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天气时好时坏。岳秋寒自那起就甚少说话，却将令狐飖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到一个码便亲自上岸采办疗伤药品，亲自熬好送到令狐飖面前。不知为什么，原本清冷绝丽的面容总是带着病弱的苍白，他却丝毫未觉般依旧每傍晚用过晚膳后，站在船吹那悲凉的「天涯」。每当这个时候，令狐飖就默默坐在桌边喝着温热的酒，微微侧。

寒雨连江。

那刚过晌午，雨突然袭来，涛将那船拍得左右摇摆，不时出吱嘎的声音。

令狐飖站在船舱门皱着眉看着码的方向。

方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笑着为自己盛粥的岳秋寒突然呕出一黑血。他却笑着说无妨，刚起身便颓然倒下没有再睁开眼睛，眼看气色越来越差，即使令狐飖他运功疗毒也丝毫没有任何效果。

看着沉睡在床上苍白绝美的容颜，令狐飖鬼使神差地抬手抚上那双紧闭的眸子，「你这样，又是为何？」，不可否认的，每每看着他带着轻愁的笑，胸某个地方就如同针刺般微微的疼。他的坦率，他的感，他的温柔，他的冷漠，他的骄傲与狂妄，每一个他，无不牵动着他的绪。每当看见在船吹着萧的身影，衣袂飘飞，恍若天上，清清冷冷，若即若离。仿佛就在某个瞬间，他就会这样凭空消失去。

刚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阵焦急，起身撩衣掠出舱外。船家已经离去了一炷香的时间，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返回了，可为什么到现在也见不到影？

「在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清越的声音，令狐飖倏然回，一身白衣的正浅笑着望着自己，温润的面容上依然难掩病弱的苍白，「你出来做甚！」

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探向他的额，「还在烧！」

岳秋寒眸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笑，将抵在他的肩，「我可以认为你在关心我吧？」

「说什么傻话！」令狐飖皱了皱眉依然冷声冷气地开，却没有伸出手将靠在自己肩上的推开。

突然舱门传来响动，岳秋寒抬朝门一瞥，低声说，「是位不之客，你的仇家？」

令狐飖转过，见一身穿着与船家一样的低着带着斗笠朝这边缓步走来，「是船家。」

「不是！」岳秋寒突然抬，身形一动将他挡在身后，冷冷开，「是个不请自来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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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修长身影，心中仿佛有什么开始膨胀酵而将素来冰冷的心渐渐温暖过来，不由自主的，突然伸出手将那纤细修长的身影拉到身后，低低的叹了气，「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