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吗？那么简大你，至少等付出点耐心吧？你除了钱，什么也不肯付”

花开笑，过了一会儿，轻声道：“你真当我是贱货了？”

简明沉默了半晌：“那么，你希望我当你是什么？”

花开慢慢低下，摇啊摇，摇啊摇，过了一会儿，他微笑：“是我说错了，我真的是一个贱货，那么，在一个贱货身上寻找，真是错得离谱。”

简明站在那儿，看着坐在秋千架子上的花开，这个少年，吸毒**颓靡，他有着一种病态的美与蛊惑力，可是这样一个，真的配谈个字吗？

简明微微弯起一个嘴角：“花开，你不是幻想我会象追求一个神一样追求你吧？即使我上一个，我也过了为疯狂的年纪，如果你需要我付钱，你就稍稍迁就一下我的脾气吧，你真的不觉得我对你好吗？小子，你不是想马上试试，我对一个敢从我身边逃跑的，对一个敢耍弄我的，敢对我动手的，会坏到什么地步吧？”

花开微微扬起，弯起那个漂亮的嘴角，温柔地笑，轻声地说：“我真的很想知道。”

简明呆站在那儿，他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花开一样挤兑他，他动手！

花开为什么要这样他动手呢？

简明走过去，抓住花开的长发把他拎起来：“真的想知道？”

花开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了脸，皱着眉，可是依旧在笑，轻声地妖媚地：“真的。”

简明道：“我不是一个商，我也不是二世祖，花开，我比你想象的，还可怕。所以，你必须做一个出卖灵魂与**的双重男。”

花开的笑容终于淡了，他说：“呸！”

简明抽他耳光。

一掌打过去，花开的半边脸血红，即使不是因为痛，那巨大的冲击力也震得花开整个脑子里只有夜半钟声一样的共鸣声，连思维都停止了，所以他抱住了。

简明等着。

过了一会儿，花开又抬起，想笑，可是半边脸肿起来，那一个微笑，扭曲丑陋。

简明说：“脱掉衣服。”

花开慢慢解开扣子，扣子在手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一点凉有一点滑。花开轻声问自己：“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他慢慢地脱下衬衫，然后抬起，看着简明，这是怎么了？怎么落到这地步的？可是，他对即将到来的殴打有一种病态的激动与渴望。

身体里面象有什么要炸一样，在向简明刺出一刀那一刻，花开是真的真的想杀！

杀！

简明一点也没看错！花开那一刀是要杀，花开的眼里闪现的寒光是杀机。

可是，那不是针对简明的，那是——针对随便哪个。

即使杀是会被杀的，即使花开怕死怕得要命，他刺那一刀时，不能自控。

可是花开知道杀是不行的。

那么，好，简明，让我来试试，你能有多坏。

十四，惩罚

简明说：“脱光，别装纯，很好笑。”

花开于是笑了，他解开皮带，解开扣子，脱下裤子。

简明伸手摸摸花开，把他的内裤褪下一点，简明也笑：“你硬了。花开，你喜欢这个？”

花开说：“小时候因为偷钱，被妈妈打过，开始对挨打很恐惧，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看到电视里有打镜，会莫名地兴奋，再后来，如果提起**，会比较激动，受刺激时，容易起来。”

简明轻轻抚摸花开，问：“所以你挑衅？”

花开微笑，诚恳地：“我是真的讨厌你。”

简明微微用力，花开弯下身子，痛，酸痛难当。

痛得不敢呼吸，可是花开的抵在简明身上，他对这种无助与悲哀那样熟悉，曾经，这种感觉象水一样把他淹没，让他痛苦与恐惧。可是生命是这样的，如果不能改变只得忍受，从什么时候起，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疼，喜欢无助，喜欢被绑上的感觉。当痛苦来临时，没有力气挣扎，当他无助时，不能挣扎。他所喜欢的，也许就是这种放弃的感觉。不用再挣扎，不用煎熬灵魂，不用思考，不用做任何事。

因为他已经累了。zybg

简明松开手，他听到肩膀上，花开沉重痛苦的呼吸声，感觉到花开僵硬的肢体，松开手，花开慢慢直起身子，那张惨白的脸，变得没有表。

花开对疼痛的反应很奇怪，不出声不动，没有表。

简明问：“我们继续吗？”

花开说：“你呢？你喜欢吗？那种复古铜柱子的大床，真是很可啊，你用过吗？”

简明说：“脱光，你既然喜欢秋千，那么继续秋千。”

花开脱光衣服，他弯腰的样子，完美得象个雕塑，象一个整理脚上翅膀的希腊神祗。

花开坐在秋千上，面无表地，他轻轻蹬一下，秋千轻轻地摇。他等着，等着疼痛把他撕裂，等着那种可以让他流泪的感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