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妈的,我又来了。天啊不要越写越长啊
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丑恶,李元吉特地又在世民胯上踏了几下,见著他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才心安理得。然而见著李世民这喘息不定的可怜模样,李元吉忽然又叹了
气:「……怎麽,觉得痛吗?唉,你可怨不得我,这些都是你自讨苦吃……其实元吉也想可以温柔地对待二哥啊……」
李元吉随手摘来下一朵野花。花儿只有铜钱大小,花茎也只一掌之长,纤细柔软,茎上附著一片叶子。李元吉站在世民身边,一手叉著腰,好整以暇地伸出另一手,以那花芯撩拨著世民的身体:「……是了,弓矢这麽霸道的东西,不适合用来疼
你……你又嫌我丑,不喜欢我碰你吗……那这花儿正好可以用来代替我粗糙的手、肮脏的嘴,去亲吻二哥这漂亮的身子……」
「呜……」
柔软的花瓣由世民的下
开始,一直往下,慢慢带过刚才被弓柄鞭打过的地方,惹起一阵奇特的麻痒。李世民敏感的身子马上就对这些诱惑作出反应,但他双手被缚,只能奋力扭动身子,想躲开元吉的挑逗,但这一切挣扎只是徒然。李元吉玩得乐不可支,就像猫逗老鼠一样,手腕一抖,又以花茎的尾部轻戳世民胸前梅红的。花茎柔软,一戳下去便弯下,戳弄的刺激感才刚产生又马上消失。这样蜻蜓点水的逗弄竟比切切实实的捏来得更折磨
,李世民真是苦不堪言。元吉又把花茎的首尾相接,围成一个小圈,环於上,上下套弄起来。刚开始时软软的,茎圈很容易就从表面捋过;套弄了几下後,渐渐硬挺起来,成了两颗小
豆。茎圈越过时,常常被卡住,要略施力度才能抹下。李元吉凑得很近,专注地玩弄著、观察著勃起的过程。暖热的鼻息
落在世民胸前,惹得世民呼吸更为紧凑。
「……不……」
「不?」李元吉笑著反问:「二哥不喜欢我这样温柔吗?那你喜欢什麽,你可要说才行啊!是不是想元吉把又大又烫的堵进你下面的小
……在里面又
又钻……捣得你爽上天去、全身痉挛、直
……?」
李元吉的说话秽至极,像是诱导著世民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描述幻想:想著自己後面的幽
怎样被元吉那根粗得像拳
一样的狠狠
,鲜血直流!在里面翻江倒海,滚烫的热
如连珠炮发,旋风般的快感
得世民放声叫春,继而
关失守、男
大泻……
这龌龊的画面在世民脑海中回
不停,越想制止,却越是涌现。李世民刚才还不明白为何李元吉既然已绑住了自己,还要
费时间玩弄自己,而不选择直接强要了自己?现在他明白了,随著李元吉玩弄他的手法越来越轻柔,自己的防卫竟是反而瓦解得越来越快!李家父子三
,其实要数李元吉最清楚李世民,最清楚怎样的玩弄手法能把他的
完完全全地引发出来。李元吉要的,是世民终於抵受不住──跪下来主动求元吉侵犯自己!
可是今时不同彼
!李世民已决心不再屈服!!他再也不要跪在男
跟前、特别是在血亲跟前求欢!就算现在李元吉再给他喂一把,他也不会屈服!!
李世民倔强地低叫起来:「你死心吧!我宁死也不会求你的!!」
李元吉听著这样的回答倒是毫不意外,还附和著点点
说:「是嘛,一直以来二哥都是那麽硬
子。不过我可比你更太了解你,你这假面具戴不久的,一旦男
玩弄起你来,不管对方是敌
也好、家
也好,你终究会
毕露?咱们兄弟俩就走著瞧,看你能装模作样的装多久……」
李元吉语调轻松,甚至手法也更轻了。他松开花茎围成的软圈,捏著幼茎,让花心贴著世民的肚皮往下移。看到世民的腹部明显地颤动起来,李元吉的笑意却是越来越
。花儿饶有意味地在肚脐眼处轻轻一撩,滑到腹下三角处,却不急於挑逗早已勃得高高的男根,反而绕过了它,在袋囊底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撩弄起来。
「啊呃……」
李世民急忙合起腿,可李元吉已改攻的根部。世民侧身躲,元吉乾脆抱起他一条腿,迫使他单脚站著,不得不把
露於外。元吉轻轻将花儿凑上去,在上从下而上轻轻一抹,再放到鼻下用力一闻,还表现出一副陶醉的样儿。比起真的凑
过去闻他的菊,此等充满挑逗
的画面弄得世民更加既羞愧又心痒。他别过
去,但李元吉继续攻击。李世民一双剑面著花瓣在大腿内侧、春囊底下与茎
底部的来回的撩弄而紧皱著,那种感觉就像蚂蚁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爬动,惹起一丝搔痒,就一发不可收拾。李世民呼吸越来越急,紧咬著下唇才能勉强抑下喉间的吟声。他
知自己无论如何不可以开
说半个字,他只恐自己这早已变得不堪的身体,如果一开
,吐出的就会是求饶的话……
不可以……他不可以再屈服在血亲手上!!更何况这是他的弟弟啊!**的罪孽已够他承受,若再主动向这年纪比自己更小、行事幼稚、其貌不扬的四弟求欢……李世民不敢再想下去。他虽然无法阻止元吉侵犯自己,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侵犯是从自己的主动求欢开始的!!!
看到李世民拼命摇著
、一直扭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