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抖著手想挣脱，却被李渊握得更紧：「别怕，爹在这里。」

「我……儿臣参见父皇。」李世民楞了楞才晓得动身起床行礼，身子一动，腰身便剧烈地起痛来。昨夜那些的记忆一片一片地袭来。他什麽都可以承受……什麽都可以熬过去……但一想起他昨夜怎样地渴求男的，他就晕呕！！那样的自己……那样热地摆

动著腰身乞求男的自己……

李世民打了个激灵，几乎是反地伸手将李渊推开，李渊却连忙扶住他，让他冷静，转而将他按回床上：「世民，你身体抱恙，繁文缛

节就免了吧。今天我只是作为一个父亲来看望儿子。」

李渊此话一出，李世民便猜到李神通已将此事告诉李渊。他还以为李渊得知後会大雷霆，得见他那脸和蔼中有著痛心的表，虽然世民

没忘记这是怎样对待过自己，但他才刚历大劫，正值极需要关怀的时刻。更重要的，是说到底李渊也是他的亲父。所谓血浓於水，李世民实

在无法不动容。

李世民望著那握著自己的手良久，才轻轻回道：「谢父皇关心……」

「我说了，不准叫父皇。」

「……爹爹。」

久违的称呼来得有点生硬和陌生。从那天在晋阳宫起，「爹爹」二字便让他承担了无数的痛苦。他不知他竟有一天可以重新以儿子的身份

去唤这二字，而不是……以一个的身份……

这对李世民来说，实在不可思议得像是个梦。

到底是这是真实，还是只不过是他在那可怕的地牢中稍稍触及到的梦境？

「世民……还有没有觉得哪里痛？」

李世民只是公式化地摇，痛在哪里他都不想再说了。李渊叹了气，回身取了一碗药汁，柔声道：「不说就算。来，先把这碗药喝了。」

李渊将药碗凑近他唇边，想喂他喝，世民马上抬起手要自己拿住。可惜他气力不足，双手软软的，怕是拿个碗子也拿不稳。李渊一按他的

手，托著他的脑後慢慢喂他喝了。

李世民也有想过拨开他，冷笑一声问他「嘛还那样假惺惺」。可是这时他一句话兜不出来，也别论是什麽动作。他只晓得乖乖躺在李

渊臂内，啜饮碗中的苦汁。忽然重至的亲让他感到很不自在，就像身体被两力量硬生生拖开两边，那样的茫然。

药汁喝罢，李渊细心地用袖子擦乾净他的唇，又为他盖好被子。李渊忽然笑了：「世民，还记得你小时候是怎样不肯喝药吗？那时爹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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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了法子，又哄又骗的耗了半天，才哄得你喝下半碗药。最後还得用御赐的蜜饯来引诱你，才能把剩下的半碗喝完。」说罢，果真从怀中取出

了一盒致的蜜饯来，放了一颗放到世民里。甜味在世民里慢慢化开，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儿时的记忆一点点的浮上来，像甜味一样

包围著他。他明明知道眼前这个早不配当他是父亲，偏偏这现在又突然变回了以前那样，彷佛在成年後那些龌龊的事没生过似的。李世

民脑袋昏昏沉沉的，忽而也觉得他不是什麽秦王了，他只是当年在太原那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他小时候曾患过流疾，难过得快要死了。李渊也

是这样待在他身边，好好照顾他，还立碑为他向上天祈福。那个时候……那个时候……

如果……是说如何……他可以回到那个时候……该有多好……

其实他并不想争权夺利的。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是被的。不这样，恐怕现在的他不只落得像昨晚那样的下场……

他想要的并不多！也不过是家可以当他是个般看待而已……如果……是说如果，因为这样一次恶耗，爹爹可以丢下从前的邪念，重新

视他为儿子……他……他实在可以什麽都不计较……

药喝了下去，从小腹处扬起了一阵暖意。整个从那处开始热起来了，世民渐渐觉得有点不妥，是否自己心中有邪念，以致心跳加？这

该死的身体……现在已经敏感得光是想想都会烫……而明明昨夜才这样癫狂地泄过，那处竟又慢慢硬起了……李世民动了动腿，甚至感觉

到亵裤上湿了一个小圈……他吸呼，喉间竟带著呼之出的魅惑喘声……

李世民窘困地低声道：「爹爹，请回吧……我、我要休息了……」

「当然不行。没看见你睡著，我怎麽放心。」李渊拍拍他的胸上，柔声道：「世民，我可是你爹爹啊……有什麽事，都要跟爹爹说……」

那手轻轻的拍著，每碰一下，世民都觉得热多一分。他多想那手不是落在他胸中央，而是落在他的，甚至阳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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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他在想什麽！！

「不……」

未几他就连嗓子也粗不起来了，出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