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互相善待,也算了了无数冤债。”
我闻言无语——不想说,却也希望娘你知道,我再不会让任何
用任何缘由夺去他,因为没了他,我或者残留世上,但与魂殇黄泉无异。
鼓足勇气,我终于道:“娘,以后别再叫我琛儿,四年前我就是‘**’了——他给我起的名字!”
娘愣了一刻,点点
,喃然念着:“**……**……”
接着几天,杜倾雨一直在宫里照顾我,韦段戎偶尔来探望,总不过唉声叹气、劝我保养。
我不再执扭,也更多珍重起自己。
自我住进宫中,虽行走上略有限制,但一切吃穿用度都不曾怠慢过,甚至比在均赫王府时还要讲究,伺候我的宫
也都谨慎、仔细,没有冒昧过半丝。
只是皇上——凡我醒着的时候都不见他,可我确信他来看过我;说不清楚为什么,我的屋子、我的床榻、甚至我身上,似乎都有他经过的痕迹,不过是超乎五味之外,无法具详罢了。
这样,一直到了十二月中,天已经大凉。
一
上午,我偎在千春椅上正翻看皇上差
送来的唐戏名牌,不觉出了神。
突然宫
通禀说杜倾雨和韦段戎来了,我也不整装,便叫他们进来。
他俩顾忌皇宫规矩,见面总要虚礼一番,我先还不许,后来也略觉着不好,
脆随他们去了。
见了我,杜、韦二
都有些怪异,分别坐了,又只是看着我,并不说话。
我不解:“你们这是遇上的,还是商量好了一起来?”
杜倾雨道:“还不是一样——你今
好些了?”
“什么好不好,总不过如此。”我漫不经心答着。
自从吞了地宝,那东西总在我身体里作怪,又加上化蝶的毒、手上的伤,虽有冥玑护着,我也是一直虚弱、多恙,好一
、歹一
的。杜家世代为医,皇上又肯为我耗费,名贵药材吃了不少,却也只能控制些许,除不了根。
“**,今
我们来,有件事要跟你商量。”韦段戎并不苛难我的随便,笃自说道。
我立时警醒起来,生怕事
与千云戈有关、且不吉利,于是绷紧身子,定然等着。
“前朝的唯铭王爷回到长都了——他想见你。”韦段戎小心翼翼地说。
我愣了一刻、才反应过来——千云淇?他怎么回来了?
见我不回话,韦段戎又道:“他知道了你身上的伤病毒盅,已经面见过皇上,想带你回乌
山平鸿宫医治,皇上的意思是、要你自己决定。”
我看看他俩,问:“他能医的好我么?”
杜倾雨犹豫一下,回答说:“若真说起来,当今彗升武苑及其下的韬棘派,原都是出于平鸿宫,就是沈孤瑛也是师承平鸿宫已故宫主洛禅心。唯铭王爷这些年一直跟随现任宫主裘瓮澈习武;杜家虽然跟平鸿宫
不
,但对平鸿宫的武学及医道还是颇为羡赏的。
我不敢说有十分把握,但的确比这样耗着胜算大些——况且,你那断手虽养在‘乩蚕镜’中,可这‘乩蚕镜’也是毒物喂出来的,固能保残肢不朽,可拖一
、你将来就要多受一分苦难,所以——”
“那平鸿宫离长都有多远?”我又问。
“快马的话,有个五六
便到。”杜倾雨回答。
“五六
?那该很远了吧?”我忍不住喃然嗟叹。
“**!”杜倾雨起了身,看我片刻,哀然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可你在此拖着,是在耗命呵!若连命都没了,你们纵能挣开这些羁绊,你拿什么跟他厮守?”
“这事你再容我想想。”我蜷起身子,见杜、韦二
各有难色,于是又说:“总不差这几天,我必尽快答复你们就是了。”
他俩无奈,却不好再多说什么,空坐了一会儿便要退下。
临走,杜倾雨想起什么,道:“唯铭王爷说想见你;你答不答应,他总归一番好意……”
我思琢片刻,叹
气,又望向窗外,似有似无说道:“见不见有什么的……”
我总归没答应见千云淇,倒是他来见我了。
本来还吩咐宫
托词拒绝,可就在这档,千云淇倒自己进来了。
“你……”我看着他擅闯,憋红了脸,万分尴尬。
千云淇依旧冷冽,却不再那么难以靠近,他走进我,坏笑着道:“怎么,你这是在编什么借
打发我?不如说来听听,说的过去,我就心甘
愿被你打发了!”
我哼了一声走进内室,千云淇也不客气,悠哉游哉、便随我进来。
“几个月不见,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早知道不如随我去了!”他讽刺道。
“你有什么话快说,说完了就走,我没功夫跟你耽搁!”我更不善。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道:“也没什么话说,我记得我走的时候跟你说过,你若跟他生离死别就来找我,你为什么不来?”
“这可是你说的,我又没答应。”
转过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