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别。每一种姿势都是她带领我进
状态,我象个小学生一样亦步亦趋跟着她做。她的叫声从没有停止过,那时一种你能感觉到的外国
似的自由而奔放无拘无束的喊声;在国内你也许永远也听不到的声音。她的指长甲尖,被它扫过之处无不留下道道血印。我感觉自己不在做
而是在战斗。她的体力也出奇的好,我已是大汗淋漓;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她也开始冒汗,嘴上和鼻翼两侧布满细密的汗珠,
沟处的汗珠如蒸锅上的盖子般冒水汽。
最后我俩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这还不是和她做
的全部妙处,更妙的还在后
。
她控制着做
的节奏,我始终无法
;每当我觉得要
时,她好象都能感觉得似的,马上离开我的身体,换个姿势,留出时空让歇息一下。那真是一场持久战,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坚持多久,我只有一个想法:
!
!累死也要
。
宁可战前死,决不战后生。那种“悲壮”
怀,各位看客如果没有体会,请你们去国外找个老外试一试。我决不虚言。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久,反正时间很长,
已经胀成紫色。我想起《金瓶梅》里描写的西门庆最后脱阳而死的
景,我会不会那样?
我已经没了感觉,我只有把
捅进她的胶圈似的
门,那种
门也是我以后再也无福见过,象瓶子嘴一样厚而有劲。
进时感觉就象指
瓶
,我用手指从她的
道里隔着薄薄的一层膜能摸到自己的
。她曲腿趴在地毯上,我几乎是站立的,她能很稳的保持那种姿势,一般
也是无法做到的。
后来,当我拔出
时,发生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
况;也许是我拔得过猛,只听见“砰”的一声响,她象兔子一样叫着跳了出去,趴在一米以外的地毯上。
当她回过
来捂着
眼看我时,我看见她痛苦的表
。
一场做
战斗就这样结束了,我没有
,她也没有明显的高
反应。我只觉得有点累,运动过后的累,
神依然饱满。“小徐你坐过来休息一下,抽根烟,一会儿我们一起洗澡。”
她用手拍着腿说。我爬到她身边靠在她的大腿上,点上一根烟猛吸一
说:“你累吗?”
“有一点点儿。”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让我
呢?”
我问她。“你看过《素
经》吗?”
她问。“没有。”
我回答。“那就难怪了,《素
经》上说:十次
一次就好。”
我听说过这本书但是没有看过。
我还是第一次听
谈禁书,那种感觉很特别;我在她面前象是一个处男。
“你比我大吧?”
我问。“你属什么的?”
“属虎的”我回答。“嗯,我比你大。”
她笑着说。“你的皮肤保养得很好,有什么秘诀吗?”
我问。“有呀,经常做
呗!”
她眨着眼说。我们谈话时我的手一直在抚摸她光洁的大腿,摸着摸着又有点
起,就用手去撩拨她的
毛。“你是不是又想要?”
她坏坏地问。“不,不是。我觉得你这儿长的很特别。”
我急忙否认。“有什么特别的,
那儿长得还不是都一样。”
“不是的,你
唇很厚。”
我解释说。她说你知道吗:“印度有本《
经》把
的下面分成不同的类型;有象型、牛型、猪型、兔型等等。什么型配什么型是有讲究的。”
我摸着她那儿问:“你是什么型?”
她反问说:“你看呢?”
我故意低
看了看她那儿一眼说:“象牛的眼睛。”
“那就是牛B呗。
我俩相视大笑。
她用手轻捏我的
说:“你包皮过长,应该割了。”
我问:“有什么不好吗?”
“包皮过长,第一不卫生,第二勃起不充分。严重的会影响
。”
她很认真地解释说,并捋开我的包皮看了看接着说:“你的还好,能完全打开。不过还是割了的好。”
我忽然觉得她不再是说话嗲声嗲气的
,而是一个
大夫;我是她的病
在看专家门诊。她坐起身说:“好了,不聊了该洗澡了。”
我俩一起走进卫生间,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她很体贴地把我洗了个遍,就象妈妈给孩子洗澡似的。我也想给她洗,她说不用了:你洗好就出去给我倒点喝的,我自己来洗。
我看她打开那些瓶子,一会儿摸这个一会儿摸那个,看得我眼晕。我感觉她活的很
致;包括她用的东西,内裤是带花边镂空的,决无渍迹。每一样东西都很
净而且颜色鲜艳。
我倒好饮料等她洗完出来,过了一会儿她捂着毛巾擦着
走出来,象是换了个
似的,带着她特有的微笑娇滴滴的依偎过来,说:“帮我擦擦
。”
我一把搂过她压在身下吻她。因为第一次我没有
经过刚才的休息,我完全恢复过来;我依然有那种冲动。她好象早已料到会这样似的,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