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扭动身躯希望躲避，汗水在秋千座位上留上一个**的印子，润滑了的秋千，终于挂不住他的身体，花开再一次摔倒在地。

鞭打，花开翻滚，再一次鞭打，花开翻滚再翻滚，简明跟过去，看到花开摇，他不理，再打，花开在地上辗转，然后一只手抓住简明的裤角，微微抬起，被汗水湿润的脸，湿透的长发，一脸痛苦与哀求。简明微笑，问：“够了吗？”花开点点。

简明道：“你可以说开始，可是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

鞭子抽下来，花开缩成一团，地上渐渐粘上花开的血，一块一块。

简明说：“哀求，大声惨叫，求我，不然我打到你死。”

花开摇摇摇。

简明用力抽打，花开终于惨叫起来：“不！不要！”

鞭子雨点般抽下来，简明胸前的伤被牵扯，淌出血来，痛，可是挣扎翻滚惨叫的花开引诱他不断地抽打下去。

惨叫声渐渐尖厉，终于变成哀求：“不！别打了！别打了！”

简明说：“求我，快，说求我。”

花开摇，鞭子抽在身上，他翻滚，辗转，然后一只手紧紧抓住简明的脚踝，象溺水者抓住一根浮木。

简明挥鞭，然后感觉到脚踝上那只手，收紧再收紧，紧到他觉得有一点痛，简明再打，花开抬起，这一次，一脸哀求，眼角带泪。

简明用另一只脚轻轻踩住花开的脸，手里的鞭子对着花开的两腿间抽下去，花开发出一声可怕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身子弓起落下，翻滚又缩成一团。

简明扔下鞭子，抱住花开，花开在他怀里不住颤抖，恐惧地痛叫：“不不不！不！”

简明紧紧抱住他：“说，说你服了，求我！”

花开缩成一团：“不！”终于落泪了：“不！”他哭泣：“别打了，我受不了了。”

简明捏住他的脸：“求饶。”

花开哭泣，晃着想躲开简明的手，想把放在简明肩上，在简明宽大的肩膀上，找一个安稳的地方，放下他沉重的。

简明说：“想不想让我再打一下？”

花开摇，伸手抱住简明的脖子，紧紧搂住他，象个孩子般地，把放在简明肩上，低声颤抖着：“别打，简明，别打。”

这低低的颤抖的哀求，是那样的动，简明轻轻抚去他粘在脸上的长发，然后，轻轻吻他的脸。

汗湿了的面孔，半透明玉一样，简明轻声：“花开，我你，我不会真的伤害你。”

花开的身体慢慢松开，软软地瘫在简明身上，一动不动。

十五，

简明抱着花开，花开身上的血痕让他快意，花开的痛苦挣扎让他兴奋，可是花开的表让他悲哀，他忍不住问：“花开，你喜欢吗？”

花开侧：“还好。”

还好？简明苦笑：“是太轻还是太重？”

花开笑了，轻声地近于耳语地：“不是轻重的问题，而是因为我不你。”

简明微微有点僵硬，半晌，把花开轻轻推开：“花开！”他的眼里也有一点悲哀了：“花开，你可笑地坚持这一点，为了什么？为了你的自尊吗？”

花开抬起来，悲哀地看着简明：“你做了什么，让我你？”

简明半晌道：“我你！”

花开慢慢垂下眼睛：“简明，那是没有用的。我不是一个容易上别的，别费事了，让我们吧。”

简明问：“现在？”花开身上的伤还在渗血。

花开点点：“是。”他跪下来，跪在简明身前，给简明解开扣子，把简明两腿间那个净的器官放到嘴里，他，他闭着眼睛，那张天使面孔，沉醉地沉迷地着，象婴儿在吸一样。

简明看着跨下的这个，忽然觉得自己好似真的在凌辱一个天使，他觉得悲哀觉得难过，觉得不舒服，可是这一切没有让他的冷下来，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抓紧想要用力贯穿，想要坏，想要伤害对方的望。

他抓住花开的，把自己的身体狠狠地向花开身体处捅过，花开痛苦抓紧简明的衣角，简明狠狠地撞击他，随着身体的律动，一次次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花开的下与喉咙都痛了起来，他渐渐无力，他晕，恶心，全身剧痛，他希望死亡来临。他希望简明丧失理智把他杀死。他已经失去自杀的勇气，可是如果现在可以死，他也不会不高兴的。

但是简明放开了他，简明把他扔到秋千架子上，手指了进去，花开瞪着眼睛看着地上的沙粒，地上有没扫净的沙子，花开的脑里一片空白。只有那根手指，在他身体里，进去出来，进去的时候有一点痛，但是很舒服，出来的时候，弄痛了他。

可是他不出声，痛吧，再痛一点。

简明说：“我要进去了，痛就出声。”

花开慢慢闭上眼睛，握紧拳，还是有一点紧张，当预期的快乐必得经过剧烈的疼痛才能得到，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