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右手,好像要求救的样子,可是她只是像个稻
一样地站在那里,
把可怜的脸孔转过去,不肯正面看叶子一眼。
『你还看不出我和奈月是一夥的吗?』
龙二以胜利者的姿态显露和香田奈月有亲密关系。
『你撩起裙子,解决老师的疑惑吧,知道你是什麽样的
,一定能变成好朋友。』
龙二把叶子的身体转过来,面对有古典美的美少
。
『还不快一点!我的脾气是不能等的。』
龙二的态度使奈月感到恐惧。
『是。。。 』
奈月点
答应,弯下上身战战兢兢的拉起学生群。首先露出前拢的可
膝盖,然後露出大腿,最後是。。。
『香田同学!难道你是。。。 』
叶子惊讶的声音刺痛奈月的心,她全身颤抖,脸色红到耳根。
『老师说得不错,她是不输给老师的
露狂,也是被虐待狂。不穿内裤上学是常有的事。』
龙二抚着无毛的耻丘说。
『不是的。。。 是昨天晚上。。。 他强迫给我剃光的。。。 』
奈月抓住裙子的手不停的颤抖。虽然如此还是没有放下裙子,只是拼命忍耐羞耻感。
『原来。。。 你们是这样的关系。』
叶子好像失去抵抗的力量。做梦也想不到会遇见有相同嗜好的
。
……………………………………………
2。
『这样说来。。。 老师去世的男朋友是虐待狂,到现在还无法摆脱他的影响。』
『我们在大学的讲座认识,後来还同居。因为他参加登山社,对绳索的
作很熟练,每次都把我弄到全
身无力为止。』
叶子忘记自己是教师,把一切坦白的说出来,也和龙二等
能坦白相处。
『他是一点也没有温柔的地方,是典型的虐待狂。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离开他。自从那年冬天他登山失
踪後,有半年的时间我还不相信他已经死了。就是现在,快到月经期时,不知道为什麽就会想到那样的虐待
,只好用他留下的绳子自我安慰。』
『原来这个绳子是
留下来的,我还真有一点嫉妒。』
龙二露出充满欲望的表
,弯下身体把鼻尖靠近
,果然闻到月经的血腥味,刺激着龙二的鼻腔。
『你不要这样闻。。。 老师会羞死的。。。 』
叶子想推开龙二的脸,二个
形成小小的挣扎。可是在力量上叶子无法抗拒龙二,只有露出认命的表
任由
龙二在
上闻来闻去。
『老师,对不起,他每次都是这样的。』
奈月在旁边像自己的事一样的表示难为
,红红的脸低下去。
『香田同学,你不用为他道歉。而且。。。 我对这种事已经习惯,我不在乎的。』
叶子虽然拿龙二无计可施,但不由得引出微笑。原来每一个虐待狂都是这样的,回想起以前的
不由得产
生奇妙的感慨。
『大久保,不能太过分了。不要只顾像狗一样的闻,抬起
来怎麽样?』
叶子虽然这样说,但又不由得妥协。
既然这样想闻
的月经味道。。。
『老师,肯让我看了吗?』
听到叶子的话,龙二抬起
露出好奇的眼光,同时立刻解开裙子的腰带和挂勾。
『等一下,不能在这种地方,真拿你没办法。』
裙子很快就被拉下去,本能的压住衬裙的叶子,弯着腰好像无奈的耸耸肩。
『我是输给你了。可是在我脱的时候,你们要把脸转过去。』
『好吧,这不是外
,是老师的请求。』
龙二已经对这位美丽的
教师等待了很久的机会,所以现在反而不急不荒的转身背对着叶子。对龙二而言,
也是意外的发展,现在存在一半高兴一半困惑的状态。
『老师,快一点。』
『好,知道了。』
叶子大胆的用手拉月经裤的腰,一面注意门
的方向一面脱下月经裤。
出血第二天的昨天是高峰,今天是第叁天,出血的状况不是很严重。叶子把沾上经血的卫生棉迅速摺叠後放
在月经裤里,再把月经裤放在身後。
『老师,快点,我已经不能等了。』
『快了,但还不能转过来。』
『为什麽要让我等得那麽心急?』
龙二说完,不等叶子答应立刻转过身,可是马上目瞪
呆的站立在那里。
『这样满意了吗?』
叶子在桌上,用双手支撑向後仰的身体,脸上露出微笑。没有想到叶子会摆出这麽
的姿势,龙二也不得不说:
『这样分开大腿的样子真是让我五体投地,不过你不能完全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