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
,你差点杀了我,还让我原谅?”
花开泪流满面:“对不起,简明。”
简明微笑:“欠我这么多,可别想那么容易就死啊,花开,你至少要补偿给我一点乐趣啊,比如慢慢折磨你的乐趣。你看,你才被
折磨了三天三夜,我可在里面呆了半年呢。”
花开忽然全身颤抖,简明笑:“看你这个样子,我忽然对你好有兴趣。”他抱起花开,忽然抽抽鼻子,他笑:“花开,你好臭啊!”
花开更紧地缩起身子。
简明看到花开耳朵上都有黑垢,苦笑了:“花开,你有半年没洗澡了吧?”
花开低声:“洗不
净了,永远。”
简明看着花开,油腻的
发,脖子与脸有一道印,好歹花开还洗脸,这个小
儿!觉得自己终生洗不去污垢了吗?
简明的嗓子微微有点哑:“我来给你洗。”
花开挣扎:“不,不,我自己——”
简明笑:“你是我的狗,身上粘了狗屎,主
给洗洗有什么不对?”
花开脸上微微现出一点怒色:“我是——”可是一对上简明的脸,立刻满面羞愧,他低下
,顺下眼睛,无声。
简明看着花开那少见的柔顺表
,不禁笑了,这可不是容易获得的呢,足足被
毒打了半年,才换回这一个不吭声。
简明微笑,说:“抬
,把嘴送过来。”
花开迟疑,嘴?是要——吻吗?
吻,是不是代表原谅?半晌,花开道:“我要刷牙。”
嘴唇立刻被简明咬住:“你要刷牙,你要漱
,你要洗澡,你要什么由我决定。我现在告诉你,你要吻我服侍我。”
花开痛得惨叫起来,他的嘴唇早已被他自己咬
过,又被简明用脚狠狠碾
,现在再被简明用力咬,他痛得大叫,叫了一声后,想起来这是医院,又竭力忍耐,简明肆无忌惮地啃咬拉扯,好象要把花开吃掉一样,花开渐渐觉得麻木,嘴唇痛到麻木,可是心里压抑与痛楚好象倒少了一点,他不再挣扎与出声,宁愿痛,近距离看着简明闭着眼睛,沉醉痴迷的表
,花开觉得,如果简明真的觉得这样好,这样开心有趣的话,他很
愿痛,很
愿痛给简明看。
花开流泪,如果这样能得到原谅的话,多好。
他伸手轻抚简明的
发,一根根刚硬的发丝,扎手。白了虽然白了,依旧刚硬。那一点点花白,杂在黑发里让花开心疼,可是并不难看,一点也不难看,花开现在看简明,觉得简明的汗毛都是好看的。
然后,花开脸上一凉。
有水滴下来,花开抹抹自己的脸,擦擦眼泪,看到简明紧闭的双眼里汹涌地不断地冒出泪水来。
简明哭了。
泪水不断落在花开脸上,简明的嘴与牙齿,仍在拼命地折磨与索取。花开送上自己的舌
,舌尖尝到咸腥味,然后剧痛,花开一震,慢慢抱住简明,痛得发抖,痛到流泪,可是那剧烈的疼痛带来的可怕的欣喜,让花开痛哭哽咽抱紧简明,恨不能把整个身体送给简明,给你,给你,全部给你,全部拿去折磨吧,让我更痛更痛更痛,让我忘掉身上的污垢,让泪水,让汗水,让疼痛,让血洗掉所有耻辱。
疼痛是那么好那么好的一件事,只要是这个
给予的疼痛,无论剧烈还是微弱,都是那么美好。不需要把耶酥钉上十字架,直接来钉上我吧,如果这样,就可以免了我们在尘世的罪的话,如果只这样,就可以原谅的话。
疼痛,是一种慈悲。
简明给予的疼痛是一种慈悲,是一种比什么都强烈的
。不管别
怎么想,怎么说,只要他们两个这样认为,彼此认同,这就够了,在这个黑暗肮脏的世间,水晶般纯洁,童话般美好,却比玻璃还脆弱,经不得一点打击的
,不是简明与花开的。
他们有着黑暗的灵魂,黑色的翅膀,他们注定下地狱,经过忏悔也做不了天使,可是没关系,他们喜欢这样黑暗的,肮脏的,蒙耻的,血腥的,疼痛的变态的不被理解的
。
许久,也许一个世纪吧,简明抬起
:“我要你,现在,别同我废话,自己脱下裤子,你欠我一条命,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你准许你呼吸,你才可以呼吸,现在,脱下裤子,说,你是我的。”
花开的手指一动,立刻传来剧痛,花开皱皱眉,简明大怒:“谁让你动那只手?”他把花开受伤的手绑在床上,看着花开:“听着,你是我的东西,没我的命令,不尊坏一点!”
花开流泪,点
。一只手,慢慢解开扣子,抬起身,慢慢褪下裤子。
简明伸手轻轻抚摸:“花开,你还恨我吗?”
花开流泪不语。
简明握紧花开,感觉着掌心那个滚烫的东西在激动地颤抖,他问:“想我了吗?”
花开沉默,简明说:“说出来,我想听。”
花开低声:“嗯。”
简明拿出一条项链,不是金的,也不是银的,是铁的,小指粗细,一环套一环,非常结实,上面垂着一颗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