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立门户,成就些事业。
我或许一辈子也比不上你们,但是我有一份立场,有一份力量,下回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决不会什么也给不了你!”
千云戈几次想
话,都被我坚决挡住,最后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渐幻散成滟潋——
终于稠着嗓子、仍有不甘地:“那也不用非搬出去呵,你走了我怎么……”他再三犹豫着,道:“你想做什么都行,就住在府里不是也一样,我以后都不限着你——这回是真的,我发誓还不行?”
我慢慢挣开他,终于羞赧道:“不是你——你……你怎么都明白不了!在你身边——我必是、必是管不住自己,又要一懒就什么都依赖你。”说完,偷瞥他一眼——
他痴了一刻,竟得意笑了。
“你笑什么?”
“啊?”他仍是笑,而后拉起我的手,亲一下、放在脸上:“你要赖、我让你赖一辈子好了!”
我抽回手:“我跟你说正经的!”
千云戈才要说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为难起来:“**——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事?”
“那地宝——我给了皇上。”他说着,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打探。
“什么?”我惊叫,脸一冷、转身背对他。
“**……”他的手伸过,却犹豫着不敢碰我。
努力憋着——别笑,而后道:“哼,你们早算计得
是道,独把我蒙在鼓里——”
又瞥他一眼——急了?急了就好。
“要想把这事抵押过去,你也别再跟我废话,让我搬出去我就不记恨你!”我说的狠绝。
“真的!”他一乐又扯过我。
天天天——我满心怀疑看着他:“你听明白没有,我是说你得答应我搬出去住!”
他一震,想了又想,叹
气,终于道:“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拦了——可你不能住的太远。我听
说了你现在的住处,那地方不好,又小、来往又麻烦。你先回来住几天,我另让
给你找个好住处再搬不迟。”
“你找?到最后只怕又找到你府里来了!我住着那里极好,搬来搬去麻烦,再说我要开的新铺子离那里也近……”
……
……
……
“……以后,你两天回来住一次,我让
接你送你。”千云戈盘算着。
“两天?我是打算七天回来……”
“七天?不行!七天——你想熬死我?”千云戈登时打断、坚决反对。
我也迟疑了:“那……五天总行了吧?”
哼——千云戈不满地冷冽一声,却不置可否。
“四天?”
“三天——再没商量了。你不答应、我也不让你出去!”他绝然。
三天就三天——我叹气:“好吧。”
闻言,千云戈盯着我上下打量,像怕上当似的:“你等等,我再想想——”
……
……
……
半年以后。
“哑仆,你怎么站在外
?”我才从‘瑞戈轩’回来,就见哑仆在家门外徘徊。
他犹疑片刻,终于瞥了眼朱门。
我跳下马车,就去开门——天,这可还容
进去不容?
“千云戈!”我厉声大叫。
半天,千云戈才从里面错身出来:“**,你怎么才回来?我叫
做了些小菜,都快凉透了!”
我更恼:“你赶紧把你这些
七八糟的东西给我拿走!”
千云戈倒厚着脸笑笑:“行了,大冷的天,你先进来——也不说,你这房子跟漏子做的似的,待一会儿都冻
!”
我让他挫得
憋屈:“你不是要去契州半个月?这才不过七八天。”
“还说——那哪是
待的!整个一个荒山野林,我可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去了——你先进来,这么着不冷!”他一把拉过我,拽着就往里走。
小心翼翼,辗转半天,我们才进到屋里。
我看看不算大的房间:暖炉、手炉、香炉、千层帐、混雪衾、漾春瓶、惜寒灯、护心椅、紫金屏风……还有一大桌子花花绿绿,生是挤了个
七八糟。
于是又气的不浅,扯开他道:“你倒是要
什么,还让不让
安心过了?”
“你又怎么了?”千云戈不解。
“你——你把我这里弄得像个杂货铺似的,还问我?”
“杂货铺?什么杂货铺?”
“你瞧瞧!”我说着,上去掀开一床香软。
“**,”千云戈又挨近我:“你不跟我一起住,也别这么俭省,大冬天的,也没些保暖的使用,冻坏了要看大夫的!”
我赌气坐下:“少拿大夫吓我!我过的好好的,有什么俭省不俭省!再说,冷了我自己会不知道?”
千云戈也粘着我坐下:“你知道,就是没我知道的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