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捅得难受了,李世民泪水盈眶,昏
转向的,胸
起伏得很厉害。尉迟敬德半开着眼望,胯间紧绷的感觉就更是强烈。念一动,硬热的在李世民唇上弹了一下。
「乖,张开
……」
在尉迟敬德的催动下那
色的双唇终于微微张开接受了顶端的部份,随着越那凶器进得越
李世民的嘴便越张越大,似在避免那再碰到他的
腔,唇瓣之内是舌尖麻木地顶住凶器的进
,却不料尉迟敬德会握着阳物主动撞击他
腔里脆弱的地方。那柔软的舌
渐渐由挡改成了躲,尉迟敬德倒乐此不疲,跟他完追逐战去了。李世民被他折腾得不断倒抽凉气,一道道的凉风刺激着烫热的,马上又被湿润的腔壁所暖起,一凉一热,煞是舒服。一道透明的津
自李世民嘴角滑下,此等靡烂之色,实在一时无两。
「娘子今夜特别坏,故意伤为夫的心不止,还在这儿扭扭捏捏耍
子,弄得敬德不知该气你呢,还是该迁就你……不过现在看着你这副的样儿我就知不该尽力疼疼娘子子你,因为娘子最渴望就是被我的吧!来,娘子乖,替为夫含啜一下,小心别让牙齿碰到了……为夫等会就让你爽……」
尉迟敬德抱住李世民的脑袋
说着些又又亲蜜的话儿,听得李世民不禁心火上涨,
昏昏的,
里的感觉都变得麻木,就什么都依了。他小心以双唇包住齿贝,舌面贴住那血脉贲张的,照尉迟敬德的意思含住。他迟疑了一下,不知怎做,尉迟敬德便轻动起熊腰,微微作着抽挺的动作。
李世民也跟着缓慢地动起舌
来。或许被尉迟敬德「娘子、娘子」的喊得多了,他在隐约之间当真有了些身为妻子的感觉,觉得自己此刻最大的责任就是让相公舒服,下意识就吸得卖力了些儿。迟缓的舌
抵住的底部以蛇行的路径慢慢来回,并十分合作地让腔壁贴紧茎
,轻轻吸附、放松。尉迟敬德本想再
进一点,但自己庞大的巨根对次的李世民来说实在是太难,世民顶多能含
多一点的部份,其它地方难以顾及。这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