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刘翠翠考虑不能在这一条绳子上吊死，就动起了其他心思，媒那里是不是应该跑一趟，虽然现在不时兴这个了，但是总还有一些条件不好的姑娘或小伙子没法找到对象，去跑跑看，说不定能找到适合的呢，咱也不挑剔家长相、条件，愿意跟着大牛过就行。

刘翠翠越想越有些糊涂，大牛这样的好怎么会没要呢，现在的姑娘都在想什么，自己做姑娘的时候像大牛他爹那样的不说媒踏门槛，总也不至于没愿意吧。

在她们家周围有好多邻居盖了两三层的房子，自己家住不完，租给一些到市里面来打工的小姑娘住，自己也曾经故意和这些小姑娘接触，跟她们唠唠话，熟悉了之后有时候还带着大牛去，看能不能碰到好运气有看上大牛。

这些小姑娘刚刚从农村出来，和自己唠得挺热乎，对大牛也一一个大牛哥地叫得挺亲热，可是不到几个月她就觉得这些姑娘变了，明显能听出对方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有点不耐烦，讲的一些东西自己也接不上话，也不叫大牛哥了，大牛坐在旁边像个傻子一样。

为了儿子的婚事刘翠翠觉得那些小姑娘不拿自己当回事她能够忍受，可是看到大牛坐在旁边沉默无语，只能憨憨地笑着，她就觉得不能忍受，好像儿子正在被糟践一样，只能胡说几句话就拉着大牛走了，这样的次数多了，她也就不再动这个心思了。

滚烫的稀饭出了刘翠翠一身汗，觉得也没有那么昏昏沉沉的了，收拾完了桌上的碗筷，她觉得这个事不能再等了，她今天就去大牛的叔叔们那边去看一下，娘家那边和媒那边这几天也得抓紧去一趟。

刘翠翠锁上了院门向马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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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牛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工地，路上他没有买早餐，五块钱还揣在自己的兜里，他也舍不得用，有时候看妈省的太苦了，所以才去外面买几个包子回去。

他知道妈是省钱给他娶媳的，他不傻，只是木讷，不说话，看到妈每天早上只喝两碗稀饭，他就觉得自己是个孬种，别家的孩子都能挣钱养活妈呢，自己这么大了还让妈心。

他也恨不得能够省下每一分钱，二十八岁了，谁不想有个媳能够暖暖脚啊，大牛自从十七岁第一次在梦中流出水，他就知道看了，看的子，看的，虽然隔着衣服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光是那些圆滚滚的球，在面前晃来晃去，就让他嗓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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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有时候会去街边一些卖书的地方翻看，其他老厚的书他不会去看，只看那些封面上肥肥子的杂志，都是讲什么案件或者二的，大牛不喜欢看那些字，专找图多的，然后和老板讨价还价几块钱买下。

回家后晚上一个躲在屋子里看，然后赤身体地使劲搓动着，等把那些水出来才能安安稳稳地睡着觉。

书的质量很差，几乎不到半年就被翻烂得不成样子了，他就会去重新买一本回来，几年下来，他都不知道自己翻烂了几本这样的杂志。

工地上的工友大多来自附近农村，隔个一两个月就会回去一趟，回来的时候都笑嘻嘻的，大牛知道那是回去和媳放炮去了，虽然他不知道放炮是什么滋味，不过从他们的表中看出来那一定很痛快。

有些工友是外省的，一年只回去一两趟，但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小发廊一次，他因为每晚回家没见过，但是第二天总有工友笑话天去的那个昨晚到哪去了，去发廊的工友一开始都有点扭扭捏捏，红了脸，几次之后也习惯了，有时候还给大家讲昨晚的小姐如何骚，小姐的摸起来多舒服，水如何流个不停。

大牛就在一边听着想象着，可是怎么也想象不出那个滋味。

当天晚上回家大牛翻着杂志又搓了一次，水出以后却哭了起来，把杂志撕得碎。

在搓的时候他怎么也想象不出子是什么样的，是什么样子的，他没有和几个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只有和妈在一起的时候更多。

母子同住这么多年，就这么大点地方，家里洗澡都很不方便，有时候不小心能看到妈洗澡，尤其是小时候，那时候妈的肥和毛他都看见过好多次。

他只有把杂志照片里的想象成是妈才能想出子是什么样的，毛是什么样的，出水之后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畜生，妈为了自己忙里忙外的，自己却想着妈手。

〃　你就是个狗的。〃　大牛真想一撞墙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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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他有一段时间没有去买杂志，子也就那么过着，天天在工地上都抢着活，累了晚上回家就能睡觉了，工友们也都对他印象好起来，但是他依然不和工友们多说话，大家也都熟悉了他的格，也没有谁怪他。

但是一段时间过后他发现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活再累回家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只有重新买了杂志回去继续手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