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枪,你觉得怎样,是不是很喜欢……”
孟晓晴没有理会他。心中奇痒难耐。只听陈浩南继续说道:“晓晴,你的身体真是太迷
了。我好喜欢!”
孟晓晴还是微闭着眼睛,不理会陈浩南。
孟晓晴握着龙枪的手心,感觉有些发烫,陈浩南用手夺下了她手中的龙枪,又触到了她完美的**。该死的大**,孟晓晴一
气还没有反应过来,那知道,陈浩南刚一触到孟晓晴柔腻而敏感的**,陈浩南拱起他的粗
向下一落,“滋”的一声,那粗圆的**,缓缓的
进一半。
“唉唷……浩南哥!”
孟晓晴低声的叫着。转眼一看,陈浩南张大眼睛,看着她娇红的俏脸,孟晓晴突然停住呼叫,显得害羞不已。虽然两
已经不是第一次
换,但这种办公室的暧昧。让孟晓晴感到了震惊不已,而且两
根本就没有实质
的名分,要是男
朋友也好说,可惜两
连这都成了奢望。
**粗壮,**硬似钢棍,陈浩南只是
进**的一半,已经让孟晓晴痛得孟晓晴咬着牙,夹紧腿,双手撑着他的
部。**的感觉让她觉到**的细
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一丝丝的痛,像千万支针尖同时刺着**,使得孟晓晴周身发颤,一切欲火,在那一刹间,似乎平熄了。这种刺痛,比之上一次的处
膜
裂还来得强烈,随着这样的感觉游遍了孟晓晴的周身,她立刻感觉到**有粘的东西,溢了出来,沿着尾沟,流淌在了床上。
孟晓晴知道那是什么!是自己分泌的**,该死,自己的身体怎么就如此的铭感!天啊,他的大**怎么就那么的大,涨得我好舒服啊!然而,想起今天发生的事
,孟晓晴觉得自己,从此以后再也不是处
了,永远告别了纯洁的处
美好的天堂,孟晓晴斜瞄了一眼陈浩南,只见他张眼望着自己痛苦中又享受的表
,孟晓晴有所察觉。极力的平静自己,不让他看出一点
绽出来。不过这也是掩耳盗铃而已,她的一切表
,早已被陈浩南收在了眼底。
陈浩南身型高大,身体壮实如牛,孟晓晴托着他
部的双手,有些酸酸的,就在略一瘫弱间,只见陈浩南
一用力,一个大**钻进**,向里猛然的,迅快的
了进去。孟晓晴嘶叫一声:“不好了……我的天啊……”
在陈浩南这一杆而下,孟晓晴已无反抗的力量,**仍然痛得让孟晓晴全色发颤,窗外的风吹得窗户一般的发抖。孟晓晴伸手一摸,天,他那很长很长的阳茎,已进
三分之二,还有一分,上面血管条条
起来。孟晓晴不由得一惊,暗道:“我那细小,而圣洁的**,被他那粗硬的东西胀满。”
此时的孟晓晴连气也透不出来,何况在陈华强
进去的时候,上身压得她的身体更紧。
陈浩南双腿向前一缩,孟晓晴的那双条**,被他的
部撑了起来,孟晓晴的
向上激激的翘着,整个完美的
部朝着上方,成了平面,这时,他的双臂立刻压在孟晓晴那两条光滑的大腿,他猛力的把那三分之一的阳茎送进了**,孟晓晴那子宫与**的接合处恰好套在他的
楞子后沟上。 “啊……”
孟晓晴痛得一声嘶叫。虽然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但此时被粗壮的**涨的,跟初次被
处
膜的痛苦没有什么两样。
**仍然火辣辣的痛,仍然像千万支绣花针在点刺着。孟晓晴仿佛觉得自己的血还没有止住一般,陈浩南粗壮的大**,孟晓晴整整的**与**被他的龙枪胀得满满的。说句实话,此时的孟晓晴根本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舒服,有得只有痛苦与悔恨。陈浩南这个让她感觉据熟悉又显得陌生的男
似乎很愉快,他神秘的笑着,眼睛很明亮,但是欲火仍然很炙,似乎在烧着他的五腑六脏。
“浩南哥……好哥哥,我……”
“很愉快吗?”
陈浩南柔声问道。
“不!很痛!除了……”
孟晓晴在心中苦叫着。斜眼看了一眼一脸得意的陈浩南,她立刻半闭着双眼,脸是红
的,也不知是被欲火烧红了的,还是被羞红了的。孟晓晴已经不知道了,也风不清楚了。
“不久,你会愉快的!”
陈浩南见孟晓晴没有啃声,只是半闭着眼看着自己,当下笑着说道。
“骗鬼!”
孟晓晴在暗自骂着,但她也没有表示意见,张开眼看着陈浩南。
这时,陈浩南慢慢的抽出那七寸长的**。孟晓晴立刻感觉到子宫的空虚,这种空虚令孟晓晴反而有些难受。孟晓晴双手向他
一压,那**滋的一声,又一次
子宫,那子宫与**接
处,被他的大**一撑,孟晓晴只觉得周身一阵酥麻,身体立刻发烧,**宛如处
膜
裂般的痛苦,虽然疼痛继续着没有感轻,但是孟晓晴感觉那已经不重要了。
孟晓晴羞红了脸,反正自己早已不清白了,还讲甚么害臊!处
膜既然被他那大**给刺
了,他就是自己的第一个男
,那还有甚么值得惋惜。
陈浩南猛力的抽送了两下,孟晓晴“哎呀,”
一声,虽然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