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真是失礼!”
龙由九挑我一眼,撇撇嘴道:“我让哑仆叫你,谁知他敢跟我拿大,只叹气、动也不动一下!”
我颇疑惑,哑仆从来知礼顺矩,没有逾越过一回,这事段不像他作风,于是赔上笑道:“哑仆从来顺从,想是没明白姑娘意思,所以耽搁了!”
龙由九轻屑一声,也不再分辨什么,道:“又有
要见你,宫主叫他在昨天的地方候着,此刻我带你过去吧!”
眉一皱、我觉得蹊跷,于是忍不住问:“这又是谁?”
龙由九想了片刻,说:“他告诉了一句,我没听清,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无奈,只好又随她去了,心里不住念着:千万别再出岔子!
这回见的
更让我惊讶——竟是陈松。
不容我说话,他那里已经拜下:“刘瞻见过**公子!”
我微诧,知他有意隐瞒身份,便配合起来。
直到那龙由九走远了,我才几步过去,道:“你怎么——怎么也来了?”
“七少爷!”他仍不忘我的身份,一个弓身,又低声道:“是王爷叫我来的。”
我立时瞪大了眼,忙拉过他:“他现在怎么了?”
陈松沉思一刻道:“没怎么,就是让我来给七少爷送些东西——再取些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我听说他要串通沼仓国对付皇上,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陈松泰然望着我,问:“七少爷相信王爷会串通沼仓国吗?”
“当然不信!”我顺
便说,话一出,才察觉自己太绝然。
陈松嘿嘿一笑:“那不就得了。”
我松开陈松,依旧不解:“可这倒底怎么回事,他便笃定了没有,别
都这样传说,你让他以后怎么立足?”
“七少爷——”陈松迟疑一刻,又凝神道:“王爷叫我问七少爷要那地宝。”
我心里早分不清
绪,思琢一下,不由得问:“要那东西
什么?上回给他、他不是不要吗?”
“上回是要不得。”陈松答的利落。
“要不得?为什么要不得?”我追问。
陈松叹
气:“总之王爷叫七少爷保养身子,别的就
给他——难道七少爷还不信王爷?”
我被问了个哑
无言,才记起、这个陈松,看着不言语,可真要争执起来,也是牙尖嘴利、不容
半丝回旋;于是先由着他,不再急迫:“好,可这东西我一时没带在身上,现在回去拿未免让
怀疑,不如你多留半
,先在这儿歇息,晚饭时候我再来给你。”
“那就照七少爷说的!”
“好——另外,你千万别到处
走,有
以前可见过你!”我说着忍不住想起彭舆昊那个
。
“陈松谨遵七少爷吩咐!”他又一拜,而后从身后拿出个盆
大小的檀木盒子,递给我道:“这是王爷让
给七少爷的。”
我接过,问:“什么东西?”
“七少爷打开看看!”
我照他说的打开:里面竟是件金银缕
错纵横的软甲,看着厚实,伸手摸去却柔韧非常、舒适无比;那做工也是一流,半点不露针线裁剪痕迹,就连经纬都对和的没有出
。
“这是什么?”我又问。
“这叫‘经寒宝甲’,御寒最佳,王爷说——”陈松话到一半又收住。
我更被引得急躁:“说什么?你老老实实的,不然我……”
“说七少爷从小就怕冷。”陈松说着忍不住笑了。
这有什么——我才要骂陈松无聊,突然回转过来——从小?我又不是他带大的孩子,什么从小从大的!这话不仅说得奇怪,连意思都显得暧昧。
我略有些懊恼,哼了一声倒懒得计较;又把那‘经寒保甲’收了,问:“送我这东西
什么,我又不用!”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王爷只说七少爷从小怕冷……”
“闭嘴!”我闻他又要重复,赶紧打住:“王爷还说什么了?”
陈松好番思量,我急的直想敲他几锤;半天,他才道:“王爷说——”
“说什么!”
“说让七少爷——保重。”
“还有呢?”
陈松摇
,道:“没了。”
我才要纠缠,又平静下来,左思右想,虽然仍然不解,心里却没那么不安了。
千云戈看样子不像真要里通外国,这固然已经稳妥不少,但、他倒底是要
什么呢?现在又来要地宝,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迷药!
我不再多话,扫了陈松几眼,便要跟他别过。
哪知他抢先一步问道:“七少爷没什么话要跟王爷说吗?”
我犹豫半天,终于沉声道:“你把那句‘放心’也给他带回去吧。”
离开陈松、我前脚才进屋子,彭舆昊便从里
窜了出来。
我吓得几乎把那‘经寒保甲’的盒子摔在地上,于是呵斥道:“彭舆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