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让他一阵恶心，眼泪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转。

“你手术的那天，钟南将我骂了一顿，他说我没有心，但我想……我更欠缺的是一个肯定的心意，我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如何向你表达我的感觉，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也许从很早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当说出最后这句话的时候，霍静山突然感到轻松了许多，他一次次把他和姬兰的身影重叠，他没办法确定这是为什么，明明姬兰，为什么会想到姬渊，也许真的在某一刻，姬渊已经悄悄地驻扎在他心灵的一个角落，慢慢膨胀滋长。

什么宗教、、禁，那根本就是在骗自己，和禁本来就是矛盾的东西，如果他选择了，还有什么资格去谈那些莫须有的东西。

姬渊沉沉地吐出一气，泪水掉落在被单上，缓缓散开成一个圆晕。

由国际知名微软工程师设计的防御系统果然不负盛名，阿南费尽心思，将整个防御网的程序拆分成几块，通过网络发给以前一块儿玩计算机的老朋友帮忙解，用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才查出漏，开始更改程序。

外面的黑夜与寒冷和车内流窜的仪器发热相差甚多。

坐在信息设备齐全的宽棚车里，将眼前的键盘一推，回对文新荣派来待命的文七、文玉两道：“我们再来确定一下路线。”这两个的身手他之前已经试过了，除了甘拜下风他也没什么好不服的，而二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兵出身，无论在技术和体力上绝对的一流，本来一直都是帮文新荣打理生意的，这次将两都调了过来，可见文新荣有多么重视刻板的价值。

那两凑上前，阿南将整栋大楼的图纸摊开，指着一楼后面的排风箱道：“从这里可以直通上下的电梯，你们通过电梯的索道下到地下三层，出了电梯以后，整个三楼就在监视系统之下了。车内的电脑现在已经和防御系统主机相连接，你们身上的隔离服可以将红外线反弹回体内和外界，变成了透明，只要在一个小时之内按照我之前给你们做的模拟演示，就可以顺利偷到刻板，不会被任何发现。如果有突发状况出现，以保住命为前提，其他就只有依靠你们的机智了。”

两点点。

“出发！”

二十二

看着屏幕中的二迅速地接近保险柜所在地，阿南也感到莫名的兴奋，当他们拿到刻板的一刹那，他也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

见到二跑向车子，阿南从侧窗玻璃向外面望了一圈，突然外面的两跌倒在地上，不知从什么地方冲出一辆黑色的车子，“嘎”的一声停在倒下的两身边。

阿南迅速跳下车奔了过去，从那辆车里探出一个身子，身子的主摊手将装着刻板的金属箱拾起来，回冲阿南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阿南跑到两身旁俯身探了他们的喉咙，他们虽然双目紧闭，但脉搏跳动很正常，看来是中了麻醉弹一类的东西，于是将二拖进车，拨通了文新荣的电话。

“东西被龙歧泰半路截走了，任务失败。”丢下话，阿南将手机扔到旁边的椅子上，将车发动起来。

“啪啪！”文新荣回手给了阿七和阿玉一一个掌，二沉默不语。

“我养你们那么多年，当我便宜老爸啊，就那么简简单单把货给丢了，亏我还那么看重你们，知不知道丢我多少脸？”文新荣坐到在转椅上，一脸冷峻。

阿南拍拍他的肩膀：“不用发那么大的脾气嘛，事我也有份，你骂他们不就是间接在骂我吗？何况也不能怪他们，龙歧泰放冷箭，用的是强效麻醉弹，大概是吃定我们了，既然已经叫他们拿走，也没有办法啦！”

文新荣握住他的手道：“我不是怪你，你这次做的已经很好了，都是他们两个！”

“别这样了，钱还是能再赚的，我想……”阿南语气缓了缓，眼睛瞅了一下站在那里的阿七和阿玉。

“说吧，自己，没问题的！”

阿南俯身道：“我知道你的势力都在内地，所以海关方面都不接触，不过我有个老朋友——一起搞软件的那种，他老爸是走私的，最开始是家用电器什么的，后来搞电脑芯片，因为那个老朋友在这方面比较在行嘛。不过最近有在走私军火，你有没有兴趣？”

文新荣皱眉道：“家的老底，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阿南耸肩道：“一起去海边玩的时候他喝多了，不小心透的风，后来我就查了一小下嘛，需不需要我帮你联系。”

文新荣斜眼瞅着他：“哇，你这么快就**了，开始走我们这条路啦！”

“哎呀，你听我说完，现在国内很平稳，根本就不可能打仗，在民间能有多少生意可做？你在内地关系不错，又认识南方的黑社会龙，在西南边境就好办事了，所以正好可以沟通那边几个都不太安宁的国家，将军火卖给他们。现在海关正抓得严，如果陆地上有肯帮忙，我朋友的老爸一定肯做，这样也不会危害中国的大好社会嘛！”

“走私军火？总比贩毒强，在西南抓毒贩抓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