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带着沧桑与疲倦，心中一慌。该说抱歉吗？其实真的很想开问清他为什么的是自己，为什么这样执着，哪怕被拒绝被伤害，依旧无悔无怨。

无可否认，自己已然习惯了他的存在，如同空气一般的自然。

那就是吗？

好象这与对黎儿的感多少有些不同。不同于那种想放在手心里呵护温暖的柔，不同于看到那抹身影时，全身血都在沸腾一般的热烈……

对他，是一种更为纷繁复杂的心境。

希望看到他，却又怕望见他略带轻愁的眼眸。想关心他，却又怕被他一身的冰冷伤害。想与他说话，却怕听见他毫不掩饰的意与恋。

无法解释听见他说喜欢的那种欣喜，无法说清看见他落寂的那种心痛，无法明白望见他为他舒展笑颜的那种狂的愤懑，一切，都无法说清。

那是一种轻轻的，缓缓的，陌生而让却步的绪。如同一种蔓生纠葛得藤箩，将自己的心牢牢地缠住，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所以，他的心，是一片无边的沼泽，是会让我沉沦的墓地。

我，碰不起。

岳秋寒到将他手包好方冷冷抬起来，「是我多事，你不要介意才好。」

小二和四周围观的屏息不语，店内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伴着沉闷的空气，让有些恶心。好事的老早就到衙门报案，其它的则远远观望，丝毫不敢靠近小店半步。

岳秋寒环视了一下四周，微微挑了秀丽的眉，秋水般清澈的眸子划过一抹傲然不屑，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背对着店家冷冷开，「小二哥，麻烦找将他二埋了，如若有寻仇，直叫他们来找「雪衣剑」岳秋寒！」

「是是，小的一定照做。」

雪衣剑？！令狐飖面色一变，望向不远处颀长瘦削的背影，这是岳秋寒第一次报出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号。

衣不沾尘，手不染血。白衫翠笛，玉面雪蹄。

「雪衣剑」，江湖中何等响当当物。名声鹊起之快，近五十生里江湖无能及，自己也仅是在多年前听师父谈起这个如同传说中的物，却不想就在眼前！

虽江湖中惯听了雪衣剑的名号，却鲜少有当真见过其。传言雪衣剑客为天山剑派主，从不轻易动手，一旦出招每必见红！此素来行踪莫测，认识他的更是少之又少，几年前突然不知所踪，无知其下落。

他虽然也知道岳秋寒非凡，却不想他就是那江湖传说中丰神俊朗的物！

「怎么联系苍或无殇？」岳秋寒将手中白帕丢向蜷缩在令狐飖脚边的子，遮住那双不瞑目的眼，淡淡开问道。

任垣一呆，侧目怒视了令狐飖一眼，默不作声的返回座位上继续喝酒。

岳秋寒又唤了他一声，语气却明显凌厉很多，「我想知道！」

任垣长长的叹了气，站起身朝门外走去，路过令狐飖身边轻轻开，「他早晚为你所害！」

岳秋寒没有再回，甚至没有再望向令狐飖，径自随任垣飘然离去。淡淡的话语随风飘令狐飖耳中，「令狐飖，至此以后，你我各不相。」

各不相？！

什么意思！你也要离开我吗？

「等等！」未加细想追上前去握住他有些冰冷的手。

好瘦。

从来不知道他的手腕竟然这么细，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每每，他用这样单薄的身体照料自己，端茶送水从无怨言。何等骄傲的雪衣剑，何等骄傲的岳秋寒。却为了这样的自己，拋却傲气自尊。

终究你也要走吗？离开我，再不回来？

心中一窒，想是方才余毒未解，喉间竟涌上一腥甜。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街上路都散了去，清清冷冷的。果然是秋了。

心里空的，仿佛什么东西一下一下的割着，比黎儿说离开的时候还要疼。

眼前颀长瘦削的身影顿住，淡淡地转过，柔顺的发随着动作披散在颊边，随着秋风丝丝缕缕的拂动，继而被雨滴沾上，贴在颊边。清冽冰冷的眸子望着令狐飖有些焦灼无措，却依旧俊逸非凡的脸，冷魅一笑，「你知道留我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走，如此而已！

「勉强不来的，令狐飖。」岳秋寒轻轻一笑，绝美的笑意却如同在悲泣，「这是你第四次对我出手，对吗？第一次，为阳黎。你怪我有意耽搁行程，让你眼见她下嫁他，我知是你到痛处无意无心，所以不怨你；第二次，也是为阳黎。你说你只她一，我狂躁之下失态吻了你，你将我打伤也不怪你；第三次，还是为了阳黎，你以为我会对她不利，是我未与你商议，行动在先你出手在后，依旧不能怪你。这次，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你还是可以这样毫不犹豫的对我痛下杀手，如若不是垣替我挡下，我会怎样？」

「我……」

「令狐飖，你终究骗不了你的心。」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