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送到狼王那里,狼王势必
怒,踏平我们这里还是轻的后果。虽然有你在手,我们也没有和狼王斗的胜算。只是希望借此件事能震醒我们的大少爷。狼王攻来时,我只求你能替我们求个
,放我们一马。我们这一支黄鼠狼
丁单薄,其中老幼
孺居多,还有许多未修成
形的小崽子。除了大少爷,没有谁有造反之心,反而感激狼王赐我们世外桃源的土地。”
杜五想了想,而后重重的点点
:“只是小事一件,我能帮你。我相信你没骗我。”
这时小乖醒了,茫然的四下看看。手脚不能动,才发现自己被捆的结结实实。
“小蜻蜓醒了。正好。”铜钱的脸上又爬上泼皮的无赖相,走到小乖身边,用手捏捏他的小
,眯着眼睛笑着。小乖看到被吊在梁上的杜五,猜出发生了什么事。他对着铜钱使劲呸了一
唾沫,凶神恶煞的骂道:“你敢绑架我们?等我们大王知道了你就吃不了兜
走吧!”小乖的那一
小唾沫粘在铜钱的脸上像一只蛾子。铜钱笑嘻嘻的拿袖子抹掉唾沫,又在小乖的另一瓣
上拧了拧,道:“小蜻蜓
,回去告诉你们家大王,他的小心上
被黄鼠狼族的白云抓了来。让他快快让出王位。不然,就让他去黄泉路上去追他的小心上
吧!”
第18章
杜五和小乖被抓来已有两天。小乖被绑时折坏了翅膀,飞到半路就从半空中栽了下来,连滚带爬,不算远的距离在小乖的眼里不啻是十万八千里。后在众蜻蜓
和蝴蝶
的帮助下才回到未央殿。狼王找杜五找的快要疯了。
一见到狼王,小乖满心的委屈化做纷飞的泪水,扑到狼王的怀里,一边抽噎一边告状:“大王,小五和我被绑了。就是那些忘恩负义的黄鼠狼
的。他们让我回来告诉你,如果你不让出王位,他们就杀了小五。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啥样,还想造反!”他揪长了嘴,小脸一团灰黑,眨着一双含着眼泪的明亮的眼睛,越发像一只毛脸小黑狗。身上的衣服揉的稀皱,还有两处被挂
了。这都是小乖在半路折了翅膀,栽到地上后又心急,又爬又滚折腾出的狼狈。
但狼王显然不知道,而是把它想象成小乖遭受了酷刑。他极力抑制住
火的内心,沉声问:“小五现在怎么样?”小乖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添油加醋的说:“小五被绑起来吊在房梁上了,看样子几天没吃饭了,奄奄一息的不
神。那个黄鼠狼还捏我的
,呜呜呜——”他撅着
趴在狼王的肩
放声大哭,以往都是他作威作福,如今飞来横祸,还受到了被摸
的侮辱,他越想越愤怒,越想越难过,哭的更加伤心,连哭带喊:“他捏我的
,他竟敢捏本大爷的
……”
狼王背上彤弓、箭囊,三两步跨出门,站在走廊下呼唤道:“放翁——”蹲在大殿院子里的千年古树底下打瞌睡的放翁听到狼王的叫声一跃而起。放翁是只体形庞大,但又不同于一般鸭子的鸭子。它尾
上的羽毛呈蓝色,翅膀又是
棕,
顶上一枚长翅的尾部向上卷起,它的蓝和尾
上的蓝相呼应。披挂了一身的七彩,整个的有点像鸳鸯。狼王一个飞鹰展翅落坐在放翁的背上,道了一声:“走。”放翁迈开黄色的鸭蹼,憨态可掬一歪一歪的向前走去。
那边厢,听说已放小乖回去报信的白云命
把杜五吊在树上,绳子另一端拴在树身上。在他脚下的空地上搭起一个锅架子,摆上一
大油锅,锅里是滚烫的翻着
的热油。白云又命铜钱和另一名黄鼠狼
立在大树旁,手持砍刀,等待他的命令。
黑土脸色煞白,抖着声音不安的问道:“大……大哥,这样好吗?那个小孩是无辜的。”白云冷哼了一声,摸摸自己的假白胡子,乜斜着眼看看白云,道:“成大事者就要不择手段。依你懦弱的
子,这辈子休想摸到王位的边。”
杜五虽然得铜钱暗里的照顾没受多大罪,但被绳子捆了两天,血脉不通,全身僵硬的像块化石。他无力的抬起
,模糊的双眼看到前方来了一队
,浩浩
,为首的似乎是只大鸭子,鸭背上坐着一个
。铜钱仰
看看有气无力的杜五,又看看白云,一语双关:“大少爷,狼王来了。”
两队
马面对面对峙,相形之下,白云一队稀疏寥落,实在不成气候,像是一支村民临时组成的土队伍,和狼王带领的严整
壮的富有纪律
的队伍无可比拟。但白云自恃手中有一张最大的王牌,挺直了腰杆,气势上不遑多让。看表面,狼王十分的冷静,脸上没有什么表
,像戴了一张冰雕面具,脸上嵌着一对幽沉的黑眼睛,有着寒潭壁上冰寒的凉气。小乖躲在狼王的怀里,从领
目光炯炯的朝外看。
白云向狼王一抱拳:“玄易兄不愧是大王,做事雷厉风行。那小蜻蜓
消息刚带到不久,玄易兄就来了。”狼王也不从放翁身上下来,居高临下的扫视了一
黄鼠狼
,最后才傲慢的把目光落到白云身上,道:“限你半刻钟放了杜五。不然,我倒是想让你瞧瞧,是你们有能力坐这个王位,还是我有能力坐这个王位。”白云微微变了脸色,但还是故作镇定的抚了抚胡须,哈哈笑了两声:“看来玄易兄——”他指指吊在树上耷拉着
的杜五,“不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