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满怀期待。

很快就翻过来被压在墙上，身后高大的男也紧紧压过来。林寒都感觉得到那勃起的炽热器隔着布料抵在他间，轻微的摩擦都让他心跳得眼前发黑。

上衣被卷起来，手指熟练而有力地自腰部往胸前摸索，摸到那胸那远远不同于的一片平坦和小小凸起，动作便停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过了几秒才敷衍地揉捏了一把，而后往下，来回抚摸他清瘦的腰。

几分钟里程皓一直抓着他的腰，用下身挤压摩擦他的部，两身体都进状态的火热起来。

即使是同，这样的身体接触也让望高涨，程皓有些迫不及待地要进，想在这个身体里狠狠宣泄一番，便一边噬咬着身下男的脖子，一边用力将他的内裤和长裤一起扯下。

器抵在男颤抖的腿间，但却无法顺利。这毕竟是男的身体，跟很不一样。

林寒也意识到了，紧张的努力要放松，但没有什么用，程皓已经在迟疑了，没有再往前。

原本扣在林寒腰前的手松开了一些，往下移动，自然便碰到他也开始昂扬起来的男象征。程皓没有握住，也没有抚，只缩了回去。

林寒还残存着一点希望，小声地：“用点润滑剂就好了……”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背对着程皓，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紧张不安地等待着。过了一会儿，感觉到程皓松了手。

“对不起。”程皓放开他，“我做不到。”

***

林寒埋在加班画漫画，屋里一片安静，刚好适合他赶稿子。但眼泪却一直掉，看都看不清楚，恨不得在眼睛下面贴两块海绵。

他讨厌自己一把年纪了还是这种小生式的软弱，被嫌弃就被嫌弃了，早就该有自知之明，还哭什么呢？Gay也有很男味的，他为什么这么C？难怪不会对他有兴趣，男也一样。

手机响了很多次，但他实在没心跟说话，开也出不了声，只能埋两眼模糊地一直画。

画废了好几张稿子，又听到门铃声，心里一跳一跳的痛。程皓之前说了“做不到”，就穿好衣服一声不吭出门，今晚大概是不会回来了，现在无论门是谁，反正都不会是程皓。

他擦了把眼泪，等喉咙里稍微轻松一些，没哽得那么喘不过气，才肿着眼睛去开门。

外面的男见他开了房门，隔着一道安全铁门就松了气：“你怎么了？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没事。”林寒哽咽地。

叶修拓冰雪聪明，大致也猜得出是怎么回事了：“心不好吗？要不要我来安慰你？”

“不要。”林寒啜泣着。

叶修拓笑了：“好吧，知道你没，但是食总该满足吧。你一定还没吃过晚饭，对不对？”

见他有备而来，手里真的拎着几个餐盒，林寒只好忍着眼泪给他开门，让他进来。

叶修拓眼光四下一扫，见地上不少揉成团的废稿，林寒手指上还沾了不少脏的墨水痕迹，连脸上都有，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整个蔫蔫脑的，像只刚从垃圾堆里被翻出来的弃犬。

叶修拓心下了然，便把餐盒打开，用美食劝诱他：“先洗个手，吃点东西。这个鱼腩可是很的哟。”

美食显然激不起对方的斗志，林寒依旧无打采的，只红着眼睛任他摆布。叶修拓便握着他的手帮他洗净，又给他擦了脸，然后搂着他肩膀坐下。

“来，吃饭吧。”

林寒还在抽噎，哪里吃得下？肩膀发抖，对着餐盒眼睛肿到几乎睁不开，样子很可怜。

叶修拓却有些好笑，哄着他：“吃一点吧，不然等下饿得胃里不舒服，感觉会更糟的哦，那样你稿子怎么赶得出来？”

林寒思来想去，好像不吃真的不行，只好拿过筷子，但是一张嘴，努力克制的面部表就松懈了，眼泪立刻吧嗒吧嗒往下掉，怕被叶修拓笑话，又实在忍不住，只能低边哭边吃。

叶修拓好笑地看着他，但也没说什么，只单手支着下，不时给他递两张巾纸。

林寒吃饱了，也哭了一场，心里暂时总算没那么堵得慌，虽然还是绞痛，但缓过一气来，抽噎了一会儿，小声对叶修拓说：“谢谢你。”

他没有控制泪腺的本事，很孬种，但幸好在叶修拓面前不必忍耐，就算嚎啕大哭，鼻涕流得全无形象，叶修拓也没有取笑他。

都需要一个可以让自己放松的、宽容的相处对象。幸好认识了叶修拓，他非常感激他。

叶修拓笑着收拾东西：“要不要出去散心？我带你去吹吹风，心会好一点。”

***

叶修拓这回开的是敞蓬跑车，开着车带他在环城公路上，速度没有太夸张，风吹在身上的力度刚刚好。

夜晚那种清凉新鲜的空气灌进肺里，吹得体内郁结着的东西好像都慢慢散开了，原本又闷在屋子里哭出的一身臭汗也了，感觉逐渐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