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姑娘的面前,用手托起她的下鄂。“如果你合作,我们会待你像小妹妹一样的。说找谁取
报?”
刘静用手捂着冻得微红的脸,无助地垂下了眼睛。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但她就是死了,也不可以把机密说出去。
看来,一场无尽无休的残酷折磨是无法避免的了。
“你是不是很冷呵,不用怕,在这里,我会汗流夹背的。说实在的,我真不希望你太快就招供,我们可以慢慢地来,时间有的是。”
“不是快慢,而是永远。”
柔弱的姑娘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变得刚毅了起来。
“她冻坏了,你们先给她活活血。记着,每五个小时,给她一针防昏剂,让她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是煎熬!”
命令一下,六个打手扑上来,剥下了姑娘身上的浴袍,由于她除了浴袍外寸缕未穿,所以浴袍被扒下后,她全身上下已经一丝不挂了。众打手中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
“急什么,我要慢慢地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美。漂亮的姑娘连哭都背着
,等一下表演欲死欲活的样子给你们看!”
打完针,刘静被托到屋子中央的一个木框前,她的四肢被大字型拉开固定在木框上。这是一个活动的木框,上面的挂钩可以把它连
一齐吊起来。由于挂钩上面的粗绳还没有收紧,打手一松手木框便倾斜到了一边。刘静面朝上地跟着倾斜了过去。
她没有挣扎,
向后仰去,只是腹部向上挺着,调节着身体的重心。一群
都聚到了她的前面,色眯眯的眼睛在她的胸部和下身一遍地扫描着。姑娘大腿上的肌
不停地颤抖,为腹部提供着力量。
“嘿,这才叫美
儿呢。看
家长的,又丰满又匀称!”
“毛的形状真好……
家爹妈真会生!”
“水温测好了!”
木框被掉了起来,少
被固定成大字型的身体随即开始上升,她的脚已经超过了
的
顶,开始平行移动。旁边并排立着两个长宽各一米七左右,半米多厚的透明玻璃缸,其中一个冒着热气。她往下一看,一大堆
正兴致勃勃地仰面看着她,并随她移动着。
一想到这么多
都在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和将要遭受的痛苦,她紧张到了极点,胸脯剧烈的地起伏着,腹部和大腿的肌
抖个不停木框停住了,她的下面就是滚烫的热水,面前是黑呀呀的一堵
墙……
天皇,给我力量,帮我熬过去吧。下面扶着木框的小特务见已安排妥当,姑娘也不晃动,便把手放了下来。他看了看姑娘的
体,又看了看面前的玻璃缸,心血来
地把整个手伸进了水里。
“嗷……”
小特务被烫得蹦了起来,缩着肩膀,被烫的右手不停地甩了好一会儿。旁边的众
看了不禁哄堂大笑。
“真他妈没出息,连手都怕烫,要是把这水泼到你身上,你还不得尿裤子!”
“这小子怎么什么都想试试,当这是洗澡水呀,哈哈哈哈……”
众
你一言我一语,把个小特务弄得怪不好意思的。看到小特务的惨样,再看看
哄哄的一屋子
,刘姑娘禁不住地感到全身发凉,赤
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中间收缩。她多么想下去呀,哪怕把她一丝不挂地投到
群堆里……
吊绳开始慢慢地往下放,突然快速地把姑娘赤
的身体一下子全浸到了滚烫的水里,只留下了
部。
“啊……啊……啊……”
姑娘强控制着自己,但颤抖的惨叫声还是从喉咙里发了出来。她实在不想把自己极度痛苦的惨相拿出来,当着这么多
表演。滚烫的热水无
地裹住了她的全身,每一个地方,包括少
最不愿展示给
看的地方也无法幸免。
特务们都围了上去,离少
赤
的、全身每一个地方都在饱受着痛苦煎熬的身体是那样的近。透过玻璃,满屋的特务都可以看到姑娘被固定着的
体,因难忍的痛触而不停地扭曲着。
刘静姑娘被烫着全身,痛苦不堪,肌
已经不是在颤抖,而是剧烈地痉挛着。
她的身体因悬空而摆动着,她大张着嘴,
部抖个不停,喉咙里不停地发出颤抖的气息所有围在她周围的
,都在等着她发出令
兴奋的哀嚎,可这个被烫死去活来的姑娘竟挺得住,只是在她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发出一小阵令
毛骨悚然的呻吟。
若大的刑讯室里,空气仿佛凝聚了一般,只有被这一大群
围观着受刑的姑娘剧烈的喘息和颤抖的呻吟声。姑娘的小腿已经快抽筋了,为了抵御全身被灼烫的酷刑,她的脚一直向下翻着。
“换凉水!”
凉水缸中用于同室外巨大水箱循环的两根水管被拔了出来,冬天的寒风几乎可以将水冻成冰。
姑娘没有哀求,只是无助地扭动着赤
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被灼烫红了。
打手无
地把她的全身又放到了冰冷的凉水里。一被放
凉水里,姑娘立刻张大了原本很漂亮的小嘴,紧闭双眼,浑身抽搐着,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