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荻锦犹豫了再犹豫，问出了。

“是。”

花绝怔怔的看明媚的月穿过浅薄的云。

“果然。”荻锦呼吸，猛的扑花绝怀里，花绝愣一下，缓缓的抬手去环住她的肩，让她把脸埋在自己颈上。

她的身体轻轻的抖，花绝颈上察觉出慢慢洇开的湿意。

花绝的灵牙利齿是磨练了六世的，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拙笨舌的，不知道要怎样安慰怀中的儿。

“您的意思是？”站在珙景身后的不解，他要知道的自己都言无不详的告知了啊，现在还说这个，是为什么？

“这个理由，暂时隔离她们，”珙景说的不以为然，“反正现在嫣然病危，正是兵荒马的时候，你自然可以做的很好。”回身看了一眼，“到不用太急，在我生前就可以了。”

是要生礼物？他轻的叹了气，“属下知道了。”暂时，还是做属下吧，不论你用不用的起，但，做多了，做久了，就不是那么容易算的清的了。

荻锦在替嫣然哭，哭嫣然的不被疼，哭嫣然的被利用，哭她的妹妹花未绽放已凋零，若是当初嫣然不是那般怕生胆怯，荻锦会很疼她吧。

“不要哭了。”花绝喃喃到，那个妹妹已经让你如此伤悲，你又怎么能让我坦言告诉你，我已经察觉到你的颤抖，知道你的泪在我肩凝聚承受不住滑下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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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已经真正成了身体。

我怎么还能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刚刚开始，然后还有许多，你眼前会是怎样间地狱的血流成河，甚至到最后，我已经无法保你，无法保你的手不沾染血污。

没有后悔的路，我无法把时间带回从前，带回到，你尚未挑选祭祀长困扰的时候。

“帝姬，”花绝轻轻的声音，“我喜欢你。”所以，至少，让我还在可以的时候，为你做些什么吧。

怀里哭泣的儿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哭了一小阵子，在花绝肩膀上蹭了蹭眼泪。

“你从来没告诉我。”声音还带着哭腔，而且有点打嗝。

“你也没告诉我。”花绝当仁不让，反正她现在不哭了，不用再哄着了。

“哦。”荻锦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来，点了点，爬起身来，挺不好意思的看看花绝肩上明显颜色暗的一块，“起风了。”她拉花绝也起来，“回房吧。”

即便提前知道，即便花绝之后完全没有隐瞒，完全的把嫣然的事全部告知了，嫣然弥留的时候，荻锦还是震惊，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直到这个即将的最后，冷妃都没有在那红墙的院落出现。

“我要去陪嫣然一下。”荻锦放下筷子，坐在她对面的花绝面前依旧只是一杯清茶。

抬看了看屋外的太阳，花绝浅浅的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