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习惯了，作起来没有任何难度。每天给程皓洗衣服，做饭，收拾房间，忙时料理他生活，闲时提供他消遣，子过得很忙碌。

“往一个月”的提议，程皓没有再提过，不过又总在用一些眼神和小动作若有若无地暗示。程皓喜欢用这类东西钓着他，让他吃不着，但又很想吃，只能在鱼饵下面打转转。

林寒虽然胆小窝囊，但也不是一味忍着不说的，终于有一天开问程皓：“请问，你以前说过的，那个往的事……”

程皓“哦”了一声，继续在大面全身镜前面配这天出门要穿的衣服，比较手里两个挂饰哪个更抢眼一点，一边笑着回答他：“那个啊，都是那个说话的混蛋的错，我现在都没那种心，不过你不用担心，等过段时间我再看看吧。”

林寒“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因而没抱多大期望，或者是最近被打击得习惯了，对于这种回答，倒也没有过分强烈的失望感觉。

他也了解程皓那“往试试看”的提议其实多是一时兴起。突然冒出来的热，被随便浇点水就灭了，要等下次再烧起来，不知道需要多久。

但他也已经习惯等待了。最初的时候会觉得难耐，对着鱼饵，看得到吃不到，饥饿难熬，到后来，熬着熬着就习惯了，好几年都过去了，再来几天几个月算什么，等着倒也不觉得心焦。

程皓兴致一来，就把他压倒，摸两把，掐一下，有时候也会突然亲上来什么的。纯粹是荷尔蒙在作怪。时而也会对他有生理冲动，大家都是男，看看裤子就知道了。

不过做倒是没做下去，比起享用男身体要做的那一套准备工作，自然是找要来得方便轻松得多。

比起已经适应了的程皓若即若离的随意态度，让林寒担心多一点的，反而是没有任何音讯的叶修拓。

他不敢去店里找叶修拓，电话也不敢打，叶修拓虽然是温柔的，但做事决绝，说绝就是绝，没有什么让讨价还价的余地。贸然厚着脸皮再凑过去，只怕会被他冷着脸丢出门来。

害怕遭受白眼，可实在又很想念那个，每天都有一大堆话要跟他说，放在肚子里忍着忍着，就忍不住了。

林寒找到比较适合自己的单方面厚脸皮联系方式，每天短讯过去跟叶修拓“聊天”。

说的都是些琐碎的事：最近的画纸变贵了，但质量反而没有以前好；新买了一些很好用的笔；编辑刚刚当了爸爸心很好，他又画死了两个主角，编辑居然也没骂他；在公园里看到很可的小孩子，帮她画了画像，结果得到一根糖的回报；现有一家店的烧烤非常好吃，烤四季豆推荐叶修拓也去尝尝看……之类。

以前跟叶修拓住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躺在床上叨叨絮絮讲这些话题，虽然都是很细小平淡的事，但聊起来就会变得有滋有味。

那些消息过去，叶修拓当然是全无反应，但也没有忍无可忍骂他“你够了吧不要再了”，林寒便鼓起勇气继续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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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稿林寒也天天都在卖力地画。努力工作多赚钱是他一向的信念，不过现在不用包mB的费用，还分到赢到那笔钱的一半，倒是不缺钱。

但叶修拓好像挺喜欢翻他现在画的这个长篇故事，除了不停地给意见之外，看完了还会催一催，有时候用两个亲吻哄他多画两张。

现在分开了，叶修拓就没有第一手原图可看，每月两期的漫画杂志摆在书店里，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兴趣特意去买来翻。

林寒就想着等连载结束，有机会出单行本的话，匿名给叶修拓寄一套过去，如果他愿意看最好，被扔掉的话，反正自己匿名，就假装不会难受吧。

***

叶修拓刚从书店回来，这家漫画杂志一个月两期，他总觉得少了些。最近一期某的连载大概是页数没画够，就附了一些小四格。

“今天几个朋友聚会。”

“大家流讲亲身经历的悲剧，谁得不到同反而被取笑的，就算输了。”

“a说了被朋友抛弃的事，B说了被骗钱……”

“结果我居然输了。”

叶修拓支着下往下翻，一边猜他会讲自己被狗追，还是其它的什么故事。

“我们念大学军训的时候，偷买啤酒回来喝。”

“空啤酒瓶子可以卖钱，每个三毛。”

“我很节俭，喝完以后就舍不得扔，把其它的也全都收起来，收集了起码有二十个，等着卖钱。”

“结果辅导员来检查宿舍，现了我要卖钱的那些商品。因为证据确凿的偷喝酒的罪名，我被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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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拓也忍不住缺乏同心地笑出来。那些线条简单的Q版物都很形象可，他也一下就看出来那个脸皱皱，有点倒霉相的，代表的是林寒自己。

这好像就是那个家伙的生缩影，他虽然时时刻刻在倒霉，但真的很