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强大的恨意。除非是他因为被调查的事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比如被公司辞退,取消婚约什么的。
注意到犯
还说过不能过普通
的生活那样的话,伢子按她的专业判断,犯
是男
,是她曾经调查过的嫌疑犯,从外表上看上去
格纯良,但又持有强烈的虐待
结的
癖。就当伢子想到这里的时候,脚尖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身体了,“咕咕……”
的注水声响起,灌肠
从软管里注进她的
门。“啊……啊啊……哦!”
伢子尖叫着出在犯
耳中无比美妙的哀鸣声,脚跟猛的抬起,可是脚尖酸麻,没有力气站稳,脚跟马上又无力地落下去。她连忙将手腕扣在手铐上,扭动着身体,利用腕力一点点抬起脚跟,此时,大量的灌肠
已经注进了她的
门。
“咕噜,咕噜……”
的声音在下腹部响起,伢子紧紧咬着嘴唇,嘴唇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虽然说
门壁会吸收灌肠
的水分,但她在车站被那三个男孩子灌过肠后就一次也没有排泄,而且现在又被灌了很多灌肠
,那种痛楚实在难以忍受。“啊……啊啊……哦……哦……”
这次的灌肠比之前的那几次要难受得多,满是甘油的灌肠
,伢子感觉连十分钟也坚持不了了。“啊……啊……到底我还要忍耐多长时间啊?听得到吗?啊……啊啊……请告诉我!”
耳机里传来犯
惨惨的声音,“很遗憾,时间还很长,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吗!”
“啊……啊啊……求求你……啊……快停下……”
伢子不断向犯
求饶,她的忍耐力已经过了
体的极限。“噢……啊啊……啊啊啊……”
无论怎么努力,脚跟还是落在了台子上,伢子的
门避无可避地接受了甘油的洗礼。脑袋里一片空白,小臂、上臂、腹肌、腿肚子、脚踝、脚尖……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剧烈地痉挛着。尽管那样,伢子还是靠着顽强的毅力将脚跟抬起来,但她知道不能坚持多少时间,最终脚跟还是会落下去。“啊……啊啊……求求你不要这样……啊……”
终于,脚跟再也抬不起来了,脚面全部落在台子上,“嘎嘎”机器运转的声音陡然提高,灌肠
强劲地冲进
门里,瞬时,伢子的肚子慢慢地鼓起来。“停……停下,我,我实在……实在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