不得不俯首称臣。
嗯,算了吧!这也是为了十亿元哪……我把香烟捻熄,跟在沙贵的后面,走出了房间。
大概是那派对的关系吧?我下楼梯的脚步非常沈重。但在沙贵身上丝毫感受不到一点疲累,沙贵下楼梯的步伐似乎向我转达些什麽……
「小遥,刚才的派对怎麽样呢?」
沙贵打开小遥的铁牢时,小遥瘫在那冰凉的地板上,身上全着,鲜
油都已被洗净了。
「派对如何呢?我在问你感想啊!」
小遥默不作声,沙贵就挥动着鞭子,对她大声威吓。
「喂,有些话跟你说……」小遥慢慢站起来向着我说。
「差不多可以让我出去了吧!」
听小遥这麽说,沙贵的脸色都变了。她挥动鞭子发出咻咻的声音,猛力抽打地板。
「刚才的派对不就让你出去了吗?那是你不满的原因吗?」
「再待在这个牢房中我会疯掉。我不会逃,把我从这里放出去啊!」
沙贵走向前,想对小遥抽下那犀利的皮鞭。我拍拍她的肩,制止了她。
「主
,您这样做好吗?对她们是不需要同
的唷!」
「我不是同
她。只是不管是谁被关在这种地方,都会非常不舒服。她们已经被关了一个多礼拜了啊!」
沙贵虽然相当不满,但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