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虐心已经膨胀到最高点,因无步忍受折磨的表
特别骚动
心。
「想要我对你做什么?如果不说清楚,我不知道啊。」
如同天使般纯真的步,要如何吐出卑猥的词句,让鹰久非常期待。
「请你我。」
「哪里?」
想说却说不出
,鹰久品味着双颊染得通红的步。
真是令
玩不腻啊!
夜还很长,就慢慢地和步玩吧。
「如果不说清楚,就一直维持这个样子喔,因为,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去了。」
「啊我的那里请你我。」
看到步嘴里发出吞吞吐吐不成声的语句,鹰久在心中盘算,明天要怎样来作弄他呢?
抬
看着时钟,鹰久心中纳闷。
「到底在搞什么啊,平常这个时间步早就来了说。」
每天早上步都会到这里来叫醒鹰久,然后一起上学。
「那家伙难道睡过
了?」
都怪昨天晚上玩得太晚了。
不过,会这样认真在乎步的事,对鹰久来讲也真不可思议。
「真拿他没办法,只好我去接他了。」
「喂——步,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使用备用钥匙进到步的住所,到步的卧室查看,居然半个
影也没有。
「咦?步那家伙,居然先到学校去了」
一定要处罚,鹰久绝对不能容忍他这么任
。
心里有点不痛快的鹰久,只好出匆匆上学去了。
「你说什么?步请假?」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正孝看到鹰久后,讽刺地说道。
「我是听亚纪说的,看样子你好像对绿川做了相当恶劣的事啊!虽然我觉得亚纪的处境可怜多了。」
正孝一味地挑最刺耳的话说,鹰久一直瞪他直到坐回自己位置上。
「我早跟你说过了,不要再任
地玩弄亚纪,你到底在搞些什么啊?明明知道亚纪的心意,为什么要做那样过分的事呢?」
正孝咬牙切齿地说,一点也不畏惧鹰久的视线。看样子,他是真的火大了。
「你很啰唆耶!那你不会把他抢过去吗?要是做不到的话,就给我乖乖闭嘴!」
鹰久一声怒喝。
「所以我才对你表达我的不满呀!」
就像
叫的小狗一样,虽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但还是很吵。
「我不想再听你唠叨。」鹰久将手抱在胸前转过身去。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步。
步到底到哪去了呢?
是步自己说想留在鹰久身边的,如果他一声不吭的消失,鹰久绝不原谅。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会不会是正孝把步弄到哪里去了呢?
想到这里,鹰久猛地转身,以前所未有的认真瞪视正孝。
「步到哪里去了,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哪会知道,不过呀」
立刻否认的正孝,语尾却显得有点暧昧,看起来好像还是知道点什么。
「总觉得有点奇怪,老师好像早就知道步会缺席一样,但又有点不太高兴的感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步那家伙」
和学校先联络好,但却什么也没对鹰久说就翘
。
没来由地心
火起,鹰久霍地由椅子上起身。
「我要回去了。」
「你怎么又这么任
!」
正孝不禁对着迟到又早退的鹰久大喊。
「够了,放开我。」
如果步不在,继续待在学校根本没有意义,而且,步搞不好已经回到自己的住所了也不一定。
「鹰久,你就对步的事
这么在意吗?」
正孝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鹰久登时哑
无言。
「绿川不在,你就什么事都不能做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不要再戏弄亚纪了,为什么你要做出让亚纪哭泣的事呢?」
没发现自己已经刺中鹰久的要害,正孝突然又把话题转移到亚纪身上。
「那种事,是亚纪心甘
愿的不是吗?」
鹰久的反击终于让正孝满脸通红地沉默下来。
尽管如此
步不在我就什么事也不能做了?
真白痴,我怎么可能会在乎那个家伙。
但是,正孝的话却宛若
刺进胸
的尖刺,怎么样也拔不出来。
2
已经过了一个礼拜,步还是没有出现在鹰久面前。
你到哪里去了?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消失不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鹰久无法排除心中莫名的焦躁感。
「鹰久,那个已经空了喔。」
店长高田拿出自制的葡萄柚果汁招待,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