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挑起阿南的望,让他在迷迷糊糊间释放出来,提前进
兴奋的状态,好为一会儿的进
不会显得唐突。
拿过抽屉里面的润滑油,挤了一点点到手上,在阿南后面的上转圈地摩挲着,然后缓缓地滑了进去。
里面好热好紧,还有一点涩涩的,
进去必定会爽到家。
醉得一塌糊涂的阿南也不是没知觉,后面似乎塞进了什么,难受死了,禁不住眉
皱了起来,扭动身体想躲开。
“再
动就没前奏了!”在他的
上拍了一下,白
的肌肤立刻出现了红掌印,阿南白皙的长腿碰倒了自己的火热家伙,文新荣差点没提前,还没做呢就这么
急,他还是第一次,以往上过的
和男
还做不到这点,阿南的身体果然是与众不同,从第一眼看到他就在诱惑着他。
过了一会儿阿南终于安静下来,文新荣增加了手指,直到肠壁松弛下来,将手指抽出,把他翻了过去,拽过一个枕
塞到了他的肚子下面,垫高了阿南的
,让自己慢慢地滑进他的身体内部。
禁不住抖了一下身体,那里比想象中的还要温暖紧密,容纳他的巨大虽然有些困难,但脉搏的跳动和随着阿南的呼吸一紧一松,不断地夹着他,吸附着他。
“
极了……”文新荣叹息,简直是天堂,灭顶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迫切的抽送着。
阿南就不见得会好受,下面快被撑裂了,从文新荣进
的一刻,他就醒了,但是没力气,意识又不是很清楚,不过他可很清楚自己被强
了,好在不是被流氓上,身上这个
应该是文新荣,不过和流氓相比,也好不了哪去,只是长相和身材不错而已。
“痛死了,轻一点!”阿南忍不住回手打了他一个
掌,放松了身体。
长这么大文新荣还是第一次被
打了嘴
,不由得一怔,恼怒地吼道:“觉悟吧!”
三
被整整折腾了一夜,太阳都快晒到
了,阿南才醒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身上穿得不知道是谁的白背心,清爽还有点肥皂的味道,被里的下身是光着的。
大概是文新荣弄的吧,阿南支起下
,呆呆地瞅着床
,现在动的话可是很遭罪的,莫名其妙的被做了一个晚上,自己可还是个处男,姓文的那小子一定爽呆了。
“阿南……”门
传来微弱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十月。
十月来到他的床前,嗫喏地道:“阿南……你没事吧……昨晚代学长跟我说,你被文学长……”
“你自己呢,没被做了吧?”阿南连个正眼都没给他,趴在床上。
十月慌忙摇
又摆手,红着脸道:“代学长怎么会那么做,他
很好的。”
“
面兽心!”阿南“嗤”了一声,“你最好注意点,不然哪天被生吞活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你和文学长怎么办?”十月捅了捅他,“好可怕,被你妈妈知道了,她会杀了文学长。”
“你不说没
会知道,谁叫你一定要来男校,现在连着我也倒霉!”
“对不起……”十月垂
泫然泣,阿南真的是“饱经风霜”,都怪自己不对。
“你先回去吧,我今天恐怕起不来了。”阿南挥挥手,眼神开始迷离,昏昏睡。
“好吧!”既然阿南逐客,他也不好意思打扰
家睡觉,起身出门。
半晌,又有
推门进来,阿南懒得理是谁,把脑袋
地埋在枕
里。
这
在他床边坐下来,一只冰冷的手伸进被窝,抚摸上阿南的
。
阿南下了一跳,顿时清醒过来,抬
一瞅,竟是一脸贼笑得姬渊。
“学长……”阿南半张着嘴,那是什么表
,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一样,姬学长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狐狸。
“听说,昨晚你被文新荣那家伙睡了,那小子的技术虽然不错,但做起来就没节制,第一次还不太习惯吧,我买了点药,涂在下面的,很快就不痛了。”姬渊从上衣
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盒子,里面是淡蓝色的胶体。
“不用了……”阿南
笑,嘴角在抽搐。
“来嘛,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给你抹上哦,会很轻的。”姬渊用哄小孩子的
吻掀开阿南的被子,在阿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冷得没体温的修长手指抚摸上他的
沟红肿处,“呀,充血得这么严重,像撅着的小嘴,看来你的身体让姓文的非常满意,天生的媚骨呢,我也好喜欢!”
姬渊的自言自语和靡的动作令阿南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敢动,他知道姬学长似乎很喜欢自己,不过平常看他的样子没这么色,怎么像个笑面虎。
“那个……学长……啊……”丢
的轻呼一声,阿南的身体重重地跌爬在床上,微微的颤抖。
因为姬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手上粘了药膏,伸进了他的,凉意碰到了滚热的内壁,昨晚被文新荣开发的田地还敏感得很,阿南立刻颤抖起来,紧紧地吸住姬渊的手指。
“呀咦,阿南很有资质,让我好好调教你吧。”姬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