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同时刺激着面前的大男孩。

“我有的时候会觉得很奇怪，像你这样的，不应该这么容易低。我开始还以为要花很多功夫才能把你弄到手呢。”一边执拗地摩挲着凌麟的昂扬，许录擎冰冷无的说。

凌麟很难受。敏感的地方被熟悉这个身体的用纯熟的技巧挑逗着，强烈的感觉让他双腿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战栗。直觉地想找一个地方支撑身体，但是站在空旷的街上，面前只有一个许录擎。

暗的街灯下，被男玩弄着。

如果现在有经过……

如果有看见…………

凌麟不怕被辱骂唾弃，做出这样侮辱别眼睛的事，只会认为自己下贱。

这没有什么，凌麟死咬着牙对自己说，不应该难受，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

可他的手激烈的颤抖，不，他觉自己全身都在怯懦的颤抖，像可怜的羔羊在屠夫面前一样无能。

他咬牙切齿的憎恨自己的软弱，呀，让许录擎为所为吧，除了这个，他还能做什么更伤害我的事？

凌麟努力把难受的感觉抛到意识之外，却更加难过得几乎要滴下泪来。

身下的器官已经在熟练的猥亵的动作下有了反应，面前的许录擎正在冷静地控制着凌麟的快感，享受凌麟分身带给他手的火热和兴奋。

像木偶一样站着，尽满足面前恶魔的玩弄望，凌麟的神志已经开始麻木。所有的过去，所有的未来，彷佛都漂浮在空中，然后远去，远去……

许录擎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他搂上凌麟的腰，慢慢帮凌麟系好裤子。

凌麟不知道他在什么，还没有达到目的，许录擎肯这样放过他？还是，许录擎忍不住了，现在就要上他││在大街上。

许录擎大手隔着衬衣摩挲凌麟光滑的背，低声安慰：“没有什么好羞耻的，男那个地方被这么弄，都会有反应。”天，他现在的声音居然温柔得不可思议。

错觉，又是错觉，凌麟在心里对自己摇摇，许录擎的话，怎么可能带上心疼的语调。

“好了，别哭了。”许录擎笨拙地企图用袖子擦凌麟脸。他看见凌麟的眼泪，晶莹透彻，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丽的泪珠，却让许录擎第一次觉得满心不是滋味。

哭？谁哭了？

我吗？

凌麟疑惑地摸摸眼睛，湿漉漉一片。

泪水？将指尖缓缓伸到嘴边一下，咸咸的。这迷惘的动作引许录擎更多的温柔，他不再用衣袖，凑前，细细着凌麟表空的脸上挂着的泪珠。

他用低沉稳重的语调誓：“我不欺负你。我保证，我会让你快乐。”

听到这个，凌麟像被电触般微微一缩。这句话，不管是谁说的，在这样的夜色下，在此时此刻，都足以让安心。彷佛得到求乞多时的东西似的，凌麟忽然觉得说不出的疲倦和安定，他不由紧紧闭上眼睛，靠进许录擎的胸膛。

我不贪心，只要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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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一个晚上也好，让我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没有恐惧地安心睡去。

到底是怎么走回去的，这彷佛永远也没有尽的长路。

凌麟可以清醒地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他躺在许录擎的床上睁开眼睛，不明白昨天怎么会笨蛋似的把靠到许录擎怀里，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跑到许录擎床上来了。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边的那块地毯。凌麟冷冷一笑，是不是过了一段时间玩具就可以升级，从地毯升到主的床上。

房间的门打开，凌麟循着声音看去。是许录擎，大清早的穿得整整齐齐，像从外面回来。

“已经醒了？”

凌麟点。

“要再睡一下吗？”

凌麟无打采地摇：“不用了，我今天还有考试。”

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洗手间洗脸。

出来的时候，许录擎还站在门。凌麟若无其事地在他面前换上许录擎的衣服，心里对自己说：乖乖做回你的本分吧，凌麟，游戏结束了。

提着课本经过许录擎身旁打算去上课，被许录擎一把抓住手腕。凌麟毫不意外地回，等待指示。

“没有复习吧。”许录擎塞了一张纸到凌麟手里。“这个给你。”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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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录擎微不足道地说：“数据结构考试的答案。”

凌麟冷漠地瞥了手里的东西一眼，掉走了出去。

许录擎靠在房间的窗，看着凌麟夹著书匆匆出了门。然后在别墅大门的拐角处，很随意的把某样东西揉出一团扔进了矗立一旁的公众垃圾箱。

苦涩而难懂的微笑，伴随许录擎的微微叹气，慢慢爬满他英俊刚毅的脸……

安静的考场，每一个考生都在殚竭虑地为分数拼搏着。

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