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贸里跑出来。”“哎呀,你真是的。”“你家里
有接你吗?”“我哥和我小表姨来了。”“那我还用……”“好了好了,你别来了,你本来就是不想来接我的。”玉倩的声音里多了三分薄怒。“怎么会呢,倩妹妹,我想你,我现在就想抱你、亲你,真的,我想你,对不起啊。”
“哼,”
孩儿的这一声儿又娇又嗲,“原谅你了,不过说你多少次了,不许在嘴上占我便宜。”“是,是,那我明天晚上陪你吃饭,给你接风加赔罪,好不好?”“好,明天我要先办点儿事儿,晚上七点我到‘天伦王朝’找你吧。”“到我房间?”“你想什么呢?在大堂里等我。”“遵命,小宝贝儿。”“你……”玉倩还没说出来,对面儿已经挂上了电话……
第二天下午,侯龙涛差一刻钟七点的时候就开始在“天伦王朝”的大堂里等,结果玉倩到了七点半才姗姗来迟,她今天换了一套装束,白色的高跟儿凉鞋,浅蓝的低腰仔裤,浅黄色的T…Shirt,最上面是一段儿做成束胸样式的那种拉绳儿,单肩斜挎着一个小黑包儿,梳了两条垂在
两端的辫子。
“玉倩……”侯龙涛一看到
孩儿,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快步走过去拉住了她的双手,仔细的打量着美
,“倩妹妹……”玉倩歪着
,脸上挂着喜悦、娇媚、纯真的笑容,她盯着男
的眼睛,“涛哥,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这一句话说的充满了感
,真就好像是两地分居的小夫妻重聚。
现在这个
形,恐怕没有什么比接吻更合适的行动了,侯龙涛也是这么做的,他的
向下压去,双唇微张。玉倩却突然调皮的一笑,甩开男
的手,向边儿上挪了两步,“请我去哪儿吃饭啊?”“啊……”侯龙涛一时就愣在那儿了,他实在是没想到
孩儿能在这么让
激动的气氛里说撤就撤。
“你怎么傻乎乎的?说话啊。”“嗯?噢,就在这吧,好不好?”“不好,”玉倩噘着小嘴儿,四面看了看大堂里的装潢,“太高级了。”“什么意思?我请的起。”“没说你请不起,我不喜欢这种高级的地方,东西也不好吃。”“嗯……”侯龙涛突然想到了,这个
孩儿的家世八成儿很是显赫,她见过的“白马王子”少不了,说不定她真想要的是一个“黑马王子”,“地安门,怎么样?”
“那儿有什么?”“地安门外的夜市很有名儿的,非常不错的小吃。”“好啊,好啊,”玉倩拉住了男
的手,“还不快走?对了,把你的那些兄弟们都叫出来吧。”“叫他们
什么?”“让我见见啊,老听你说,我也跟他们认识认识。”“行行。”侯龙涛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先叫大胖,结果一群
正好儿都在“东星初升”,一个电话就都解决了。
“你刚才去哪儿了?”“怎么了?嫌我迟到了?”“不是,我不在乎等你,就是问问。”“哼,这还差不多,”玉倩紧了紧握着侯龙涛的小手儿,“我去我以后工作的地方看了看,就在附近。”“都找到工作了?”“早就找好了的。”“什么工作?”“不告诉你。”“为什么?”“给你个惊喜嘛,你就等着吧。”“呵呵,还弄得神秘兮兮的。”
两个
有说有笑的来到了停车场,侯龙涛放了张CD才开车,音响里传出了很悠扬的音乐声,“河山只在我梦萦,祖国已多年未亲近,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烙上中国印。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心中一样亲。流在心里的血,澎湃着中华的声音,就算身在他乡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这是多老的歌儿了?”玉倩拿起CD盒儿看了看,“天啊,张明敏的专辑。”“怎么了?我在美国的时候几乎天天都得听一遍。”“好
国啊。”“一般吧,你不喜欢?”“不是啊,
国很好啊。”“你戴的那是什么?”侯龙涛注意到
孩儿手腕儿上缠了好几圈儿红绿相间的豆子。“我SpringBreamate送我做纪念的。”“真的?”“嗯。”“呼,”侯龙涛长出一
气,“大小姐啊,你开什么玩笑不好,拿这种事儿来逗。”“切,就算是我又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这么保守嘛。”
“唉,你怎么……”“嘻嘻,”玉倩看着男
着急的样子,甜甜的轻笑了一声儿,然后立刻把脸绷起来,还是装成生气的模样,“哼,你居然把我当成那种随随便便的
,还轰我下车,好,我现在就走,气死我了。”她说着就要开车门儿。“唉唉唉,”侯龙涛赶紧拉住了
孩儿,“是我太急了,没问清楚就发火儿。”
“那好,道歉吧。”“你知道的,光是那种别的男
看到你的……的想法就让我很难忍受的。”“喂,你眼睛老实点儿”玉倩发现男
在说话的时候是盯着自己的胸脯儿的,伸手推了他的肩膀一把,“还不开车?”“遵命。”侯龙涛松开美
的手,踩下了油门儿,“你都晒黑了。”“古铜色的皮肤,多好,健康美。”“对对。”
“涛哥哥,田东华现在是在给你
活儿吧?”“你认识田东华?”侯龙涛对于
孩儿的这突然一问很惊讶。“认识,嗯……”玉倩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