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缩着身子，已经涨红了脸，整个身子都是红色的，简明笑：“你很动啊，象只色的小猪。”

简明吻花开的脖子，花开微微有点不安，简明一路吻下去，花开急道：“不不不！不要，求你不要！”

简明笑：“咦，花开，你真的好臭。”

花开羞得恨不能找个地钻下去：“不要，别这样。”

简明道：“我帮你净。”

花开急得冒汗：“不要！”

简明的舌，已经在花开饱涨的上缓缓过，花开“啊”了一声，全身绷紧，他颤抖着尖叫：“不要！不要！不要！脏啊！”

简明笑道：“真的又咸又臭啊！”然后俯下身子，花开尖叫：“不要，躲开，我要了！”

没等简明反应过来，滚烫腥浊的体已到简明脸上。

简明惊讶地抹抹脸，确定真的是终于怒了：“喂，你也太过份了，真敢往老子脸上啊。”他过去给花开一记耳光，花开已经半昏迷了，任何刺激对他来说都已不存在，他挨了一记耳光，出最后一滩在简明身上，彻底地昏了过去。

简明看着昏倒在床上的花开，那假装的怒色渐渐消失，他笑了，温和地长长出了一气，他觉得，他已经达到生幸福的极制，再也找不到更高点了，此时此刻，是他生最美好的片段，自此以后只得独孤求败了。

四十四

简明给花开洗澡，花开那只伤手放在一个高高的架子上，简明给花开洗刷，用大刷子沾浴，刷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泡沫雪白，简明笑话花开：“脚上居然有老茧。”他把花开的脚放在自己膝上，用磨脚石给花开磨脚，花开说：“不要，我自己来。”

简明瞪他：“坐好，不许动。”

花开坐在那儿，看着简明，过了一会儿：“简明，就是这样了吗？”

简明抬：“嗯？别说我不懂的话啊。”

花开沉默一会儿：“我害你吃那么多苦——，简明，就这样了吗？”

简明沉默，用水冲冲花开的脚，过了一会儿，问：“你觉得，自己很脏？”

花开轻声：“有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根本不能算一个。在他们手里，我根本不能算是个，我自己，也没能坚持做一个。”

简明笑了：“花开，是个什么东西？你想得太好了。，就是一种动物，能不死，就不死，能不痛，就不痛，你觉得应该是什么东西？有道义有担当刚直不阿？”简明笑：“是吗？如果都这样，就不用把那些事写成歌来唱了。”

简明轻轻搔搔花开的脚心：“奇怪的是他们，不是你。”

花开道：“至少，你没有——”

简明道：“那是因为我有我的势力，我的后台还没倒，他们不敢象对你那么放肆。再说，我是什么，我从小是做什么？还有——花开你大约也是觉得，三天了，我该走了吧？或者，那个折磨你的，根本不值你受这么多苦？”

花开沉默，打开热水，让热水从淋下来，简明关上水：“别这样，花开。”

水从花开顶流下来，可是仍然能看见他在流泪，花开摇：“不是，我根本没想到你要走，也不是恨你，我是恨你，可没恨到要你死的地步，我就是受不了了，我想自杀，可是，我动都动不了，我想咬断舌，可是，我发现我即没那个勇气，也没那个力气。”

简明沉默一会儿：“那么，至少，你先是想杀死自己，在你眼里，我的生命比你的更重要吗？”

花开哭：“不，我的生命——我的生命，本来就不算什么，我就是屈服了。”

简明轻轻地揉搓花开的脚趾，半晌问：“那又怎么样？每个每天，不都在选择屈服吗？我自私，你软弱，那又怎么样？这世上卑贱无耻的多了，那又怎么样？”

花开低声：“我不是原来的花开了。”

简明道：“对，我也不是原来的简明，每一天，每个，都不是原来那个了，那又怎么样？就算你变成一只狗，又怎么样？只要你还有花开的记忆，我不管，我认得你，我同你相互折磨了那么久，我认得你，我们有共同的回忆，我不愿意舍弃，我要你，花开，如果你还拿各种奇怪的原因来告诉我，你要离开！花开，你准备再来一次屈服吧。”

花开道：“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一直你，我喜欢你的方式。”

简明问：“不再恨我？”

花开微笑：“你所做的，同我做的比起来，还值得一提吗？”

简明问：“你的画呢？”

花开沉默一会儿：“会画画的花开，已经死了。”

简明道：“为我，活过来。”

后来：

紫陌正在同某某博物馆涉：“这一幅，这一幅，选哪一个？”

金发男道：“不知道，我上她们两个了，太难选择。”

紫陌笑：“两幅都收，有折扣的。”

金发男蹲下来，怜地看着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