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问简明：“还要跟着花开多久？”

简明说：“过两天，过两天再说。”

李自明道：“我把他的脚砍下来吧，再不用担心他跑。”

简明瞪他一眼：“放。”

李自明笑：“大明，我看你现在是大不明白。”

简明在他肩上打一拳，笑：“一辈子，迷糊不了几次。”

李自明道：“对，有时迷糊一次就死了。”

李自明的报告不断传来：“花开今天去了监狱探监。”

“探谁？”

“不知道。你派我监视，又没派我探案。”

李自明在简明责备的目光下退却：“好好好，我马上查。”真他娘的鬼迷心窍：“简明，你要是不他，就不必这么费事，你要是他，这又不是一个应该做的事。”

简明回答：“滚你的，我怎么一个不关你事，你以为你是圣？”

五分钟后，李自明面色苍白：“花开是探望他父亲。”

简明张大嘴：“什么？他父亲？他说他父亲死了！”

李自明瞪简明：“死了？他告诉你的？他骗你！”

简明怒道：“这臭小子，没一句真话！快说，怎么回事！”

李自明道：“真是一个可怕故事！简明，难怪这个花开如此变态，你知道他父亲为什么坐牢，那老杀了他老婆，也就是花开的妈妈！他用锤子打碎了她的脑袋！”

简明瞪着李自明。

李自明说：“据说花开进门时正看到他父亲坐在沙发里吸烟，一只手还拿着锤子，他妈妈倒在血泊里。”

简明瞪着李自明：“！？”无言，只有惊叹与问号。

李自明摊摊手。

原来，花开那小子的伤心史，还不止一点点。

李自明道：“然后花开报了警，警察说进去时看见花开正同他父亲聊天，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看见警察，他父亲就起身跟着走了，花开还问他父亲需要什么，他好给他准备。”

李自明总结：“变态！”

简明想象一下，目睹自己父亲杀死母亲，这种事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打击。简明问：“什么时候的事？”

李自明道：“去年十一月份，到现在也不过半年多点。”

简明轻声：“真是可怕！”

真是可怕。

遇到这种事，会觉得鞭子打在身上，很痛快吧？

也不介意承认，我喜欢，喜欢挨打，喜欢痛，虐待毒打能令我兴奋，对于花开来说，生命中已没什么值得重视的东西，他没有死，只是因为怕死。

活在这世上受折磨，因为灵魂太过痛苦，所以渴望**痛苦与羞辱吗？难道外在的痛苦可以抵挡内心的痛吗？

也许，身体的疼痛能有一会儿，让灵魂忘记流泪吧？

花开。

难怪他说他曾被碎。

在当时，确实是一种碎的感觉吧？或者花开当时宁可被碎吧？

简明沉默了。

花开的睡姿很奇异，趴着，象个婴儿一般，总是从枕上滚下来，枕着自己的一只手睡，冷了时，又喜欢把被子蒙在上，缩在被子里一小团，从缝里露出一小点面孔呼吸，看起来非常的可怜相。

这个小小的身体装了多少痛苦委屈与恐惧。

缩成一团，用脆弱的后背来抵抗全世界，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一点虚假的安全感。

简明轻抚花开的后背，怜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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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第二次报告

李自明觉得自己越来越象个专门捉的私侦探，他觉得沮丧，他想告诉他的手下，只要那小子不失踪就行，别再报告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可是今天的事，他又不敢隐瞒不报。

李自明吸一气，告诉简明：“花开今天带了一个回他自己的家，两聊了半个多小时，后来把窗帘拉上了，我兄弟问我要不要用红外摄像，我想没那个必要，然后，照片拿来了，简明，我吓坏了。”

简明瞪着李自明，李自明喘息：“简明，那是你老婆尚紫陌，别问我要照片，我已销毁了，打死我我也不敢让紫陌知道这种事，你有本事自己去问她好了。”

简明被捅到软肋：“***！糟！”糟糕！他们怎么会走到一起去的？原来花开真的认识紫陌，那么花开倒底有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花开同紫陌倒底是什么关系，他们拉上窗帘后倒底了什么？

简明不敢问紫陌，紫陌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紫陌知道太多他的事，只要有一件传到他父亲耳朵里去，当场就能把老家气死。

简明也不想去问花开，他从花开那儿得到一个谎言又一个谎言，虽然那些谎言并没有伤害到他的利益，却伤害他的感。他不想再给花开一次刺伤他的机会。

简明咬紫牙关：“李自明，你继续跟着花开。”

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