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居然让他更敏感,更易兴奋。
天啊,难道将军摸到现在还发现不到他是男儿之身么?但现在他想躲已经太迟了,那双手抵在尉迟敬德胸前,根本发不了力推开他,又怕大声呼救的话会惹来外面的
来救驾、那就什么面子都没有了,所以只好死忍,极其量是压着声音「不……不……」的叫着。然而此等吟声落在尉迟敬德耳里根本就是诱惑,他逗弄得更高兴,「啪」的一声就将李世民身上薄薄的单衣撕
。李世民惊呼一声,想扯住,也为时已晚。
尉迟敬德的唇贴住他的颈,轻声说:「娘子,别要扫兴。来,说些让为夫高兴的话……」
李世民光
的身体在窗外透
来的微弱的月光下被镀了一层美好的银光,尉迟敬德就在睡梦中顺着他身体的曲线摸下去,李世民知道在他脑里手底的是他那朝思暮想的娘子,忽而罪恶感就减少了,反正……反正尉迟将军醉成这样,说了也没
会知道,自己又不会因此少了块
,就当是行行好,慰劳一下他算了。李世民轻轻张开了
,然而想来想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涨红了一张脸,最后只有支支吾吾的说:「那个,
家……很
相公您。」
「嗯?只是这样?」尉迟敬德似乎不安于这样敷衍的答案,手落到他
之处,像是闹脾气似地轻拍一下,拍过后又心疼地揉搓起来。他叹道:「唉,狠心的娘子,可怜为夫晚晚都想着你。娘子不信?来,为夫证明给你看。」说罢扯过李世民的手,居然将它搁到了自己就胀成一包胯部来,李世民一碰到那巨根便想缩手,无奈尉迟敬德死要拉住他手
他在上面来回抚摸。滚如铁烙的家伙隔着薄布将温度传到世民手上,他羞得手一直在那处抖动,这反而惹得尉迟敬德更有兴致,
脆摆弄起李世民的手让他扳低自己的亵裤,让充血的阳物充满生命力地蹦了出来。李世民乘着月色白瞪着那可怕的东西,几乎说不出话来。尉迟敬德的阳物粗壮得很,自己的手完全握不尽,长度快要比得上自己的前臂。
慌
间闻得尉迟敬德叹着气说:「……我呀……每晚都想着你,但一想你就会这么难受……一心幻想着怎样把你下面的
,让你爽得呼爹唤娘、满地……」
李世民何曾听过战场上勇猛无比的尉迟将军说此等
话儿,忽而是听得面红耳赤。感觉到手中的阳物又壮大了点,他实在有点受不下去,不禁求道:「将军……别再逗我了……放手……」
尉迟敬德听罢顿了顿,似是生气了,过了一会他突然用力捏了捏世民的手,怒道:「难道娘子忘了咱们夫妻俩往
欢好的时光?」
「我……」李世民想及在梦里的尉迟敬德一定希望听到些讨好他的说话。还是算了吧,都做到这样了,一句半句,他就一
气说了:「
家也很想相公,每晚想着相公……都忍不住……嗯……想与相公……行周公之礼……」
他越说越小声,然而说完这种话后心底竟涌出一阵快意。想他身为将帅,平
对自己的要求实在极严,绝不会容许自己沉迷于乐之中,这下大概是他首次说出这种话来。尉迟敬德听着也满足了,他以下身顶顶他勃起了的阳物,兼之带动李世民手里的动作,笑了几声,又说:「那娘子告诉我,现在下面湿了没有?」
李世民但觉腼腆,只好小声答道:「……呃,湿……湿了……」
事实上他说着这些话时马眼的确已变得湿**,
被尉迟敬德逗个旺盛,此时尉迟敬德还好死不死以下身紧贴着他,在他身上上下擦动,嘴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想不想……被为夫?」
李世民听罢当下是面色一寒。天啊!
上满足他一下不是问题,但……他怎么能跟自己的下属做出那种事!李世民那张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不怪尉迟敬德宿醉,只是怪自己,怎么居然弄假成真,真的在尉迟敬德的逗弄下兴奋起来……
李世民沉住
气,抽开握住尉迟敬德阳物的手然后往上提,双手抵于尉迟敬德胸
上,连忙将两
的距离拉开一些。两
间总算有了喘息的空间,李世民忙道:「不……将军,敬德……不要,不能这样……!」
尉迟敬德听罢沉默了好一会,连那本抱住他的手也停住了抚摸。李世民本以为尉迟敬德又睡了下去,怎料他居然忽突低
在他
露的肩上咬了一
,李世民吓了一跳,忍不住叫了起来。尉迟敬德闻得他痛呼便放开了
,将狠咬转成了狂啜,啜出了一个个梅红色的吻痕。一边烙,他就一边说:「娘子果然是生了敬德的气,不再钟
于我。敬德虽是一介莽夫,不擅风花雪月,但我是真心疼
你的啊!你对敬德还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嗯?」话中竟着浓重的鼻音,李世民一个不忍,就放弃了反抗。唉,军将在外,已少机会见到妻儿,尉迟敬德有妻子不再
他这种想法也属正常啊。若是自己一再拒绝他岂非十分无良?可是不忍归不忍,要他从了他
那种事,就是一万个不行……感觉到尉迟敬德胯间之物大概已胀到了极点,他忽而心虚地缩了缩手,猛地摇
:「将军……不行……」
尉迟敬德却似是完全听不见他的话,续道:「唉,我狠心的娘子,难为为夫那么想你,想得晚晚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