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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你真的做了什麽？”叶嘉喝一声，另一只手击向青弈的太阳。

青弈动也不动，当叶嘉准备再出手，并开始踢腿的时候，青弈才擒住叶嘉并将他掀倒在地。

“药还有一半，你若不要，我就扔河中。”青弈单手从要带中抠出另一颗绿豆大的药丸，作势要抛弃。

“不可以。”叶嘉冲而出。

河水往下游流淌，一旦药丸进水中，捞也捞不起来了。趁著青弈带他出来清洗食物，叶嘉才能瞒著叶哗发问。

“还有不到3个月，只要卵出来，我就给他药。”

叶嘉被无边的茫然所包围，他哑的道，“你真的会放了我弟弟？三个月後……”这是一直盘旋在他脑海的怀疑，也是他仅剩的一点点希望。

叶嘉的脸上削瘦了许多，虽然有青弈在，食物不缺，但他承受的压力太大了。

青弈忽然心中一动，像是一道门忽然被打开了一条缝隙。这个，夜晚曾经和他十分的亲密，从他出生到现在，叶嘉是唯一一个近他身的。於是青弈竟然用堪称温柔的语气说，“自然如此，我要他没有用……”

叶嘉用手按住眼睛，不信，青弈的话怎麽能信，信他吧，没有其他的选择了，难道真能再狠下心和带著叶哗一起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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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弈拿药丸在叶嘉的眼前晃了一下，然後收腰带中。

两维持一上一下的姿势许久，叶嘉将手抵在青弈的胸膛上，用力一推，“让开……”

青弈翻身而下，拉住叶嘉的胳膊要把他拽起。

叶嘉挣开，自己起身，然後继续清洗石上的兽皮。

回到中的时候，叶哗正在照看火架，手边放著烧沸的开水。

叶嘉收拾好自己的绪，笑著和他一起分割块。

叶哗从没有和叶嘉讨论过自己的身体状况，似乎并不担心，可是叶嘉知道，叶哗是不想给他添麻烦。

子一天天过去，离青弈所说的第四个月越来越近。

“你想什麽呢？”叶哗敲了敲叶嘉的肩膀，最近总是见他发呆。

回神的叶嘉含糊的道，“没什麽，就是最近天气转凉而已……”

昨天，叶嘉也是这麽说的。但他本似乎毫无所觉。

青弈站在，用腾编制幕帘，用来阻挡午夜的寒风。

“你最近心事很重。”叶哗淡淡的道。

叶嘉不承认，“没有啊。”

叶哗撇了下忙碌著的青弈，然後放低音量，直视著叶嘉的眼睛，“你看著我，你到底瞒了我什麽？”

叶嘉支吾其词，他不会编谎，但又不能说出真相。

叶哗把目光转到飘忽不定的火焰上，不再言语。

叶哗的沈默让叶嘉有种终於从被追赶的迫境中解脱出来的错觉。但叶哗向来也不是个会轻易退缩的，这次怎麽这样简单就放过自己？叶嘉摇了摇，管他呢。

被密封好後，青弈才走过来食用晚餐。

一些熟，和两块撒了菜末的，经过几个月的摸索，他们也找了些可以食用的野菜。适当的补充维生素。

吃完饭後，叶哗忽然说想和叶嘉谈心，钻了他的毛毯。

青弈刚要发作，却被叶嘉打断，看著叶嘉带著哀求的眼神，青弈知道第二天可以更激烈点了。

叶哗虽然还是走动不便，但是却也脱离了那种嗜睡的状态。为了不让叶哗发觉，他们在中的合骤然减少，而改为在外面野合，虽然冷，但是却不用担心被叶哗听见，看到。

叶哗抱住哥哥的腰，把枕在他的臂弯。

两兄弟开始小声的回忆忘事，不时发出低笑声。

青弈倏然坐起，踱步拉开编的帘子，走了出去。

叶哗几乎贴著哥哥的耳朵，“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说过不会骗我吗？”

叶嘉暗中叫惨，叶哗怎麽会无缘无故和他说往事，原来还是要审问他。

“……”

叶哗拉了拉毯子，盖住两的脸，声音冷肃，“哥哥，你真把我当傻子吗？”

“……”

叶哗更加生气了，“你一定要我说出来才肯承认？”

叶嘉长叹一声，最後道，“我不是故意的……”

叶哗浑身冒火，声音却黯然无力，“是……因为我吧……”

叶嘉听出自己的弟弟声音不对，正想安慰，青弈却是又回来了。谈话只好中断。

叶嘉木然和叶哗继续谈论幼时往事，脑子和嘴似乎已经分开，想的是怎麽办他知道了，中却不停附和。

第二天，瞅准了青弈找食的时候，叶嘉的问，“你什麽时候知道的。”

叶哗看著他，一直看到叶嘉心虚的又道，“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们……我们没有办法，我……只要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