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摆着自己的身体,仿佛鬼魉幽灵一般,借以排解
生的烦恼和忧愁。
离舞池不远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一对年轻男
。男的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显露出结实的胸肌
廓,下面穿了一条宽松的白裤子。
孩显得很高挑,长发披肩。上身穿了一件
色的“真维斯”紧身T恤,恰如其分的露出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肚脐眼。下面是一件藏青色的牛仔裤,更显得腿部越发的修长。他俩正是严局长派来“钓鱼”的吴洁和她的男同事张凯。
“热死了,喝点水”吴洁显然还没有从刚才剧烈的运动中恢复过来,不停的喘息,高耸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
张凯潇洒的打了一个响指,一个穿着超短裙的
侍者走了过来。
“一杯可乐,一瓶啤酒,OK”张凯说。
侍者去了。
“都一个星期了,怎么还没有
况?”
吴洁的小声的问。
“管他呢?反正上面没让我收工,我们就每天来报到”张凯不以为然的说。
突然,一曲美妙的和谐铃声响起。
“你的手机响了”吴洁提醒张凯。
“喂,那位?”
由于室内太吵,张凯的声音很大,“是小丽呀!……OK、OK”“
朋友找我,有点急事,我先走了”张凯挂了机对吴洁道。
“好吧”吴洁有点无奈。
“这样吧,你再坐一会,没什么
况就撤,回
我给你打电话。再见!”
当侍者把饮料和酒送上的时候,张凯已经走的无影无踪。
“可乐留下,啤酒就不要了”吴洁说。
侍者一脸的不乐意,努着嘴走了。
吴洁一面喝着可乐,一面无意识的望着舞池中摇弋着的众舞,不禁有些恍惚,竟然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而且睡意越来越浓。终于,她不由自主的爬在桌子上睡着了……
当吴洁醒来的时候,只觉眼前一片漆黑。不是天黑了,而是她的眼睛被
用布蒙住了。然后她发现,嘴
也被
用胶布粘上了,只能用鼻子急促的呼吸,感觉有些缺氧。她本能的想用双手来解开胶布,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也被
铐在身后。
手腕处冰凉铬
的感觉使她确认那是手铐。手铐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只不过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会铐在自己的手上。
“我不是在舞厅了跳舞吗?怎么被
蒙住了眼睛?我现在在哪里?”
无边的黑暗使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是谁
的,他们想
什么?”
“难道……是他们?”
吴洁想起少
失踪案,难道落在了他们的手中,这样一想,她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吴洁感觉身子有些晃动,耳边隐隐有流水的声音。自己好像在一条船上。由于眼前一片漆黑,她无从分辨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自己又要被运送到哪里去?她越发地忐忑不安。
时间过得很漫长,船好象靠岸了。很快,吴洁听到一阵凌
的脚步声,然后她就被两双强壮有力的手拎了起来,半拖半走地下了船。虽然双脚踏上了结实的土地,因为惯
的缘故,她依然感到有些摇晃,连忙站直身子。
两支紧抓着她胳膊的手终于松开了,紧接着,蒙在眼睛上的布终于被拿掉了。
乍逢光亮,眼睛被刺得很痛。她连忙闭上眼睛,稍适一会,再睁开。如是几次,才可以看清眼前的景色。
这是一个四面环海的小岛。小岛的植被十分的茂盛,灌木丛生,郁郁葱葱,典型的热带雨林特征。在勉强算做码
的沙滩上,停了一艘豪华的旅游船。不用说,这一定是吴洁刚才乘坐的那条船。
虽然身体因为恐惧不由自主的颤抖,但一想到自己是警察,而且正好接受了这个任务,吴洁还是强打
神观察四周的
况。吴洁发现。除了自己以外,她的周围还站立着许多
孩,大概有一、二十个之多。虽然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却一律的年轻漂亮。那几个
孩比自己更害怕,有几个甚至站都站不住,蹲在地上瑟瑟发抖。除此之外,还有七、八个强壮的男子站在她们的身后。黝黑的皮肤,一律的表
狰狞。他们手中都拿里皮带、橡皮棍、电
之类的凶器,显得格外
森,不禁让
有些毛骨悚然。
吴洁很快就明白了,自己落
了魔窟。面前这帮歹徒也许就是丰城市少
连续失踪案的幕后
纵者。
3很快,她们就像一群可怜的羊群被驱赶着向前走去。一个男
走在前面领路。只见他随意的拨打几下,竟然在茂盛的灌木丛中觅到了一条小道。小路十分的隐蔽,始终被茂盛的杂
所遮掩。但显然是
工设计的,因为路面一直都铺设着细密的碎石。徒中,这些杂
不时的触碰着吴洁的小腿,不禁让她有些害怕。
吴洁很担心
丛中会窜出蛇、鼠之类的东西,因为从小她就害怕这些令
恶心的小动物。所幸的是从始至终并没有出现让吴洁所担心的事
。
一行
在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上行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吴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