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地!很快,我感到一
酸麻的快感袭过大腿和**,一种涨满的带有阻碍的排泄欲袭遍全身,我下意识的知道,是到了让妈妈对我死心塌地的时候了,于是更加狠命猛烈的**,而妈妈也在我迅猛的攻击下放开喉咙大声嚎叫。终于,我猛的一挣,一大

迅速
向妈妈紧紧的**,妈妈
喊一声,随即软了下来,我也无力的把余下的

了几下,倒在妈妈的肥体上。
以后的事
不必赘述,妈妈被我征服后,完全属于我了,成了我的
伴侣。我们在家里像夫妻一样生活,快乐无限。
风雨夜母子
风雨夜母子
小弟第一篇在站上发表的文章,本
善写“
”却不喜多写“欲”,请各位指教这一篇不同的文章。
故事是发生在十年前夏天,原本一家三
计划要到南投来一趟三天两夜的知
之旅,但谁知偏偏天不从
愿,父亲因为临时接获公司的命令要到高雄出差,而这个计划了半个月之久的知
之旅就要终告取消了。
母亲见我闷闷不乐,知道我是为了这次出游无法成行而生气,其实天生活泼外向的母亲也不是正在为此事发愁吗?
突然间,一个天真的念
闪过脑海,我趁着向母亲抱怨的机会,出奇不意的提出我的想法:
“妈,既然爸爸不能跟我们去,但这并不表示我们母子就不能去呀!再说,我们都是大
了,就算出门两三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我不说、你不说,老爸又怎么会知道呢?”
原以为只是一番谬论,想不到母亲竟会如此简单的就被我说服了,大概母亲心中也和我有着相同的念
吧!只是碍于身为
母不好意思开
而已。
隔天,我们母子俩整装向南投出发,一路上有说有笑,这还是我自从上了国中之后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的天伦之乐,现在想起来,这次和母亲单独出游的决定似乎是对的,如果身边个父亲,凡事可能显得碍手碍脚,但和母亲独处,却可以处处毫无顾忌,母亲是个大而化之的
,从小我和母亲就十分的亲近,一来母亲和我都有和我一样长不大的孩子脾气,所以十分有母子缘;二来母亲自从嫁给父亲之后,一直过着单调的居家生活,这和她年轻时的疯狂模样比起来,真有如天堂与地狱。好不容易有了母子独处的机会,她当然想要好好的放纵一下自己。
第二天的中午,我们来到了南投
山的某个牧场,但天空却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我们母子只好待在事先租下的小木屋中躲雨,心中仍期盼着天空能赶快放晴。
但这场与似乎没有停止的迹像,
夜之后风雨反而更大,听了收音机的广播才知道有个颱风正在接近台湾之中,这对我们原本想好好大玩特玩的母子而言,无疑是一大打击。
“对不起,都是我任
,说什么都要来,现在被困在山中动弹不得,老爸回来之后一定会修理我的。”
母亲不忍见我自责,温柔的将我搂在怀中,听声的安慰着我:“其实老妈也有错,要不是我也想来,你也来不成对不对?”
说完,我们相视而笑,对彼此都成毫无隐瞒的说出自己心中最真的感受,足见我们对对方的信任与依赖,更无疑的让我们相信,我两是世上
称羡的一对母子。
随着夜越来越
,风雨夜越来越大,小木屋中虽可以避风雨,但呼呼的狂风却吹得
心惊
跳,为了转移我俩队风雨的注意力,我向母亲提议玩双
桥来打发时间。
“双
桥?我不会。”
“简单的很,我来教你吧!这双
桥又叫蜜月桥,是最适合新婚夫妻再度蜜月的时候,两
用来打发时间用的……”
话还没说完,眼角瞥见母亲双颊飞红,一时还不知个所以然,只是一
脑儿将如何玩排一五一时的教给了母亲,母亲对玩牌似乎有着异于常
的天份,才学了十来分钟就已经懂得诀窍,玩了几局之后还赢了好几场,不服输的我当下向母亲提出了挑战。
“这样玩多们意思,我们来点赌注吧!”
“那在好不过了,我还怕你输不起呢!但是,在这荒郊野外的,要赌什么好呢?”
“这么说,你是绝对会赢喽?”
母亲自信的点着
说:“绝对赢!赌什么我都跟!”
“什么都跟?”
母亲坚决的说:“绝不食言!骗
的是小狗。”
听母亲这么一说,我的玩
又起,当下向母亲提出了玩笑般的提议:“那赌身上的衣服吧!谁输了一场就脱一件!直到脱光为止。”
原以为母亲会对我的玩笑责难一番,想不到母亲却一
答应了,彷佛那个等一下被脱光的
就是我一样,我就为了赌上这
气,决定认真的和母亲来一场豪赌。
说也奇怪,从第一场开始,我就一路的惨败,身上衣服一件一件的被母亲扒去,原本就没穿几件衣服在身上的我,才不到半个小时就只剩下胯下的一件小内裤,而母亲却只输掉的身上的一件小背心和脚上的一双丝袜。
眼看着我就要被母亲脱得
光而惨败,母亲笑吟吟的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