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片刻，似乎有些明白，却不大解：“你……你是朕的掬魂……”

“我恨透了这名字！他是**，偏我就是掬魂，你放他自由自在，却为他把我拘起来？我恨不得他死，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住……”皇上要怒，却又忍住，再看掬魂，终于悟了，倒问起自己——掬魂、掬魂、掬魂……到底是什么？

当年收掬魂在身边，确也是因为他绝色姿容、又聪明通透。对**的心早不知何时萌起，只是不知不觉，竟把这个对他没半丝杂念的孩子当成替代，总是贪婪地攫取需要，而今更因**把他伤得如此，若说掬魂曾对不起**，那自己于掬魂的对不起不知更甚多少——他欠掬魂的没还，所以掬魂不走是吗？掬魂不走是要讨这债吗？

皇上忍不住又问：“你是恨**还是恨朕？朕知道你把朕看得高，恨我只会转嫁他，其实你恨的不是他，是我！”

掬魂闻言，却笑了：“恨你？恨你！对，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不停说着，泪又下来。

皇上看痴了，不自禁吻了下去，那温柔及细致竟是从未有过的，掬魂恨了一刻，狠心，终于回应起皇上，并越吻越……

……意迷处，掬魂只听一声声忘之呼——**……猛地一震，竟又笑了，抱紧胸前厮磨的颅，身子打的更开，努力让他得更……

更处，似乎看见那在对他笑……

于是，狠下了诅咒：等着我，也销了你的魂……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却在，灯火阑珊处。

番外2

天也疑凡间好，朝有鲜尘暮挽炊，

敛尽重云惊万象，不恋琼茫恋烟火。

十月初五？雾广陵

那果然还是要走。

我越来越无力——不是为了旧终成尘封，乃是此刻他们都要将我淡忘。

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没有千古，甚至连千都不敢奢望；但这余下的子，真要在空中诞下不得已的恨来么？

维寒看看我，知我者，君也。

“不如就先住下，正好厄澜也想**了；我派去郡州，这一半足以把他接来，你们一起待个几天、再一起回去，不好么？”维寒好意劝道。

那还在犹豫——看是维寒求他，其实心思从我而来——真说丢，我不更甚。

“算了，云戈也是公务在身，总归不方便。”我是心非说着，实在装不出大度的样子。

那终于撩我一眼，目色沉静：“我只怕**不肯来，他现在忙着买卖，半刻也走不开。”

“哼，看来，以后我们都得求七少爷赏些脸了——真难为他，大禹也只是三过家门而已！”维寒有些不悦。

我忙向维寒使眼色，再看那，却是不恼。

气氛尴尬间，我不敢随便说一个字，越发虚脱，只有僵着身子强撑下去。

“好吧，我写封信，你让带着去，他来了我再跟他一块来住——这两多少还有些公务，就不叨扰了。”那终于松了些。

维寒却不领，冷哼一声又道：“我们派去的，只怕还拐了七少爷呢！王爷快别写信了，赐道密令给个体己的手下，岂不好跟七少爷待！”

“维寒！”我忍不住央求，因为的确，是我要求他们靠近我些，为这一“求”，失些尊严，我值。

维寒无奈望我一眼，不甘地放弃了立场——谢你，维寒，我也只有些廉价的感激。

那的脸红了一刻，踟躇着，道：“那……我派陈松去吧，他跟**熟些，也侍侯惯了的……”

维寒甩袖子去了，只剩我和那。

默了片刻，那还是有些失措，却十分有礼：“既这样，就等**来了……”

“云戈！”我再忍不住，这一声，有释然，有分解，有笃定，也有些埋怨：我真让你们推拒成这样？前尘旧事，早不想提，关系已经简化，只是你们——为什么还不肯认呢！

那犹豫再三，终于抬看我，眼中的歉意竟刺得我心悸。

“厄澜，你——你不用这样。”

“不用怎样？”我问得委屈：你也过我的，是我糊涂弄丢了你，而今为他，我认命，但是你们何苦排挤我？

“我……其实，**早想来看你，只是一直脱不开……”

我盯着他：说，说，为什么不说了；你也知道这话的残忍、知道它的可笑？于是哀然转身，望向死水寒溏，心竟好像沉掉。

“厄澜……”

——留得残荷听雨声；老天尚不狠绝至此，倒是自己不肯饶恕。

“你不想他来——算了，好没意思，叫来了，倒惹得尴尬。我只问一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