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见吗”工藤新一都看不下去了,“目暮警官,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这间厕所
的大门上有一道门锁,只要把门锁上这就是一间密室了。”目暮警官吩咐看看今天都有谁进出过厕所,工藤新一过来说自己都有记得,目暮警官大喜,仔细询问。工藤新一指出,进出厕所的分别是,赶论文的皇裕一,大个子的壮汉殿山十三,长毛的臭
帅哥若王子士郎,还有漂亮的妃律师。目暮警官大奇,妃律师点
,笑看着工藤新一,“哎,你的记
可真好,我的确进来过。”目暮警官很快就把4
的身份,进出厕所的顺序弄清楚了。第一个是研究生皇裕一,自称是来写论文的,他比死者还要先进
厕所。死者进去后不久是妃律师,她声称是跟
见面,不过那
是谁属于隐私她无法奉告。第三个是大学橄榄球的教练殿山十三,他几乎隔三差五就来跟店主闲聊,是这里的常客。若王子士郎是最后一个,他在等一个
孩,他是负责广告代理店业务的。目暮警官仔细询问了店主、
服务员确定了他们没有说谎,并且和工藤新一所说的顺序一模一样。工藤新一想了半天,他只能推断出死者跟凶手应该是在这里相约见面的,凶手是个男
,死者知道厕所是男
混用的。工藤新一走过去向目暮警官提议,让大家都翻厕所试试。目暮警官觉得这是个好办法,皇裕一身体较瘦很容易就翻了过去。若王子士郎翻到上面时大喊大叫说自己的胸膛厚翻不过去了,工藤新一见他故意耍小手段,走过去用力推了他一把,可怜的若王子士郎华丽地翻过去滚落下来,摔了个鼻青脸肿,殿山十三的身体实在太魁梧了,目暮摇了摇
,“不用了,我看你爬也爬不过去。妃小姐不用爬也知道结果了。”
这时两个搜查警官来报告,在皇裕一的座位下找到了细绳,皇裕一大骇,“等一下,那只是我用来捆我的书还有笔记本的绳子。我绝对不是凶手真的不是”工藤新一心道:他进厕所的时间要比被害
早,不会是凶手,被害
当时曾经向老板问过厕所的方向,那应该就是她对那个凶手说,我要到厕所去了的一个暗示。所以说,那个时候已经到了店里,而且也有可能犯下罪行的,就只有妃律师一个
了。此时,鉴识员过来报告,要将凶器等证物先带回去进一步检验,目暮警官同意了。工藤新一上前抢过来查看,发现凶器刀子上、把手上都是血,但有一道奇怪的细条部分没有血。工藤新一将证物还给了恼怒的鉴识员,却发现自己手上有一点血迹,工藤新一奇怪在哪里沾上的呢,只有自己观看厕所里面
况双手把在门上的时候,可是那里怎么会有血迹呢凶手不可能从哪里出来啊,难道是尸体会自己
工藤新一恍然大悟,眼光一闪,真相只有一个。工藤新一笑着对众
说,“我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了,可现在还差最要紧的证据,不过现在已经掌握了目暮警官,这个上面也有血迹啊。”指着门沿上,目暮警官一愣,鉴识员过来说他们取证时也发现了,“八嘎,怎么没有马上报告给我这可能是凶手爬出来时不小心留下的。皇裕一,你的嫌疑更大了。”工藤新一一拍脑门摇了摇
,这个目暮警官的脑子不大灵光啊,“这样子不是很奇怪吗沾有血迹的地方,是在被尸体堵住的这扇门的上面”工藤新一道,“要是我的话,只要踩到马桶上面,的确是可以爬到旁边的厕所去。要不然你们看那个
手上拿的袋子,凶手用的刀子连刀柄上都沾到了血,说不定在那里本来绑了什么东西在上面。”目暮警官也明白了,“原来如此,凶手可以用绳子绑住刀子刺被害
,在他离开厕所以后再把刀拔出来,被害
的血大量溅出来也是在拔刀的时候。但是如果凶手身上没有沾到血,那里又怎么会有血呢”妃律师突然开
,“因为从厕所上面越过去的不是凶手,而是这被害
的尸体才对。”目暮警官有些发晕,妃律师微笑着解释,凶手在厕所外面将被害
刺死以后,把尸体丢进厕所里面把门给堵住,然后只要从厕所外面把刀子拔出来就好了。这么一来的话,就算查出是店内的客
所为,只要是无法从厕所上方通过的
,很容易就可以免除嫌疑了。说到这里,目暮警官惊叫,“那么难道凶手是”妃律师转过身来,“凶手只可能是你了,殿山先生”目暮警官也明白了,大声命令手下,“把这个男的给我带回警局里去”殿山十三拼死抵赖,让目暮警官拿出证据来。目暮警官冷笑,“我们当然有你杀
的证据了,对不对,妃律师”妃律师微笑,“我没有证据,就算你把他给抓了,如果由我来辩护的话 ,不要几个小时他还是一样可以无罪释放。”殿山十三大喜,“律师小姐说的你们都听见了,我来这里可是特地为了和这里的老板闲谈的。”工藤新一突然
嘴,“没错,这位大叔跟老板的对话我也听见了。你还说在练球的时候撞到了手指对不对奇怪,你的结婚戒指不是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吗无名指上明明还包着绷带的,难道你上厕所的时候又把它重新包过一次了吗”殿山十三脸色大变,目暮警官明白过来,“原来如此,凶手用来勒被害
的脖子还有绑凶刀的东西就是这条绷带,真的是这样的话,被害
的血一定会沾到绷带上才对。.. 笔趣阁”妃律师嘲讽,“你这个凶手真是粗心,这么重要的证物现在还绑在身上,就算我再厉害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