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吮了一下,连忙别开
去道:“好了,满足了吧?这下该使出你的全力了吧。”
这时江凯欣然领命,提枪上马,继续他的冲刺。
“喔……太好了……我要不行了……”
刘洁发出了一连串娇媚蚀骨的呻吟。
“啊!我!”
江凯大叫一声,一下子往刘洁身上猛力一压,把一
滚烫的热流
刘洁的体内。
“不,不要停……”
刘洁抱着江凯,拼命的向上抬,仿佛要找寻什么失落的东西,但到了最后只好徒劳的躺着不动。
一会儿,刘洁把江凯翻子,拿出床
的卫生纸抹了抹,就起身穿衣服了。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丈夫,说:“刚才生龙活虎,现在像
死猪,快点起来和我一起做晚饭,
儿放学回来就要吃的。”
江凯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老婆,让我睡会儿吧。”
我看到他们完事了,连忙猫腰一阵小跑,逃出了院子。
过了几分种,我假装刚下班,推开了院门。只见刘洁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穿了一件黑色的平脚短裤,腰上扎了个
红色的围裙,正站在水斗前洗菜。
“嫂子!做晚饭了?”
我走到旁边和她打起了招呼。
“是呀,现在一家四
,连你要五个,不早点做饭怎么行?”
“那我谢谢嫂子了,嫂子真好!有嫂子在,再苦我也愿意的。”
“你的嘴上抹了蜜是不是?怪不得咱乡下
老说你们城里的男孩子会讨
孩子欢心。”
“好像是有这种说法,不过我可不是这种
,不然,组织也不会安排我下来了。”
“哎,现在才三点半,你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下午一般没事的话,我可以早走的。”
“来,我帮你洗。”
说完我自说自话的撩起衣袖,在水斗边和她一起洗菜。
也不知是否刚云雨过,还是洗菜用力的关系,她的脸红扑扑的,看上去特别诱
,我两眼呆呆的看着她的脸。
“你看什么,讨罚?
我的脸上感到一阵水意,原来刘洁在用水甩我。
“我,我没看啥,我在看江大哥到家了没。”
我顾左右而言他。
“哦,”
刘洁继续洗菜,好像有些失望,“他早就到家了,现在正睡得像
死猪!”
“你休息去吧!呆会吃晚饭叫你。”
“不,我在嫂子家住了这么些天,也该让我帮你们做些事
的,哪怕洗菜也行。”
说完我就拿起一把青菜洗开了。
“还是小雨有良心,不像你大哥,就知道玩乐睡觉。”
刘洁一边扯着菜叶,一边说。
水斗大家都知道,没多大的地方,四只手在里面难免磕磕碰碰的,看着刘洁修长的玉手,又不时的被她的手碰到我的手,我不期然想起了刚才偷看他们的
景。下半身不由自主的起了变化,直翘起来,实在无计遮掩。我的老二翘起来时有十六厘米长,在一般国
中算是长的。我的脸也烫烫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
刘洁看到我有些奇怪,用手搭了搭我的额
。
由于离得近,一阵成熟
的体香扑鼻而来,使我的更加的挺拔。我再也忍不住了,借势往前一站。直挺的就这么往她的一顶(这里要补充一点,刘洁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我当时身高一米七二)这时感觉再迟钝的
也不会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脸红了。
瞬时刘洁整个
好像中了石化魔法般呆住了,脸腾的红了起来。
“啪!”
的一声,我被刘洁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个耳光,“怎么连你都学坏了!”
“嫂子,我一时冲动,我对不起你!”
我捂着被扇痛的半边脸,垂
丧气。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样,我们很尴尬地呆在原地,但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江凯,你家的电视报!”
这时院门外传来了邮递员的叫声。
“噢!来了,来了!”
刘洁高声回应。把手在围裙上抹了抹,到院门
去拿报纸去了。
我连忙慌不择路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到了房间,我马上反锁上门,躺在床上,不知道下步该怎么办。“刘洁会不会和江凯说?”
这个问题始终在我脑海里萦绕。想着想着,我竟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小陈,吃晚饭了!”
窗外传来了江凯的声音。
听到江凯叫我吃晚饭,我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看来刘洁没和江凯说刚才的事。我连忙回应:“噢,来了,来了。”
打开房门,来到西厢房厨房。江凯一家子已坐在八仙桌旁吃开了,江凯的老妈和小美坐在一起,江凯和刘洁一
一个长凳,剩下一个长凳自然是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