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何必当初？放弃吧。」

令狐飖默不作声的收刀鞘，撕下衣摆将胸上伤势里了朝山下走去。

上官雩再次开道，「你身上可是有木蝴蝶？」

令狐飖脚步微微一顿，却听他继续说道，「如若你心中无恨，每早晚服下零花后隔一时辰以血饲之，五十天后便可练成天下奇药，生死，白骨，化世间奇毒！」

「！！！」

「秋寒曾服下断魂被我等带回逍遥楼，拼尽众功力辅以忘川才勉强救回他的命，可是他却必须忘却，否则必遭忘川反噬！且每月初一十五，忘川药力在体内冲撞，生不如死，如果你当真在乎他……」

「我明白……」令狐飖突然绽出笑容，「我会练成木蝴蝶，如若无法解忘川，也绝不再闯他的生活，他心神……」

「明白就好。他已非昨，服下忘川，他必忘尽与你间的，你自己保重。」

「谢了。」

若这世上当真有心痛如绞的感觉，令狐飖此番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岳秋寒那种无法获得响应的感，那种明明着，望着，却无法靠近的悲苦……

望着他步步走近，俊美依旧的容颜却挂了太多的陌生。

从截云岭赶至天山，何谈万里之遥！即便重伤在身，却依旧夜兼程，用了不足两月到达天山脚下，那木蝴蝶也由原先的青灰色变得通体赤红……

记得最后离开截云岭的时候，雩曾经说起，零花，天下至毒之一，内力厚之眼下虽不会毙命，却足以将内力修为消磨殆尽。以毒血饲蝶，赤色为药玄黑为毒，想必这天下难求的灵药，定可让寒脱离每月两次的折磨罢。

想到这里，令狐飖撑起疲惫的身体，强压下胸中翻涌的血气，定定的望着渐行渐近的岳秋寒，「呃……」

岳秋寒只是冷冷的瞥了令狐飖一眼，擦过他身边没多远站定，也没回的开道。「阁下还不打算离开天山吗？」

令狐飖第一次听岳秋寒用这种冰冷的声线与自己讲话，心中一窒，「寒？」

「寒？」

岳秋寒缓缓转过来，邪丽狷狂的眸子将令狐飖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咧唇笑道，「你是何，也敢用如此亲昵的语气唤本座的名讳！」

望见他的笑，令狐飖突然心中一阵钝痛，多久了，有多久没有见到他的笑容？

短短的数月，却好象隔着一世那么遥远。握紧了手中用心血育成的灵药，强压下心中痛楚挂了笑容再次开说道，「我是令狐飖，你一定不记得了。」

他果然全部忘记了吗？

忘记他那样眷着我，那样恋着我。无的忘川，就这样抹煞了那段刻骨铭心的？是喜是悲？只知道胸中阵阵剧痛，仿若万箭穿心。

「令狐飖？」岳秋寒微微侧过来，扬风撩起一未经束绑的长，散在清冷肃然的面容上，形状完美的唇挑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你就是令狐飖？」

「你记得我？！」令狐飖心中一喜，抬起来却撞一双戏谑的水眸。

「狂刀，令狐飖。」岳秋寒漂亮的眸子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噗嗤一声冷笑出声来，「本座道他们中与本座关系暧昧的狂刀是何许英雄物，却原来不过如此！你这等凡夫俗子也配与本座相提并论吗？」

「我……」令狐飖一阵苦涩，却终是自嘲地笑了笑。「那是别胡说的，你不信也罢。」

「本座当然不信！」伸手拂开披散在面颊上的丝，清冷绝丽的眸子里满是鄙睨天下的狂傲，「但无风不起，你今来到我天山剑派，又是意如何？」

握紧手中木蝴蝶，一步步缓缓走近岳秋寒，每走一步心就更加沉重几分，不难察觉，岳秋寒益明显的戒备与杀气，让他更加痛苦起来。但邃的眸子里，除了痛楚自责更多的却是浓浓的愫，岳秋寒微微眯了眼，眼前这个憔悴男子的神似乎有些熟悉，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倏然间，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些场景，仿佛一栋燃烧的宅院，一双悲怆的眸子……

「呃……」心脏突然一阵剧痛，如同被谁狠狠地握住一般喘不过起来，喉中隐约涌出熟悉的腥甜味，踉跄退了几步，还未站定就突然见一抹黑影摸了上来——

想也不想的，本能拔出手中月光剑，左掌袭向来上路，那却似毫无内力似的被他当胸击中，摔到树下。

待神志清明，定眼望去却见那狂刀捂着胸，勉力弯腰以手撑地，似乎想要找什么东西。突然想起方才想要袭击自己的，就是面前这，不禁心中狂怒，想也不想的走上前去一把揪起令狐飖的衣领，「无耻小！就你这平平武功也妄想袭击本座吗？！」

令狐飖似乎还没恢复意识，没有仔细听岳秋寒说些什么，漆黑的眸子焦灼地望着石沟壑，突然眸子一亮，微微一动就准备走去，却不想肩突然一阵剧痛，定了神这才望向一脸狠戾的岳秋寒……

「寒？……呃……」

低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