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猛虎扑食般向我压来,在我失去理智前唯一想的是:
身材这么瘦弱的尉迟究竟将那么源源不断的惊
力都隐藏到哪里去了……?!
不过意外的是,不管将来如何,此刻我真的对尉迟其他事
不再去多想了。
“叮叮当当~~~”
放学音乐将夏天的闷热一扫而光,被压抑了一天的学子们仿佛得到法院特赦令般争先恐后的向校门涌去,形成一
可怕的骚动。
“真是可怕!每次学校放学时校门
都这么壮观。”
KEN趴在二楼窗台上看着楼下蠕动的
流感叹着。
“KEN,你的打扫我做完了。”
小茂喘着气走到KEN的背后。虽然得知小茂是mailto:mailto:KIKA@LA
KIKA@LA
mailto:KIKA@LA
KIKA@LA的未来继承
,但我们仍没有改变态度,反正小茂就是小茂,没有其他。
“噢,那快点把书包收拾一下,我们可以走了。”
KEN毫无愧疚地拍拍小茂的肩膀催促他。然后朝我走来。
“凌,我们今天去哪里HAPPY?”
“呜……”
我的声音仿佛从地底最
处渗上来般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冷冷的声音还略带颤抖。
“哇!发出这么
森恐怖的声音,以为你是午夜凶铃啊?!吓死
!告诉你,我可是和释迦牟尼拜过天地的!”
KEN也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语无伦次起来。
“KEN,那个应该是拜过帖吧,拜天地的是夫妻啊……”
小茂轻轻地纠正KEN。
“唉,随便啦。怎么样?凌?想好没?”
KEN的劲
似乎非常足,拼命催促我下决定。往常我一定非常高兴的和他一起去瞎混,可是今天绝对不行!
“今天我要回家……喝!”
话还没有说完,我的衣服就被KEN揪住,我被迫从椅子上拖起,仰视着将近190公分的KEN。
“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你知道有多久我们一起没出去找乐子了吗?”
KEN看向小茂,小茂轻轻地回答道。
“3个月零16天19小时46分又11秒……”
听到如此经典的答案,我却连笑得力气都没有了。
“今天我有事,改天吧……呜——”
一阵骚动让我差点溃不成句。KEN终于发现了我的异样,他放下我仔细端详着。
“怎么了?真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
看着他认真紧张的样子,我反而不好意思告诉他我异样的原由,只得随便找了个借
。
“今早开始胸
有点闷……”
“是吗?那可不得了!!”
KEN紧张得不得了,他开始围着我转圈,急得直抓自己的
发。我好笑的望着他滑稽的动作,转移了不少体内的震动带来的快感。
“怎么办?怎么办?胸
闷很可能是因为心肌梗塞、心绞痛、心室肥大、肺部受损、内衣压迫太紧……”
听着KEN越来越离谱的自言自语,我几乎想告诉他实
。可是,KEN下一个动作却是我史料不及的——
“对!解开衣服,去除累赘的话可以减轻痛苦……”
说着,KEN便伸手扒我的衬衫,我连忙躲过。
“喂,玩笑开大了……”
我边警告边躲避着KEN,可他似乎已经陷
自己的思维模式中了。
“快点脱掉!否则会窒息的,哈!抓住了……呜哇!!”
剥去我衣服的KEN被定在了当场,我的胸
布满了红色的鞭痕及唇印。而我左**还刺穿悬挂着一根细细的银链,直没
我的下腹。
“这,这个是什么啊……?!
KEN不敢置信的指着我的身体,手指剧烈的颤抖着。
“不关你的事!”
最私密的**被发现,我冷冷的穿上衣服,恼羞成怒的转身离开。
KEN还愣在现场。如果告诉KEN此刻我的后面还
了一根犹如黄瓜般粗细的按摩
,他是不是会就此昏厥啊?
我走出校门,尉迟的车停在了对马路。我走近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唇。
“主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知道就好,该怎么处罚你?”
“今天我想要特别的处罚,可以吗?主
?”
“全套的处罚还是来点新的花样?”
我笑着说了个选择,尉迟大笑。车子发动,我们向目的地出发。
KEN不能接受的调转回视线。
“凌,这家伙竟然会和男
……”
“哼!”
身后传来一声冷笑。KEN困惑地转身看着小茂。
“没想到竟然会被
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