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这三四年里足够莲贵妃在帝都呼风唤雨了……。”

“那你也该知道信町根本就顶不住。”

端木风一时倒忘了封肆的信息网之强。不过再怎么着，他也不会知道那件事吧。

封肆泯唇，给她说的气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拍了桌子起身就要走。

“封肆……。”

端木风在后面叫住了他。

封肆停了步，等着她说话。

端木风冰冰的声音传来了句，“帮我照顾音韵和向枫。”

封肆也不回，甩了袖子就走。

“槐央……。”

“槐央在……。”

“你出来吧，我有些事要吩咐给你。”

战殿的飞檐翘角中走出一个来。“槐央见过公主。”

端木风挥了挥手，示意她起来，“这次我出征，你就不用跟着了，留在王宫。”

“公主，这……。”槐央蹙眉。

“怎么，连我的话也不听了……。”端木风目光半敛，锋芒劲露，王者霸气天成。

“是，槐央知道了，请公主吩咐。”

“这次有两件事要你去做。其一，音韵年幼不懂事，我怕封肆压不住她，你多照应着点。其二，你留下来就住到雪宫去授教云向枫吧。”

“槐央遵命。”

“记住，回来之后，她们谁出了什么问题，我定惟你是问。”

那夜，端木风照旧去了雪宫，只是什么也没多说。

第二天，长公主出征，帝都礼乐欢送。

向枫早上起来，就听得见凝重古朴远的乐声。正好小青从外面端着早餐进来，便随问道，“外面什么事这么热闹。”

“哦，听说墨诸国西北作，今天长公主出兵，听说这一去得要好几年呢……。”小青还没说完，向枫已跨步出了雪宫，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份。

上了帝都西边的宫墙，只往下看。

宫墙下，端木风跨身在一匹黑色的战马上。黑色的铠甲透着冷酷的寒光，一如千年的玄冰。好一个英姿飒爽。

城门外，早已站着一批准备送行的百姓。长公主在墨诸国的受戴程度恐怕不亚于王了。如今她亲自出征，在百姓的心目中早已认定一定会凯旋而归。

端木风伸出手，就着一个手势，便就一片寂静。

抬起，端木风眼已迎上向枫的眸子。北国冷澈的风吹着盔里的那张脸有着北方兵士所共有的坚毅和刻。

在那双眼里，向枫看到了睿智和威严。

“驾……。”端木风勒马奔出宫墙。徒留向枫在宫墙上追着她，直到背影都已经不再可见。

大军就这样上了西北的官道，浩浩的一片。老远的看那军旗上挂着风字旗号。

向枫站在宫墙上任风吹着自己淡薄的身子，眼神还留在远方看不到尽的官道上。芳都已经开始发芽的一片绿之意。

拂手于风里，有一种不能承受的痛楚感袭来。

刻的刺骨。

这一去，谁能保证生死？

等向枫恍惚的走回雪宫的时候，见一端坐于院内。面前放着那把凤尾琴，那凝视着凤尾琴，似有千言万语就再也说不出来了。所有的感只在这眸光间都放进了那琴中。

似乎知道向枫回来，那扭朝向枫笑了一笑。就着抬手开始奏琴。

琴声耳，向枫觉得自己再也不是在雪宫里，而是置身于琴中。索坐在雪宫的门槛上，闭着眼睛放任自己的思绪。好一种沧桑。

一曲《凤泊桑》，弹尽沧桑与繁华，珠溅玉玑，落尽纤尘。

槐央停了手，见向枫还闭着眼睛坐靠在门边，也不叫她。宛然一笑，当真就笑的烟云繁华已过。动手收起琴来，就雪宫的厅堂里走去。

向枫睁开眼的时候，院子里空无物，还一片光斑驳的石条。就着真疑心自己做了一场梦而已。

没想到抬步进雪宫的时候，那子端然已坐在厅堂的榻上。

桌子上自己设的棋局已解。

奇子

“你是谁？”向枫一边已端了茶来递上。

槐央也不答她，低看着杯中茶逐渐被泡开，一片绿意怡然。这才抬起，面露微笑，“教授你的。”

“这首曲子，我娘亲也经常弹奏，你弹的快与她一般好了。”

向枫径自坐到榻上，收起棋子。

“是吗？这首曲子是墨诸已逝世的王后传授与我的。”槐央的笑意带着点恍惚似温暖而又非是的东西。

心里想着，怕这一生也弹不到梅容那样吧。

“我听过很多关于她的传闻，很多都很戴尊敬她。”向枫已落了一字于棋盘中。

槐央亦执白子落到局中。

“她值得被戴和尊敬，不然王也不会就此空悬后位。”

“我输了。”虽还有几步可走，但已局已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