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地说。
“是吗?让我看看!”说着我把她的
抬起来,转过去,分开她的双腿,只见她的小
还在往外流水。
“既然你吃掉我的
,我也把你的**喝掉吧!”说完我就爬在她的腿间舔吸她流出的**,同时兼顾上面的
核,她又舒服得呻吟起来,看来我这个端庄的同学还真骚。
“你老公不能满足你,那你平时是如何解决**的呢?”我问道。
她羞羞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但最后好象下了决心,鼓起勇气说道:
“不瞒你说,上高中时我就开始**,婚后也一直没有戒掉,现在有时我
儿也帮我!”
一听我大学期间的心中
神,还有这么多年的**史,特别是把她的
儿也拉了进来,我很是兴奋,本来已经疲软了的**又渐渐抬起
来,于是我说:
“那么你一边谈谈你
儿的事,一边**给我看好不好?一会我再让你尝尝你从没尝过的滋味!”
“那哪好意思,
家从来没有在男
面前那样过,包括我老公!”她羞羞地说。
“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同时**给你看好不好,宝贝?”我劝着她说。
“我已经是你的
了,既然你一再要求,我就做给你看,可不行笑我啊!”说着,她左手
流抚摩自己的双
,揉捏
,右手伸到跨间,双腿进一步大开,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小
核揉弄,后食中二指
进自己的**,改为大拇指按压
核,**几下,逐渐把无名指和小指也
进**,急速**一会,然后双腿合上,
叉把右手夹住,拇指猛揉
核,**内四指在里面扣弄,左手还在不停地揉捏
。
就这样在床上滚过来又翻过去,
里还一边呻吟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告诉我她和
儿的事,我手里握住自己的**上下套弄,一边看着她**,听她的回忆,具体内容记录如下:一年前的一个周末,吃过晚饭后,老公被
找去玩麻将,
儿由于她的同学爸爸妈妈有事出去,整个晚上都不回来了,所以要她去做伴,一般老公玩麻将一宿都不会回来,看来这个周末又要自己孤孤单单地过了,我收拾完,洗了个澡,心
非常烦躁,大概是快来事了,不到八点钟,就早早上床了。
我一般穿睡衣睡觉,里面只有个小裤衩,躺在床上烦躁不安,手自然放在了自己的**上,又有了那种熟悉的感觉,于是我双手各握一个**,隔着睡衣抚摩自己的**,揉捏
,真的很舒服,过了一会,已不满足外面的抚摩,索
把睡衣连同里面的小裤衩脱掉,反正不会有
来,我的下面已经湿漉漉的,我左手照顾上面的双
,右手在下面忙活,象今天一样,只是那天只
进三个手指,我大声地呻吟着,在床上滚来滚去,逐渐步
**,脑中所有的都是快感。
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妈妈,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不穿衣服?”
我回
一看,是我的
儿,我一时呆了,真是又羞、又惊,忘记了遮掩,身体的反应也一下子从高峰跌
低谷,我们看了好一会,我才结结
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哦,我同学的爸爸妈妈突然临时变动,不出门了,所以我就回来睡觉了,进门后听到他*的卧室里有呻吟声,我以为妈妈病了,就进来看看,没想到……”
看着我
儿惊恐的表
,我心中转了好几个念
,最后还是决定,正视这个问题,向她说明,
儿大了,应该可以理解了!
“过来,乖
儿,不要惊慌,把外衣脱掉,躺在妈妈身旁,妈妈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柔和地说。
我
儿懂事地点点
,把外衣脱掉,只穿一个小裤衩,爬上床躺在我的身边问:“妈妈,刚才你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好象很舒服呢!”
“是的,确实很舒服,这也是我要告诉你的秘密,**。”我解释说。
“那**是怎么回事?”
“**就是用自己的手或工具,
抚自己感觉舒服的地方,一般
主要是**和小
,而达到欲死欲仙的境界,后慢慢疲乏的过程,有时也可以互
,就是两个
或更多
在一起互相
抚而达到**。”
我说着,抚摩着她尖挺的小**,问:“舒服吗?”
“很好,我从来没有那样的感觉!”
儿娇羞地说。
“那你帮妈妈**,妈妈开心一次给你看,好不好?”
“可我不知道如何做啊?”
“没有关系,妈妈教你!先起来吸允他*的大**,象你小时侯一样,吃一个,还用手把住另一个!”
儿乖巧地爬上来去重复十多年没有的动作,嘴唇裹,牙齿咬,另一手还捏住
揉个不停。我跌
低谷的反应又开始向上回升,我一手伸到下面揉捏
核,
弄**,另一手则伸进
儿的跨间,隔着裤衩
抚她的小
,
儿嘴里亨亨着,扭动着小
配合我手的活动,看她的样子长大肯定是个小**,真是有其母必有其
啊!我心里想着,生理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嘴里喊着:“乖
儿,你吃妈妈
,妈妈感觉好舒服!快到下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